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也已經沒有了力氣,看著遠方有氣無力地說到。
“冷心情,你過來。”
冷心情看到師傅這個樣子,心裏非常難受,那個以前唯我獨尊的人,今天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來這一次的打擊對師傅來說,真的是有點大了……
冷心情走到大長老的跟前停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魂族的掌門人了,以後魂族就交給你了。”
冷心情看著大長老手裏的魂族掌門人信物,遲疑了片刻,“師傅,這……”
冷心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接手魂族,一直都想要做一個瀟灑的人。
隻要自己接過了大長老手裏的信物,肩負的責任就更加重大了。
冷心情有些猶豫,大長老緊緊地握住了冷心情的手。
“為師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不要太擔心,為師已經安排了幾個比較得力的人幫助你。”
“可是……”冷心情一點這樣的想法都沒有,看著大長老。
大長老情緒非常激動,抓著冷心情的手嚴肅地說
“你先不要說話,聽師傅說。”
冷心情誰也不怕,從小就比較害怕自己的師傅,師傅讓他往東,他基本不敢往西。
師傅的強勢,一直壓製著冷心情,冷心情看著大長老,不敢多言。
“剛才我已經和李清風交過手了,我知道他的實力,倩巫是我們魂族的第一巫師,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以後魂族就完全靠你了,一定要牢牢記住師傅的話。”
冷心情緊緊地握住了師傅手裏的信物,哽咽地看著手裏的信物,看著大長老孤單的背影,心裏很不是滋味。
“放心吧師傅,我不會讓魂族就這樣沒落下去。”
冷心情知道,昔日熱鬧非凡的魂族,因為他們的失誤,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大長老已經決定不再苟活於世。
大長老跪在地上,仰天長歎,心裏非常難受,拳頭狠狠地砸在地上,看著天空失聲痛哭。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眼淚是不會輕易流出來的,魂族對大長老來說
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命,這麽重要的東西毀在自己的手裏,大長老覺得自己難逃此咎。
他的拳頭滲出了血跡,身體轟地一聲,炸開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衝衝地衝向了李清風的身體裏,李清風的身體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衝碎,變成了一灘令人惡心的黑色蟲子。
這些黑色蟲子在地上拚命地掙紮著,求生欲極其強烈,但是都被這最後一股力量給全部震碎,化成了一灘黑色的死水。
冷心情歇斯底裏地喊叫著,眼睜睜地看著養育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師傅,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自己卻不能阻止,隻能任由自己的師傅這樣做。
冷心情的眼淚順著自己的眼睛大滴大滴地流淌著,“師傅!”
任由他再大聲地呼喚,依舊不能聽到喚不醒已經消失了的大長老。
冷心情收起了平時的偽裝,再也繃不住了,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
“師傅,你怎麽那麽狠心,說走就走,拋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難道你不愛徒兒了嗎?不是說好要讓我好好孝順你老人家的嗎?為什麽?”
“我們之前說好的,你退休我來接管你的事物,讓你一天能夠悠閑的喝喝茶,聊聊天,難道你都忘了嗎?”
“冷心情,你要振作,你難道已經忘記答應師傅的事了嗎?”
冷心情擦幹了眼角的淚水,死死地盯著一片死寂的寨子。
“你一定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你不是說好替師傅守好魂族嗎?”
冷心情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擦幹了眼淚,一陣冷風吹來,讓我感覺到了此時的冷心情非常的滄桑。
倩巫知道,大長老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保全自己。
她慢慢地走到冷心情的身後,拍拍冷心情的肩膀,看著冷心情安慰著說。
“冷兒,現在不是你傷心的時候,不要忘記了你師傅的臨終遺囑。”
冷心情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魂族唯一剩下的長老。
各位長老相繼離開以後,倩巫現在是整個魂族最年長的長輩了。
她看了冷心情一眼,點了點頭,“去吧,去完成你師傅的心願,拯救魂族。”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新的希望還在向我們招手。”
“用你自己的方式,讓這片已經顛覆了的土地重新複蘇吧。”
倩巫說完,冷心情看了倩巫一眼,慢慢地站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統治魂族?”
冷心情萬萬沒想到,倩巫居然會這樣撒手一搏,讓自己來統治魂族。
倩巫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看了遠方一眼,沉默了很久。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把魂族帶入另外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嗎?”
冷心情看著倩巫的背影問到,倩巫頓了頓,回頭看著冷心情說。
“我想,已經沒有什麽會比現在還要更加糟糕了。”
倩巫說完,走到了冷心情的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冷心情馬上製止了倩巫,看著她說:“使不得,這個萬萬使不得。”
倩巫執意要給冷心情行禮,冷心情怎麽也攔不住,隻好隨她了。
“謝謝你,在魂族危難的時候沒有選擇放棄他,而是毅然決然地接受了這樣一個滿目瘡痍的魂族,真的很謝謝你……”
倩巫給冷心情行完禮以後,又走到了敖星的麵前。
她看著敖星,我以為她會對敖星不利,馬上衝上去雙手攤開,看著她理直氣壯地說到。
“我們幫助了你們,你們不能這麽恩將仇報。”
倩巫看著我笑了笑,看不懂她眼睛裏到底藏了什麽,但是這個笑容卻讓我覺得很友好,似乎沒有帶著敵意。
“唐小姐你不要介意,我隻是想給你們說聲謝謝。”
倩巫說完,又給敖星深深地鞠了一躬,嚇得我連連後退,看了敖星一眼,不知所措。
敖星把我拉往身後,看著倩巫很禮貌地說。
“路見不平,本來就應該拔刀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