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霧氣縈繞成一個結界,將整個天池包圍在其中,當白楊帶著薛千和拉克來到這結界外時,天色已經漸暗了。
看到不遠處的一片黑霧,拉克不禁皺眉,他雖然醫術沒有拉克絲那麽精通,但是關於結界的知識拉克還是有所掌握的,眼前的黑霧明顯隻在前方那一塊地方縈繞,一看就知道是某人設下的結界。
白楊和村民帶著拉克和薛千來到這裏後對著兩人說道:“再往前走就是天池的範圍了,我們天山族人由於觸犯了神怒,所以我隻能送你們到這裏,再往裏我恐怕不能再跟進了。”
拉克連忙說沒關係,而薛千則是笑笑應付,所謂神怒隻不過是幌子而已,白楊這老頭估計是害怕了所以不敢進入結界範圍內,不過也不怪他,畢竟他們都隻是些沒見過市麵的普通村民而已。
拉克和薛千緩緩朝著黑霧內走去,當二人離開後,白楊身邊的一個村民開口對白楊問道:“長老,他們兩個真的能幫助我們奪回天池嗎?”
白楊笑了笑然後說道:“也許吧,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了,唉。”說著白楊歎了口氣。
馬上就要進入黑霧之中,拉克遞給薛千一個口罩並讓薛千帶上,他告訴薛千這黑霧並不是普通的霧氣,霧中包含著輕微的毒素,雖然人體少量吸入後不會有什麽大礙,但是吸入太多後也是會有影響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會讓人出現幻覺。
薛千聽從拉克的話戴上了口罩,二人大步走入黑霧結界內,隨著不斷的深入,黑霧也變得越來越濃,這黑霧結界就是這樣,越往裏麵,霧氣會越濃,直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但是霧氣的中心處也就是天池所在則不會有任何霧氣的存在。
進入濃霧地帶後,兩人是很容易迷路的,觸手不見五指根本辨別不出放心,拉克和薛千彼此拉著手,然後慢慢的探路前方的道路,可是兜兜轉轉數個時辰,二人還是沒有走出濃霧區。
薛千不禁急了:“早知道就不進來了,這濃霧就像個迷宮似得我們怎麽走出去啊?”
拉克皺了皺眉然後對著已經失去耐心的薛千說道:“任何一個術都是有破綻的,結界也是一樣,這個濃霧結界一定有他的破綻!”想了想拉克一拍腦袋對著薛千說道:“我想起來了,這種霧氣類型的結界,一般是分為五層的,最外層結界的霧氣是最淺的然後越往裏霧氣會越濃,第二層的霧氣是最濃的,而結界的中心地帶則相反的霧氣要淺的很多,近乎是沒有,如果我們能到達那中心地帶就好了。”
“說的輕巧,我們要怎麽才能到達中心地帶?”薛千歎了口氣說的道,兩人都是一陣愁容,幾分鍾後薛千忽的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拉克,而此刻拉克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兩人對視上後同時開口說道:“從天上!”
說完薛千和拉克都哈哈大笑起來,這麽簡單的事情他們居然一直都沒有想到,這種霧氣結界都是有一定範圍的肯定不能觸及很高,在天上的話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霧氣的中心在哪裏從而一口氣到達霧氣的中心。
這麽想著薛千立馬拿出短笛,吹響之後,兩三分鍾後,一聲鳴叫聲傳來,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是薛千還是能很清楚的聽到獅鷲的聲音,抓著拉克薛千喊道:“在這邊!”話音剛落,獅鷲的身子匍匐衝入霧氣之中,然後薛千一伸手直接抓到了獅鷲的爪子,獅鷲再次撲閃翅膀飛掠上天空,慢慢的薛千和拉克衝出了霧氣,兩人在天空之上清楚的看到了整個霧氣結界的樣貌,而此刻在這結界的中心有一個池子,那裏霧氣十分稀少,薛千知道那必定就是天池了。
獅鷲帶著薛千和拉克來到霧氣中央,天池旁降落,薛千和拉克落地後,看向天池,此刻天池之上生長著的蓮花全部枯萎,想要找什麽天池蓮藕更是不可能。
薛千環顧一下四周,看到矗立在天池四周的四個石柱,這四個石柱此刻正在不斷的朝著外邊散放著黑色的霧氣,想來著四個石柱就是結界的名門。
薛千立馬拔出軒轅劍對著那四個石柱砍去,破壞了四個石柱,霧氣的產生源頭消去,整個結界開始潰散開來。
就在這時,薛千和拉克背後傳來一聲叫喊:“你們是什麽人?”
薛千回頭,看到一個黑衣少年站在自己身後,相比他就是天山族人說的那三個黑衣人中的一個,此刻這黑衣少年看著薛千和拉克,眼中充斥著著的是無名的怒火。
薛千也看了看黑衣少年,嘴角上揚對著少年喝道:“你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吧,天池的水就是你給汙染的?”
“汙染,嗬嗬,我這是在淨化天池。”說著少年對著薛千擺了擺手道:“像你這樣的家夥,及時和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你破壞了我設下的結界,現在必須付出生命作為代價。”說著少年眼中寒光一閃然後瞬間他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薛千飛快的
刺去。
薛千目光銳利立馬看出少年的動作,右手握著軒轅劍,當少年近身自己的瞬間,薛千用軒轅劍這麽一拍,直接將少年的身子給拍飛出去數米。
少年身子在地上掃出去數米,激起一層灰沙,起身他惡狠狠的看著薛千:“臭小子,你有點本事啊!那這招如何!”話畢,少年雙手一揮,瞬間四把飛到朝著薛千飛去,這四把飛刀原本是藏在少年的袖口中的,每個飛刀都隻有兩厘米長,飛刀的末端塗著可以麻痹神經的毒素,隻要擊中敵人,那麽立刻對付就會因為毒素而神經癱瘓倒地不起。
不過薛千又怎麽會中這樣的小把戲呢?在那四顆飛刀臨近薛千之時,薛千就平地一掃劍身,神劍一道無形風牆出現在薛千麵前替他擋下了那四顆飛刀。
見自己的第二次攻擊也落空,少年不禁有些錯愕,以往可是很少有人能躲過自己這一連串的攻擊的,他不禁後退幾步,看著薛千,眼神中充滿殺意。
“你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了吧。”薛千對著少年笑了笑,在他看來眼前的黑衣少年完全就是一個還沒張開的小娃娃,他的那些殺人招數都隻是過家家的玩的,和薛千比的話還差遠了。
黑衣少年聽到薛千的話後眯了眯眼然後說道:“你別太猖狂,我還沒使出絕招呢!”
“哦,那倒是讓我看看你的絕招是什麽啊?”薛千笑了笑說道。
黑衣少年咬了咬牙然後對著薛千充滿嘲諷的一笑,轉頭一頭直接跳進天池之內,他這一舉動不禁將岸上的薛千和拉克看的目瞪口呆,這小子難道傻了嗎?
薛千和拉克趕忙來到天池邊,薛千看著平靜的湖水,不禁詫異的說道:“難道他的絕招就是投湖自盡?”
拉克皺了皺眉說道:“應該沒這麽簡單,還是小心為妙。”在拉克剛說完,天池中央,忽的湧起一道波蘭,然後一條巨大的青蛇從天池中央湧現出身子,而那黑衣少年此刻則端坐在青蛇的蛇頭之上,看著岸上的薛千邪笑說道:“讓你看看我的寵物小青的厲害!”說著黑衣少年站起身子伸手指向薛千的方向大喊道:“去吧,小青,給我吃了那個男的!”
巨大的青蛇聽到黑衣少年的指示,咆哮一聲然後嗖的身子一躍而起,巨大的身形躍出水麵,朝著薛千和拉克的位置撲去。
薛千趕忙一把抓著拉克然後向旁邊飛去,好險的躲過巨大青蛇的攻擊,薛千不禁喘了口粗氣,那青蛇轉頭看著薛千和拉克,然後巨大的蛇口微微張開,長長紅紅的蛇信子吐出,碧綠的眼睛一轉一轉的讓人嚇得的不得了。
薛千對著拉克小聲說道:“這青蛇不是普通的魔獸,你趕快去那邊的樹叢多一會,他的目標應該是我才對!你先躲起來。”
拉克點了點頭然後按照薛千的話朝著遠處的樹林跑去,看著拉克逃竄離開,那黑衣少年隻是笑笑,對於他來說隻有薛千這個人才讓自己十分憤怒,自己首要要收拾的就是薛千,至於其他人等待會一樣可以收拾的掉。
黑衣少年笑了笑然後低身拍了拍青蛇的腦袋道:“小青,你可以在這裏使出那招啊,我要讓這個男的死無全屍!”
青蛇眼珠不禁轉動,然後腹部一陣鼓動,巨大的蛇口張開,瞬間一股黑色的泥漿從蛇口中噴出,噗的一下黑色泥漿朝著薛千射去。
薛千立馬飛身閃躲,那一灘泥漿射在原先薛千站立的地方,地上立刻出現一個被溶解的大坑。薛千看到那有半米深的大坑,不禁觸目驚心,幸好自己躲得快,不然現在自己恐怕被那泥漿給溶解的屍骨無存了。
咽了口口水,薛千皺眉,手握軒轅劍,看來自己也必須認真起來了,黑衣少年見青蛇一擊之下居然沒殺死薛千不禁愣神,隨機他憤怒的大吼道:“快點給我殺了他!”
青蛇湧動身子朝著薛千撲去,薛千立馬用閃躲,一邊躲一邊找機會用軒轅劍攻擊青蛇的身體,可是這青蛇全身覆蓋的鱗片十分厚,軒轅劍打在上邊根本就不疼不癢。
一連與青蛇進行了數次交鋒,薛千都沒占到便宜,這時遠處的拉克對著薛千喊道:“打蛇打七寸!”
聽到拉克的話後,薛千點頭然後在下一次的交鋒上,薛千躲過巨蛇的攻擊一個翻滾身子繞道青蛇的七寸處,手中軒轅劍對著青蛇的七寸處狠狠一刺,瞬間,劍刃插進蛇皮之內,黑色的血液湧出一大片,那青蛇立刻咆哮一聲巨大的身子開始像一邊傾倒。
當青蛇身子倒地後,那黑衣少年也已經無處可逃,可笑的是,青蛇倒地的瞬間正好將黑衣少年壓在了自己身下,巨大的青蛇身體由於千金重石,黑衣少年單薄的身體哪能承受得住這蛇身的壓機。
薛千走到被壓在蛇身下的黑衣少年身邊時,這少年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他憤恨的看著薛千,眼神中全是不敢和憤怒,對著薛千還想咒罵一句但是話
到嗓子,已經沒有了說出的力氣,兩眼一瞪,少年直接魂歸故裏。
薛千其實本沒有想過要殺這少年,但是這少年狠毒的心腸卻最終葬送了他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薛千收起軒轅劍準備離開,而這時拉克已經跑了過來,他對著薛千說道:“薛千,這青蛇是高等魔獸,它體內應該集成了內丹的晶核。那可是上等的藥材。”
聽了拉克的話,薛千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青蛇屍體前,用劍身挑開青蛇的腹部,從中挖出一顆手掌大小的綠色晶核交予拉克,這種晶核雖然在市麵上可以買上好價錢,但是在藥劑師手裏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拉克結果晶核直接裝進隨身的袋子內,值得一提的時,拉克隨身攜帶的袋子是類似空間袋的東西,裏麵可以裝很多東西。
處理掉了青蛇和黑衣少年,薛千開始犯愁天池的事情,天池裏麵的蓮花都已經枯萎,天池蓮藕也都沒有了,沒了天池蓮藕自己的左臂該如何複原呢?薛千想著就頭疼的歎氣。
拉克拍了拍薛千的肩膀說道:“別氣餒,我們再去天池裏麵找找,也許還會有剩餘的天池蓮藕呢?”
薛千點了點頭,然後二人前往天池中一頓尋找,最後拉克在一株已經枯萎的蓮花之下找到了一個小型的天池蓮藕,雖然個頭很小,但是也足夠了。
得到想要找的東西後二人相視一笑,之後啟程返回天山村落。
在薛千和拉克走後不久,有兩個和黑衣少年穿著同樣黑衣的中年人朝著這邊走來,兩人本來是邊說邊笑的,但是當走到天池旁看到青蛇和黑衣少年的屍體後兩人瞬間傻住了,之後兩人紛紛上千跪倒在黑衣男子屍體旁。
兩人的臉上不時有驚訝和恐懼的表情交織,半響之後,一個中年人對著另一人開口說道:“大哥,怎麽辦,三公子他居然死了,我們該如何向主上交代啊!”
“……”另一個中年人不禁咬著下唇一言不發,過了不久他開口說道:“鐵狼!把三公子的屍體弄出來,待會極了仙宮!”
“什麽?大哥,你沒弄錯吧,帶著三公子的屍體回去,以主上的脾氣你我都活不成,這還不是最慘的,就怕連死都不是痛快的直接被了結,而是受盡折磨….”說著鐵狼已經滿麵愁容,看來他的確是很懼怕自己口中的主上。
“別廢話了,如果我們隱瞞這件事情會死的更慘!趕快的將三公子屍體弄出來,我想那個殺害三公子的人應該沒有走遠,我去追擊,你在這裏等著!”說罷這個中年男子邊快速的離開這裏。
鐵狼歎了口氣看著被青蛇壓在身下的黑衣少年,他不禁咒罵道:“該死的,什麽倒黴事情都讓我給攤上了,還以為這次配三公子出宮是件美差,唉!媽的。”說完他開始按照吩咐將黑衣少年的屍體從蛇身中慢慢抽出。
另一邊追擊著薛千和拉克的中年人很快循著足跡來到了天山村,此刻薛千和拉克已經返回了天山村,他們將天池的事情都告訴了白楊,並且拉克也從黑衣少年衣服上搜出了一瓶藥劑,經過他的分析那應該是解藥,給四個中毒孩子喝下後,不多時,四個孩童就全部康複了。
薛千和拉克為天山解決了一件大麻煩,讓白楊十分欣喜,為了報答他們,白楊連夜讓人安排宴席準備好好款待一下薛千和拉克。
而就在宴席剛要開始的時候,一個黑衣中年人衝進了天山村,幾個村民上千阻擋,皆被這黑衣中年人給打飛,其中一個村民更是被黑衣中年人直接拗斷了一隻胳膊。
這中年人衝入村中對著所有人高喊道:“是誰殺死了我們家公子趕緊給我出來,不然我就要血洗這個村子了。”說著這中年人周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薛千擠進人群然後來到黑衣中年人身前看著他皺了皺眉說道:“你和那個少年是一夥的?”
這黑衣中年人看了眼薛千然後說道:“你不像是這個村子的人?殺死三公子的人難道是你?”
“不錯,正是我,怎麽?你要報仇嗎?”薛千冷笑一聲說道。
這黑衣中年人瞪著薛千然後雙手握拳對著薛千發出排山倒海的殺氣,四溢的殺意連毫無修為的村民都能感受到,他們不禁恐懼的後退。
而看著眼前的中年人,薛千不禁皺眉,他的實力可比那黑衣少年強多了,薛千看了看中年男子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哼,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上,老子就告訴你,我叫銅虎,乃是極了仙宮的門人,死在我的手下你也不算冤枉!”說完銅虎瞬間衝到了薛千身前然後左腿一飛,啪的一下就將薛千給踢飛開來。
薛千在剛剛的瞬間根本沒看清銅虎的動作,銅虎的動作之快簡直令人咋舌,從地上站起身來,薛千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跡,看了看銅虎說道:“大話不要說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