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揚死了,死法極其的不尋常。

這些見證了蕭飛揚死法的人,將來可能一個都脫不了幹係。

這件事,注定了小不了。

但!

未來怎樣,並不是最重要的。

目前的關鍵,是蕭寒的態度!

如果蕭寒想殺人滅口的話,那麽,在場的臨海豪強們,一個都跑不了!

蕭寒的目光,在張天元等人身上,看了一圈:“今日之事……”

張天元連忙開口:“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不知道啊!”

這個老油條,開始裝傻充愣了。

霍青見了,連忙有樣學樣:“對,對對對!蕭先生,您放心,我們什麽都沒看見,這裏一片漆黑,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毫不知情!”

其他人紛紛開始跟風。

有人說自己剛才睡著了;

有人說自己患有間歇性失憶症;

最可笑的是,還有人給蕭飛揚編了個死法,說他是練功走火入魔,把自己活生生練死的!

這些人自以為很聰明,全都覺得,蕭寒打算堵住他們的嘴,隱瞞殺死蕭飛揚的事實!

蕭寒不再管他們。

“梁戰,你跟我來!”蕭寒邁步朝外麵走去,並對著黑劍一揮手,“這裏交給你!”

梁戰連忙起身,跟著蕭寒走出了會議室。

黑劍則是看著那些下跪的人,冷笑道:“你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見嗎?那你們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張天元等人,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你們以為蕭先生,是想讓你們閉嘴?”黑劍說道:“你們錯了,蕭先生不相信你們會閉嘴,也不需要你們閉嘴,

想活命的,拿出你們的通訊設備,現在就把消息放出去,就說,

鎮東王蕭飛揚,被活活嚇死了,他是我們九州龍帝,開的第一刀!”

這屋子裏的人,社會地位都是極高的。

尤其是張天元和霍青,可以說是整個臨海地區內,除蕭飛揚之外,數一數二的超級大人物了。

因此,他們的通訊圈子內,也都是上層人士!

消息一經傳出,立刻轟動全國。

但!

很快的,就有人站出來,說這是謠言。

鎮東王蕭飛揚,那可是整個臨海的擎天之柱啊!

這樣的大人物,怎麽可能會死?而且還是被嚇死的。

蕭飛揚的那四十萬大軍,可都還在呢。

並且,大軍壓根就沒有被消滅的跡象,甚至連損失相關的信息,都沒有出現!

盡管如此,這份消息無論真假,那也絕對是一顆,超級重磅炸彈了。

戰部的武神龍鎮嶽,連夜起床,親自召開了戰部緊急會議。

會議的結果是,立刻調動臨海那邊的戰部成員,去擎天大廈調查情況。

整個戰部,都對這件事高度重視。

龍鎮嶽更是親自下了論調。

如果這件事是謠傳,那就一定是蕭飛揚自己搞出來的煙霧彈,說明蕭飛揚近期會有大動作,這很恐怖!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就說明,九州龍帝蕭寒,擁有悄無聲息潛入任何地方,並擊殺絕頂高手的能力,這更恐怖!

同時也意味著,蕭寒正式向龍都蕭家,宣戰了!

當戰部的人,趕到擎天大廈的時候,蕭寒早已離去,獄影衛們也都遁入了黑暗之中!

蕭寒回了江城。

一路上,他思考著梁戰提供的,那一部分當年的真相!

梁戰曾是蕭家的仆人,一直都做為蕭飛揚的心腹,在暗中活動,參加過當年的七王之亂!

七王之亂的主導者,正是蕭鼎天的大兒子,現如今的天龍王,蕭無欲!

蕭鼎天這輩子,娶過八個妻子,這些妻子為他生下了,包括蕭寒在內的九個兒子,十餘個女兒。

九個兒子中,有一個幼年夭折,所以,年齡最小的蕭寒,算是老八。

蕭鼎天的婚姻很規律,當每一個妻子,過了最佳生育年齡後,就會強製離婚,再娶下一個。

但,妻子離開了,兒子和女兒卻都留下了,同時,蕭家還多了無數的親家人脈網!

在七王之亂之前,蕭家內部的權力結構,是非常複雜的。

明麵上,蕭鼎天這位家主是總掌舵人,其他的權力,則會錯綜複雜的分化給各種外戚。

這一個龐大的關係網,構成了蕭家隻手遮天的權力帝國!

直到,七王之亂爆發。

蕭無欲接管了家主之位,其父蕭鼎天成為了傀儡。

不僅如此,蕭無欲這個人非常狠,到處回收外放的權力,將幾乎所有的資源,都抓在了自己手裏。

必要時刻,他連至親都能手刃!

蕭家的權力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蕭無欲作為大哥,本人獨霸龍都,一手遮天。

下麵的六個弟弟,則被他外派出去,全都成為了全國各大地區的泰山北鬥級大佬。

蕭家在蕭無欲手裏,不但內部結構更加穩固,就連在外麵,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最鼎盛時期!

可以說,蕭鼎天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最後卻給蕭無欲做了嫁衣。

也可以說,蕭無欲的個人能力和氣量,原本就遠遠淩駕於,其父蕭鼎天之上!

這,就是梁戰提供的所有信息了。

雖然很重要,但,其中並沒有蕭寒最想知道的內容。

“我娘究竟在哪?姬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族?為什麽我在全球範圍內調查,都找不到關於姬家的,任何一丁點線索?”

本以為,蕭飛揚這裏會有答案。

可蕭飛揚寧願自殺,都不敢說出某些秘密!

他是在怕蕭無欲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二哥、三哥、四哥……七哥他們,是不是也會跟蕭飛揚一樣呢?

“難道我必須直麵蕭無欲本人,才能挖出更多的真相嗎?”

……

蕭寒回到江城白雲莊園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

大門口的保安見了他,紛紛恭敬地打招呼:“蕭先生好!”

莊園內,一名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聽到聲音時,立刻看了過來:“你就是蕭寒?”

“你是?”蕭寒問道。

男子樂了:“不會吧,柳總說的神醫,就是你這樣的?開什麽玩笑,看你的年齡,恐怕連醫科學院的碩士學位都沒有!連我趙晉這樣的,海外神盾學院的醫學博士,都還不敢自稱神醫呢。”

蕭寒這才想起來,昨天的確答應過,幫柳雲山的父親看一眼。

“柳雲山呢?”他問道。

“柳總有大事要忙,讓我在這裏等你。”趙晉冷笑,攤了攤手:“早知道我要等的是你這種貨色,老子才不在這裏浪費時間呢,

喂,我警告你啊,沒有真本事的話,就別瞎看病,老爺子是我的大客戶,你要是把他治出個好歹來,哪怕隻是減壽一兩個月,我都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