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為我接機?”
蘇哲眼眸死死的盯著她,不屑冷笑,“陳可可,你又想耍什麽花招?你會好心的過來給我接機?”
陳可可聽到蘇哲的質問,咬著嘴唇道:“阿哲,我沒有想耍花招,是伯母讓我來接你的。”
“伯母?”
蘇哲微微一愣,雙眸猛地一縮,怒視陳可可上前斥責她。
“你又去接觸我媽了?陳可可,你什麽時候才能收手!不要再針對我們了好麽!”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陳可可被蘇哲這句話說的十分委屈,眼中含淚,十分委屈道:“阿哲,我承認我之前鬼迷心竅,被林振天的財力給蠱惑住了。可我現在已經跟林振天分手,我沒有想針對你們!”
“我前些天給伯母送去了賠罪禮,不求她老能夠原諒我的所作所為,隻求一個心安!”
“今天我來這裏也是為了給你道歉的,可你……可你卻說我在耍花招?”
陳可可已經哭的淚流滿麵了。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內心的傷痛,哭腔的倔意說道:“好,蘇哲,你就當我是在耍花招吧!”
她說著,對蘇哲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昔日對我的一片深情。也是我辜負了深愛我的一家人!”
“我配不上你們對我的愛,更配不上出現在你眼前!”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眼前了。”
“無論你原不原諒我,我都隻是想對你說這些!”
“再見……不,永遠不見!”
陳可可說罷,扭過頭便捂著落淚的臉頰逃離這邊。
她許是走的太快,兜內的酒店員工證都給掉落在地。
蘇哲看到後眉頭輕蹙,走過去撿起了這張員工證。
正想去叫住陳可可的時候,她已經坐上計程車離開機場這邊。
旁邊那些旅客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什麽情況?”
“不知道啊,可能是情侶吵架?”
“這男的把女方搞得這麽傷心,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海王!”
蘇哲聽到他們所言,頗為無語的翻翻白眼。
陳可可的確是落淚了,可她真的是因為傷心而落淚嗎?
未必見得吧。
卻說不遠處。
計程車剛離開機場沒多久。
陳可可拿起紙巾,一邊擦著淚水,一邊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師傅,麻煩你停一下車。”
“啊?”
司機微微一愣,頗為無奈的道:“姑娘,咱走那麽一點路也是要計費的啊。”
陳可可頓時皺起眉頭,臉上哪還有那副佯作出來的弱勢感。
“你廢什麽話呢?老娘讓你停車你就停,我特麽還給不起你這點錢啊?”
司機被罵後十分詫異,心裏萬般震驚,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會對他破口大罵,語氣還這麽的囂張!
“快停車!”
司機不敢怠慢,連忙腳踩刹車,停靠到了馬路邊。
陳可可從自己的手提包中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一把甩在了司機身上。
“拿去給你媽看病去吧!沙比!”
她說完,重重地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冷冷離開,等候在馬路那邊,拿出化妝鏡畫起了妝。
司機師傅目瞪口呆,低頭瞧了眼掉落在副駕駛座位的百元大鈔,悻悻然的將其收回兜內。
你牛,咱小人物比不上你,但靠著你的錢多吃幾口飯還是挺香的。
白給的誰不要啊?
他想罷,開車離去。
剛走沒一會兒,一輛價值上千萬的漆黑色賓利豪車行駛來此。
陳可可見到後收回化妝鏡,輕笑著走上前。
車主人將車窗打開。
卻發現,來者正是林振天!
他瞧著陳可可,輕輕一笑。
“事情辦妥了?”
陳可可興奮道:“辦妥了林少,咱們就等著蘇哲那臭沙比上鉤吧!”
“很好,上車吧,回酒店好好布局。”
“好呢。”
車輛啟動,去往北龍大酒店。
機場內。
蘇哲並不知道陳可可和林振天的所作所為。
但他不是傻子,也能夠從陳可可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中,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一個人哪怕是迷途知返,想要道歉,也不可能像她這樣做的那麽刻意。
別看她哭的淚流滿麵,滿臉都是悲傷痛惡。
實際上卻一點悔恨的感情都沒有。
蘇哲習練《龍聖淬心決》至大成後,對於一些細微的東西尤其敏感。
陳可可哭的再怎麽稀裏嘩啦,說的再怎麽深惡痛絕,情緒沒達到,那也是白搭。
不過……
蘇哲看了眼手裏的工作證,嘴角微微一揚。
“你都特地來我麵前演了這麽一場大戲,我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太不給你麵子了?”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麽。”
蘇哲想罷,輕輕一笑,將這工作證收回了口袋裏。
“現在先回家!”
他找了個計程車,去往高檔公寓大樓那邊。
半小時後,便到達目的地。
“咚咚咚。”
蘇哲敲響房門,興高采烈地說道:“媽,我回來了!”
誰知,房門一打開,就有一股子酒熏味傳出。
“小哥,你可算回來啦~”
醉意熏天的安娜,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一把摟住了蘇哲。
“嘔!”
蘇哲被這酒味熏的簡直頭皮發麻,連忙推開她道:“安娜小姐,你怎麽又喝那麽多酒?”
“嘻嘻,幹嘛?喝酒你還管我呢?”
安娜臉色熏紅的說著,又是拿起手裏的酒瓶,咕咚咕咚喝下好幾口。
酒水都順著她的嘴巴,流入到那不堪入目的事業線裏了。
蘇哲見了後,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不免苦澀發笑。
尼瑪……
他才剛回來,要不要這麽刺激啊?
不過不得不說,安娜的身材絕對是他目前看到過的所有極品美女中,最誇張的一個。
這都得有F了吧?
安娜見蘇哲兩眼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嘴角輕輕上揚,故意貼了上去。
“小哥……你在看什麽呢?之前在衛生間……還沒看夠?”
“咳咳咳!”
蘇哲聽到這,頓時慌張的不得了。
他連忙將頭扭向一邊,眼神飄忽的轉移話題道:“對了安娜小姐,你今天不用上班嗎?為什麽在霜霜的房間裏啊?”
“哦……你說這個啊。”
安娜走進屋內,靠在了沙發上,喝了一口酒後,表情淡然的道:“我辭職不幹了。”
啥?
辭職了?
安娜小姐居然辭職了?
那她現在豈不是一個無業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