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幾名醫生聽從安排,立刻開始忙碌。

蘇哲用小鑷子夾住這塊被割下來的一厘米血肉,將其放置器皿之中。

他切割的傷口恰到好處,沒有多出一分一毫。

這讓其他醫生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止血工作。

接下來,蘇哲便為陳玉苒進行縫合手術。

其縫合速度之快,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而且由他縫合的傷口,最終隻留下了一條微不可見的刀疤,堪稱完美!

醫生們看到這一幕,再度震驚,對蘇哲早已是欽佩的五體投地!

連縫合手術都做的這麽出色,這位蘇醫生真的是牛到炸天!

手術僅用不到一個小時便已結束。

其中大部分時間還是在清理腸胃。

蘇哲真正出手的時間,怕是連五分鍾都不到!

太強了!

不說蘇哲其他方麵的醫術,單單這做手術一項,放眼整個華北,乃至整個華夏,都怕是無人能敵!

等到他們打開手術室的門,推著患者走出,所有在場的人,無一不鼓掌歡呼!

蘇哲剛才在手術台上的驚人表演,使他們已經忘記了李雲鶴這個要實名舉報他們副院長的小醜。

每個人都用無比尊敬的目光看著蘇哲,哪怕再不服他的人,在看過這麽一場堪稱藝術級的手術“演出”後,也都折服了。

秦霜此時趕緊過來詢問蘇哲。

“蘇醫生,我媽她怎麽樣?”

蘇哲對她笑了笑。

“手術圓滿成功,等麻醉效果結束,陳女士就能蘇醒。”

“真的?謝謝!太謝謝你了!”

秦霜激動不已道。

“嗬嗬,不客氣。”

蘇哲笑著回答,心中卻也有些疑惑。

為什麽大秦集團總裁陳玉苒的身體裏,會有那些毒蟲?

……

下午三點左右,陳玉苒已經從昏迷中蘇醒。

她雖然因為全身麻醉還無法下床行動,但在蘇哲的手術幫助下,已經恢複了健康,再也沒有那種頭昏眼花,腹部鼓脹的異樣感覺。

“陳女士,最近這些天你需要靜養,恢複得好一周時間應該就能出院。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多在醫院陪陪洛兒。”

陳玉苒聽到蘇哲所言,臉上帶著一些慚愧道:“蘇醫生,我為我之前質疑你的事情跟你道歉。你的確是一位好醫生,沒有你,我這次恐怕……”

蘇哲卻是擺了擺手。

“陳女士,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對你們這種所謂的商業富豪並沒什麽好感,之所以過來幫你,一是看在你兩個女兒的份上,二是需要急用錢。秦小姐已經把錢給我了,你也不用在這委屈自己跟我道歉。”

陳玉苒的臉皮子微微一抽,壓根沒想到蘇哲這麽不給她麵子。

要知道她陳玉苒好說歹說也是大秦集團的執行總裁,身價破億,你一個小小的醫生憑什麽這麽高傲?

不過不滿之餘,陳玉苒對蘇哲又多了幾分欣賞。

這年頭能像蘇哲這般快意恩仇,敢把話說明白的人已經不多了。

他明確的表明自己是拿錢辦事,無非是在告訴陳玉苒,老子不需要你欠人情,救你也隻是因為洛兒和秦霜的情麵,與你無關。

你大秦集團的執行總裁再叼,在我蘇哲麵前,根本算不上份量。

陳玉苒雖然很生氣,可也不得不由此尊重起蘇哲。

這是一個心善又直心腸的大男孩,比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要值得交好。

他醫術神鬼莫測,秦家與他交好,肯定沒有壞處。

雖說她是肯定結交不上蘇哲了,可她兩個女兒卻能。

正好,秦霜和安耀國副院長也來到病房內。

見她母親已經恢複清醒,秦霜眼中含淚的趕緊跑了過去。

“媽,你覺得怎麽樣?頭還疼嗎?”

“好女兒,我沒事了。你得替我好好謝謝蘇醫生啊,多虧了她,媽才能從鬼門關活著回來。”

“嗯!”

秦霜起身看向蘇哲,深深對他鞠了一躬。

“蘇醫生,再次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媽,謝謝你救了我妹妹。萬分感謝!”

蘇哲瞧了秦霜一眼,沒有像對她媽那樣冷漠,笑了笑道:“為醫者本身就是要救死扶傷,況且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不用那麽客氣。”

“朋友……”

秦霜聞言溫馨的點了點頭,笑道:“對呢,我們是朋友,嘻嘻!”

安耀國此時走過來,非常好奇的詢問蘇哲。

“蘇小醫生,有件事我一直不太理解。陳女士到底得了什麽病?為什麽我們市醫院的醫生動用了所有儀器,怎麽都檢查不出來她的主要病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哲聽到這,溫馨笑容逐漸變得嚴肅。

“你們檢查不出來也不奇怪,因為導致陳女士疼痛的,根本不是病。”

“不是病?”

在場的幾人全都一愕。

“可陳女士為什麽會突然那麽痛苦?而且還出現了多種奇怪的病發症狀?”

安耀國更加不解了。

蘇哲看了眼在場的幾名護士,給安耀國一個眼神。

他要說的事情極為重要,可不能隨便傳出去。

安耀國心領神會,立刻道。

“護士長,你帶著其他護士先走吧,等會兒再來。”

“好。”

等護士長帶著護士們全部離開,病房內隻剩下蘇哲、安耀國以及秦霜、陳玉苒母女。

蘇哲這時才語氣嚴肅的緩緩說道:“陳女士不是生病,她被人下了蠱毒!”

蠱毒!?

陳玉苒瞳孔一縮。

秦霜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她們都是豪門大家的人,自然聽說過苗疆蠱毒的傳聞。

安耀國也詫異震驚,皺起眉頭道:“可我們並沒有在陳女士的身體裏,看到蠱蟲啊?”

“那是因為別人給陳女士下的,是一種混於血肉之中的無色蠱毒!這蠱毒以吞噬人的髒器為生,一開始還不會對宿主造成什麽嚴重傷害,頂多是造成內分泌失調。可一旦蠱蟲蔓延生長,那就會以極快的速度擊垮宿主身軀。”

蘇哲解釋道。

安耀國神色凝重,眼眸深沉的看向蘇哲。

“蘇小醫生,你有什麽方法,能證實你說的事麽?”

“當然有。”

蘇哲點點頭,將之前做手術時切下來的脾髒血塊,從器皿裏倒入一個燒瓶之中。

他拿起這個燒瓶,然後找來一個打火機,往著燒瓶下方點燃。

不到半分鍾,燒瓶裏的血塊開始沸騰。

緊接著!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一個又一個的顆粒狀小點浮現出來,不斷掙紮於血泊之內!

這脾髒血塊裏,竟鑽出了數之不盡的血肉小蟲!?

“啊!”

秦霜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不由地驚嚇出聲。

她母親陳玉苒也幾乎要惡心作吐!

這些可怕的小蟲子,竟然一直在她的肚子裏!?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