“混賬東西,蕭寒,你竟敢!”蕭飛揚暴怒,雙掌一拍桌子,就欲起身出手。

然而!

冰冷的劍鋒瞬間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別動,不想死的話!”

蕭飛揚身後的黑暗中,是黑劍緩緩現身。

那把劍的劍鋒,已經刺破了蕭飛揚後腦的皮膚。

震驚!

不甘!

難以置信!

差距太大了!

剛才還傲視天地的蕭飛揚,怎麽樣也不會想到。

自己的四十萬大軍,竟形同虛設。

在場的十餘位霸主強者,竟會被瞬間壓製。

甚至包括他自己,連身後那名恐怖殺手什麽時候在的,都完全沒有感知到。

這些一身黑衣,如同煉獄修羅的家夥們,究竟是什麽來路?

為什麽每一個,都那麽強悍?

他們絕不是龍血衛,同樣也不是南疆或北域的戰士!

沒想到蕭寒手中,還隱藏著這樣一支,恐怖如斯的隊伍。

終於!

蕭寒動了。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長桌旁,雙手按在桌麵上,目光直視蕭飛揚,與對方隔著十餘米的長桌相望。

“現在,我問,你答。”

蕭寒的語氣不容置疑:“答不好,死!”

“你威脅我?”蕭飛揚冷笑:“嗬,嗬嗬,蕭寒,我覺得你就是屬老鼠的,十多年前,你被我追的滿世界狼狽逃竄,

現在你有人了,牛氣了,但還是本性難改,隻會在黑暗中搞偷襲,我這裏的電路,是你們這群黑耗子咬壞的吧?”

對於這番嘲諷,蕭寒無動於衷:“我師父的死,幕後主使是不是你?”

“不知道!”蕭飛揚傲然說著,看起來依舊硬氣。

蕭寒抬起手指,輕輕地叩擊了一下桌麵。

唰的一聲!

那坐在長桌末位的一名臨海霸主強者,被身後獄影衛一刀砍掉了腦袋。

他死了,連最後的遺言,都來不及說。

蕭飛揚目光陰冷,雙拳握的咯咯作響,因為那個掉腦袋的,是對他最忠誠的心腹之一。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蕭寒再次開口了,語氣平淡之中,又帶著絕對強勢,宛若不容任何人質疑的君王:“蕭飛揚,你可以繼續囂張下去,但這裏的人,怕是經不起你的消耗。”

蕭飛揚雙目發紅,體表力量湧動,像一頭即將發狂,卻又必須要隱忍的雄獅。

他瞪著前方,傲然出聲:“蕭寒,你少在老子麵前裝蒜,就算現在老子伸著脖子給你,你敢殺我嗎?嗯?敢嗎?”

他依然有底氣,畢竟,他是蕭家七王之一,是整個大夏,乃至全世界都公認的,一流權貴。

他的命,很值錢。

如果他死了,蕭家一怒,掀起的戰爭風暴足以席卷全球。

蕭寒再次敲擊桌麵。

唰!

又是一顆人頭落地!

“我說過,讓你注意跟我說話的態度。”蕭寒冷冷出聲。

蕭飛揚咬牙切齒,怒火衝天:“蕭寒,你想讓老子向你低頭,門都沒有,真有種的話,你就把他們都殺了!哼!區區蕭家棄子,你就是個垃圾,不入流的野狗!”

蕭寒依然無動於衷,並再次動了手指。

就在這個時候!

那即將被斬殺的第三個人,由於前麵兩人血淋淋的例子,瞬間就慫了,揚聲大喊:“別殺我,別殺我,我,我可以替鎮東王回答你的問題。”

蕭飛揚大怒:“梁戰,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我看你敢!”

梁戰死到臨頭了,哪裏還會顧忌什麽,張口就說道:“蕭寒,這些年,鎮東王一直都在讓我們調查您的下落,青龍山虞傾城的死,也跟這件事有關。”

蕭寒說道:“接著說下去。”

梁戰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殺害虞傾城的幕後主使,就是鎮東王,他的本意,是想殺您。”

“還有嗎?”

“有,我還知道當年蕭家七王之亂的,部分真相!蕭寒,求求您,如果我說了,您能饒我一命嗎?”

“可以!”蕭寒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因為蕭寒,壓根就不認識這個叫梁戰的,他的命,在蕭寒眼裏一文不值。

反倒是他能提供的信息,哪怕一星半點,都是蕭寒所重視的。

“當年,我還是龍都蕭家的一名下人……”就在梁戰準備細講之際。

突然!

蕭飛揚那邊,異變突生。

隻見,他後腦勺處,不知何時早已凝聚了海量的內力。

磅礴而精純的內力,凝於一點,轟然爆開,竟是炸斷了黑劍手中的劍刃。

“動手!”

隱忍至今的蕭飛揚,瞬間拍案而起,霎時間,他的身周,升騰起一股純白色的龐大氣旋,那神威般的內力波動,甚至讓整座擎天大廈都搖晃了起來。

他雙掌並出,飛速打向了張天元和霍青身後的,兩名獄影衛。

獄影衛持刀招架,紛紛被震退了兩三米。

一時間,張天元和霍青身上的壓製力,消失了。

後方黑劍,持殘刃,刺向了蕭飛揚。

張天元和霍青驟然起身,混元功大放異彩,霹靂掌勢如奔雷。

兩人合力,一起擋下了黑劍的一招。

與此同時,蕭飛揚轉身,一拳之威,引動周邊氣流,仿佛攜帶著五嶽八荒之力,轟向了黑劍。

說時遲,那時快,黑劍身影一閃,騰空而起,不但避開了蕭飛揚的殺拳,更是在半空中揮動殘劍。

鮮血拋灑!

張天元和霍青,各被黑劍斬斷了一臂。

當黑劍穩穩落於長桌之上時,冷酷肅殺的臉上,卻帶著自責:“蕭先生,很抱歉,這是我的失職,給我一分鍾,我會再次壓製蕭飛揚!”

而此時此刻,蕭飛揚等三人,已經被黑劍的實力,徹底震懾了。

如果說,之前被偷襲,他們還不服的話。

那麽,這次交手,拚的絕對是硬實力了。

蕭飛揚如此強者,更兼張天元和霍青幫忙,三人一起,都沒碰到黑劍一根頭發,還被黑劍連傷兩人。

蕭飛揚很清楚,對方太可怕了,僅那一人,就不是他們能夠戰勝的!

但,到底是為什麽啊?

這些黑衣殺手,為什麽能強悍到如此地步?

又為什麽,如此驚世駭俗的強者,會是那區區蕭寒的手下?

張天元捂著血流不止的肩部,問道:“鎮東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霍青跟著開口了:“跟他們拚了吧!”

拚?

拿什麽拚?

一個黑劍,隻要時間充足,就能殺死他們所有人了。

蕭飛揚已經逐漸清醒了,他不得不承認,曾經小老鼠一般任他拿捏的蕭寒,此時,已經長成了無法撼動的參天大樹。

現在,是他蕭飛揚,沒有任何資格,跟對方拚硬實力。

眼看著,黑劍和幾名獄影衛準備動手了。

蕭飛揚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蕭寒,我承認你手下的人很厲害,但我依然看不起你,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躲在後麵的老鼠、蟲子、螞蟻!”

蕭寒一臉漠然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囂張的白癡:“接下來,是激將法吧?”

蕭飛揚仿佛被什麽東西,一下子噎住了喉嚨,但,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也必須說下去,因為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對,就是激將法!蕭寒,你敢不敢跟我單挑?你不是想知道很多事情嗎?問梁戰沒用,他知道的,隻是冰山一角罷了!你跟我打,贏了我,我就都告訴你。”

“盡管我不認為,你會說話算數!”蕭寒眼中,泛起寒芒:“但,你既然想挑戰龍威!行,我跟你打!黑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