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你到底是什麽人?”
“潛入我蜀山又到底有何目的?”
李掌門的臉色極度陰沉,總感覺林凡像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為林凡剛剛為了抵擋住那一抹至強劍意,根本就來不及做任何偽裝,一不小心便暴露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表麵上看,林凡似乎隻有分神境的修為,而且他也確實隻有分神境的修為。可從他剛才所散發出的氣息判斷,他的實力甚至隱隱已經超過了普通的洞虛境高手!
所以他才會對林凡如此的忌憚,倒不是說他畏懼林凡的實力,而是林凡居然能瞞過他的法眼!
當日他可是親自檢查過林凡的修為,確定他就隻有分神境界,沒曾想林凡居然隱藏的這麽深,竟連自己也都看走了眼。
“嗬!”
麵對李掌門的質問,林凡的心裏頓時暗自叫苦,人都說好奇害死貓,看來這一次,自己恐怕真就要栽在自己的好奇心手裏了!
別說他現在身負重傷,就算是全盛時,他也絕不可能是李掌門的對手!
不過事已至此,林凡的臉上卻並沒有慌亂,而是笑道:“瞧你這話說的,這不都是你們逼著我來的嗎?”
“蜀山勢大,而我林凡卻隻是一介散修,你們讓我來,我TM敢不來嗎?”
“嗯?”
李掌門微微皺了皺眉,仔細一想,好像也對哦,這事兒倒好像確實是他們主動要求林凡來蜀山接收他的盤問的!
不過他緊接著便又反應了過來,直接冷哼了一聲:“哼!你少跟我裝蒜!”
“那我問你,陸林峰之前明明派人送你走了,那你現在怎麽又回來了呢?”
“好奇呀!”
林凡一臉的理所當然道:“諾大的蜀山派都急成了這樣,我這不尋思著回來看一看熱鬧嗎?”
“是嗎?”
李掌門暗自冷笑:“隨你怎麽說吧!”
“那我再問你,剛才又是怎麽回事兒?為何這石碑附近會出現一股連我都感到十分心悸的氣息?”
“我怎麽知道?”
林凡撇了撇嘴:“我就是不下心摸了一下石碑,結果就被一股強大到極點的劍氣傷成了這樣?”
說著他還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的血跡:“這還不夠明顯嗎?”
“劍氣?”
李掌門突然心裏一動,急忙說道:“我不信!你再試試!”
“你瘋了吧?”
林凡有些氣急敗壞道:“我傻還是你傻?”
“這玩意兒會出人命的,剛才我就差點兒死了,這要是再來一次,那我不是死定了嗎?”
“哼!”
隻可惜李掌門根本沒有理會,而是下意識便祭出了自己的飛劍,直接對準了林凡,滿臉的威脅笑道:“我勸你還是試試吧!”
“試的話,你還不一定會死,可你要是不試,嘿嘿……”
“不試!”
都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林凡便下意識打斷他道:“我TM又不傻,你這擺明就是讓我去送死呀?”
“那又如何?”
李掌門冷笑:“你若不試,現在就得死!”
話音剛落,他的眼中頓時便激射出了一抹近乎實質化的殺機,冷冷的說道:“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試還是不試?”
“不試!”
林凡的態度依然堅決,既然都已經被他給發現了,那麽今天這事兒注定也就辦法善了了!
大不了就跟他拚了!
想到這裏,林凡幾乎下意識把手摸向了自己腰間的半麵銅鏡:“你不要逼我!既然我敢回來,你以為我就真沒點兒依仗嗎?”
“真要是惹急了老子,大不了就跟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
李掌門當時就笑了,隨即滿臉的不屑道:“就憑你?”
“沒錯!”
林凡點了點頭:“就憑我!別的我不敢保證,但要拉著你一起同歸於盡,我還是相當有把握的!”
“那你可以試試!”
李掌門的臉上滿是猙獰的說道:“我今天還就逼你了,要麽你就把手重新按回到石碑上,要麽我現在就殺了你!”
“好!”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這可是你逼我的,希望你一會兒千萬不要後悔才好!”
話音剛落,林凡隨即便與昆侖鏡中的禦龍劍溝通了起來,準備隨時將裏麵的禦龍劍祭出……
沒錯!
這就是林凡最後的底牌!
僅憑禦龍劍,當然不可能威脅到已經突破大乘境的李掌門,可你不要忘了,禦龍劍之前早就已經引起雷劫的注意!
隻要禦龍劍出現,幾乎分分鍾就能引下雷劫,自然可以拉著李掌門一起同歸於盡!
“後悔?”
李掌門的心裏暗自冷笑,剛要開口,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倒不是因為林凡已經祭出了禦龍劍,事實上這時候的林凡,同樣也在遲疑,到底要不要用禦龍劍引下雷劫!
他可不想死!
雷劫一旦降臨,不光李掌門要完蛋,林凡自己同樣也會遭殃……甚至就連整個蜀山派,沒準兒也會徹底毀滅在雷劫之下!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林凡是真不想貿然引下雷劫!
李掌門之所以臉色劇變,其實是因為他看到了林凡腰間的那半麵殘鏡,忍不住便驚呼了一聲道:“秦王照骨鏡!”
“原來這玩意兒果然落到了你的手裏!”
緊接著他便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好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蜀山的金向榮等人,怕也是死在你的手裏吧?”
“沒錯!”
林凡點了點頭,既然連“秦王照骨鏡”都已經暴露了,他也懶得再繼續偽裝了,下意識笑道:“金向榮等人確實是死在我的手裏,不過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若不是他們主動招惹,我又怎可能冒險跟蜀山為敵!”
“好!”
“很好!”
李掌門突然怒極反笑,但卻並沒有發作,而是滿臉狡黠的對林凡笑道:“就當是他們咎由自取吧,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得把你手裏的‘秦王照骨鏡’給我,然後我便放你離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