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心中嫌棄,不願意多抱,將她輕輕推開。
當然表麵上他還是得做足了戲碼,不能表露出他的真實想法。
“可可,你別哭,有我在,沒人欺負得了你!”
“嗯!”
陳可可心中激動的點點頭。
正在這時,林振天也出來了。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眼見蘇哲要英雄救美,可不得出來添一把火。
“蘇哲,你還真夠囂張的啊?”
“林振天!”
蘇哲看到他出來,立時緊蹙雙眉,如臨大敵!
不過,這也是他裝出來的忌憚模樣,
早在進入大廳時,他就開啟了天眼,掃視四周,觀察到林振天這沙比一直躲在二層樓那邊看熱鬧呢。
這些人為了對付他,可真做足了準備。
蘇哲倒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林振天帶著一群五大三粗的保鏢手下,來至蘇哲跟前。
他冷視蘇哲,臉上盡是冰寒之意。
“姓蘇的,你知道這是哪麽?敢在我的地盤這麽囂張?”
蘇哲表情淡漠的對視。
“北龍大酒店是你的地盤又如何?你縱容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我還不能教訓他了?”
“喲嗬?”
林振天笑了,笑的異常齜牙咧嘴。
“我說蘇哲這臭娘們之前那麽對你,你居然還維護她呢?你就那麽喜歡她?知道什麽叫好馬不吃回頭草不?”
蘇哲卻眼眸冷冷的道:“我幫她跟我喜不喜歡她有什麽關係?我隻是單純看不爽你們這裏的暴力行為見義勇為罷了!”
“喲嗬?見義勇為?你特麽真把自己當成超級英雄了?”
林振天雙眼間釋放出一道寒光,“都給我上!打死了我負責!”
眼見這群打手紛紛而至,蘇哲眼中出現一抹寒光。
他們即將大打出手之時,陳可可忽然出麵,擋在了蘇哲麵前。
“你們不要打阿哲!這事都怪我,你們要打,打我吧!”
嘭!
一聲悶響,陳可可頓時“哎喲”的爬到在地。
她怎麽都沒想到,剛上前,她就被人給打了。
誰又TM沒輕沒重的打老娘呢!
她滿眼憤怒的張望那些打手們。
卻見林振天的打手們你瞧我,我瞧你,全都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他們沒動手啊?
陳可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人距離他足足兩三米,不可能淩空打到她的啊。
那是誰打得她?
蘇哲此刻尷尬的撓撓臉皮,看著她,很是苦笑的道:“可可,你怎麽突然擋在我身邊了,我不小心打了你一拳,你沒事吧?”
???
陳可可臉皮子一抽。
尼瑪的啊!
原來是你個狗東西打得老娘!
我給你出麵擋架,你還打我?
你特麽有病吧!
蘇哲趕緊跑上前攙扶起了她,一臉的焦急無奈。
“可可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陳可可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抽蘇哲一兩耳光泄憤。
但她看到林振天那雙冰冷的眼神,立馬就恢複了理智。
她做出臉笑肉不笑的麵容,嘴裏磨著牙齒道:“沒事的阿哲,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原諒你了。”
“哎,真的很對不起啊!”
蘇哲拉起了陳可可,心裏卻是嘖嘖發笑。
沙比娘們,沒想到吧,老子是故意打得你!
略略略!
和我比演技?
你比得過嗎?
陳可可不知道蘇哲的內心想法。
但她總感覺,蘇哲這歉意至極的麵孔,似乎很是古怪。
莫名的覺得蘇哲是故意打她的。
可她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隻能忍著內心的躁怒,不去發作。
小小的插曲過後,林振天立時冷哼出聲。
“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麽呢!還不把他給我抓了!”
“呃,是!”
一群人一擁而上。
“可可,你小心!”
眼見他們又要群起而為之,蘇哲一把推開了陳可可。
“啊——!”
他由於推搡的力氣過於之大,竟是把陳可可給推飛了!
啪嘰一聲,陳可可癱在地上,膝蓋都被磨出了傷口。
“可可,你沒事吧!”
蘇哲見到這一幕,慌忙地跑過去。
那些想要上前圍毆蘇哲的人你瞧我,我瞧你,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傻傻的站在那邊,大眼瞪小眼。
陳可可此時簡直欲哭無淚。
她看著跑到她身邊的蘇哲,哭腔道:“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事發突然,我一不小心就使了更大的力氣,真的對不起啊可可!”
“算了……你別跟我說這些了。你還是別管我了,我疼!嗚嗚嗚!”
陳可可哭訴不已,捂著受傷的膝蓋,心中憋屈的不得了!
她設計下陷阱本來是想引蘇哲上鉤的。
可萬萬沒想到,蘇哲還沒上鉤,她就接二連三的被打,下跪……
這都是什麽事啊!
“可可,你別這樣,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林振天瞧著他們,微微眯起了眼睛。
雖然沒能讓手下教訓蘇哲,可看他這副擔心陳可可的模樣,也算是上鉤了吧?
“嘖嘖!”
林振天喊道:“算了!真晦氣,一點樂子都沒了。今天暫時饒過你們兩個,以後看著我記得繞道走!”
他說完,帶著一眾手下,大搖大擺的離開酒店大廳這邊。
蘇哲也沒在意他,抬起陳可可,去坐到一旁的室內長椅上。
“可可,我幫你看看傷勢情況吧?”
陳可可微微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點點頭道:“好。”
她拉起了褲腿,顯露出一雙修長之腿。
別的不說,陳可可這雙腿倒的確是挺白皙稚嫩,保養的還算可以。
等褲腿略過膝蓋,便能看到,陳可可的膝蓋處出現了兩道清晰可見的紅傷痕。
蘇哲見到這些傷痕,輕蹙雙眉。
“雖然都是皮外傷但還是處理一下吧。我給你包紮。”
“嗯……”
蘇哲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繃帶,撕扯出來一些,為陳可可進行包紮膝蓋。
也不知為何,看著此時的蘇哲,陳可可不由得回憶起了五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他們還在上北龍市大學。
沒有經曆過俗塵的曆練,心思都是那麽的單純。
“阿哲,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也是你為我包紮傷口呢。”
蘇哲聽到她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眼眸深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