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阿哲!”

母親白柳翠見蘇哲來這,頓時委屈的哭腔出聲。

而蘇哲,兩眼已經忍不住的落淚。

“陳可可!你對我不爽,大可以對我動手,為什麽……為什麽要害我媽,為什麽!”

陳可可臉色一慌,但轉念一想,這裏是天龍酒吧,是她男人林振天的管轄區域,就算蘇哲在監獄學了一些本事又如何?

他還能有三頭六臂,單獨一人把這捅穿不成!

“為什麽?”

陳可可臉上的慌張之意,逐漸變成了一副猙獰而又醜陋的仇恨麵孔。

“你這個廢物不僅打了我的臉,還讓我在那麽多人的麵前丟人!”

“我找你媽,就是讓你媽來替你受罪的!”

“我告訴你蘇哲,我現在不僅要打你媽,我還要把你弄殘了!”

聽到陳可可要對她兒子動手,白柳翠即刻就慌了神,連忙對蘇哲喊道:“兒啊!你快逃!出去報警!快!”

“報警?”

陳可可不屑的笑了,“報警有用的話,還要錢幹什麽?你們今天誰都逃不了!”

蘇哲聽到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遠遠看著陳可可,眼眸裏盡是淒涼。

“陳可可,你如果還有一絲絲的善念,就放了我媽,你所有的恨意,都在我身上。你想對我報複,就衝著我來,我媽是無辜的!”

“哼。”

陳可可對此不屑於顧。

蘇哲看著她繼續說。

“你忘了嗎?上學那段時間,你說你喜歡吃我媽做的菜,我媽即便腿有傷殘,每天都走一個小時路,來給你送菜。”

“你以前出車禍撞傷脊椎,也是我媽不離不棄的在你身邊照顧你。”

“她對你,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都要好!你為什麽不肯放過她?為什麽!”

陳可可聽到這些,心中微顫,似乎想起了那些被她早已拋棄的記憶。

那時的他們還在上大學,沒有經曆過社會打磨,沒有看清這物欲縱橫的世界本質。

單純的戀愛,多麽的美好,也多麽的不切實際!

“你現在說這些幹什麽?是想讓我因為以前的事情饒了你們?我告訴你,不可能!”

陳可可聲音尖厲,她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她了。

以前那些所謂的美好,在她看來都不過是年少時的過眼雲煙。

隻有握在手裏的金錢、權利,才能使她開心快樂!

當然,若問她曾愛過蘇哲嗎?

也許有那麽一丟丟愛過吧。

隻是那點愛,能換來數之不盡的名牌包包?

能給她帶來奢華跑車?

能給她無窮無盡的金錢財欲?

壓根不能!

而這一切,她最終都歸咎於蘇哲沒有本事!

蘇哲要是富二代,比林振天還有錢,她會去扯掉臉皮,做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

人都是要麵子的,她也不例外。

隻是,相對於這種貧苦的“忠誠”,她寧願選擇物質的“背叛”。

所以,當機會來臨時,她毫無懸念的拋棄了蘇哲。

可笑的是,她當初還是主動去勾搭林振天的。

她的感情,真的相當脆弱。

當現實和理想發生衝擊的時候,像陳可可這種物質至上的女人,根本毫無忠誠可言。

蘇哲以前看不清,現在看清了。

他說這些當然不是祈求陳可可原諒他,他隻是不想讓母親繼續被牽扯其中罷了。

“陳可可,放了我媽,我隨你處置。”

“嗬,我要是不放呢?”

陳可可玩味的笑著看向蘇哲。

“你……別逼我!”

蘇哲抬起頭,雙眸猩紅的咬著牙齒說道這句話,眼神裏充滿了怒意!

陳可可被他這麽一瞪,心中一驚,下意識的都往後躲了一步。

“蘇哲!你敢在這亂來,信不信今晚上你們娘倆誰都走不了!”

陳可可話音剛落,就見蘇哲快步上前!

嗖!

他三步並作兩步,僅用一個呼吸便來至陳可可旁邊。

“啊!”

陳可可驚呼一聲,蘇哲就已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生生提在手上。

“放……放開我……放開我!”

她苦苦掙紮著,與此同時,外方的林振天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帶著十數名打手,匆匆忙忙衝進了貴賓室。

看到蘇哲抓著陳可可的脖子,厲聲怒喝道:“住手!姓蘇的,把可可放下!”。

蘇哲斜視他一眼,側過身,將陳可可挾持在跟前,眼眸凶狠的與之對視。

“都特麽讓開!誰敢過來,我立馬弄死這個賤女人!”

見蘇哲紅了眼,白柳翠心驚肉跳的連忙走過去。

“阿哲……別衝動,你……不能殺人啊!”

“媽,兒子不想殺人,但有時候,人善被人欺!咱們再忍下去隻會被他們更加欺辱!”

說著,蘇哲的手更加使勁。

陳可可隻覺得呼吸困難,整個人麵色蒼白,流著眼淚,連忙哭訴道:“救我!林少……快救我!”

“媽的!”

林振天咬咬牙,能夠看出蘇哲是認真的,揮揮手道:“都讓開!”

他的打手們不敢怠慢,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媽,咱們走!”

蘇哲挾持著陳可可,帶她母親離開酒吧。

到了門口,蘇哲掏出一筆錢交給她母親。

“媽!你離開這去找輛出租車去市醫院找秦霜,她會幫你的!”

“阿哲,你呢?”

白柳翠焦急道。

蘇哲對其溫馨笑道:“放心吧媽,我的手段您又不是沒見過,這些人還不能把我怎樣。”

“這……”

白柳翠微微咬牙,不想離開,但也明白,她在這裏隻會拖她兒子蘇哲後腿。

與其在這逗留,倒不如早點去市醫院求救!

“兒啊!你堅持住,媽這就給你去找人來!”

蘇哲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白柳翠就去了馬路那邊,叫來一輛出租車。

林振天看到出租車,聲音冷厲的對蘇哲道:“你以為你們逃得了麽?敢在我天龍酒吧鬧事,你們這輩子都完了!”

蘇哲卻沒在意他的話,隻是死死的盯著他們,不讓他們阻攔自己母親離開。

“阿哲,一定要小心啊!”

車輛啟動,蘇哲母親徹底離開酒吧這邊。

“頭兒,用不用派人追?”

一名打手詢問道。

林振天瞧了眼蘇哲,冷冷一笑。

“不用!我看今天誰能在我的地盤裏,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