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眼神死死地盯著她:“你一句皮毛不癢的道歉,能讓我媽傷口愈合?”

“你……”

秦薇咬咬牙齒,“你想怎麽樣!”

蘇哲看了眼旁邊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渣,指向那裏道。

“你,脫掉鞋子,去那上麵走一遭。走完,我就看在秦老爺子的麵上,今天這事暫時饒了你!”

“你說什麽!”

秦薇頓時瞪大了眼睛,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讓我脫了鞋子往玻璃上走?姓蘇的,你別特麽得寸進尺!”

母親白柳翠也覺得有點過,連忙對蘇哲道:“阿哲!算了,真的算了!她都道歉了,咱們沒必要跟他們計較這事了呀!”

“媽,您為人善良,不想跟別人多做計較我理解。可還是那句話,人善被人欺!我蘇哲就要用這件事,告訴所有人,膽敢欺負您,膽敢欺負我親人的,都不得好死!”

蘇哲眼眸冷厲的說道這句話,身上放出來的寒意,甚至都讓整個大廳都驟降了不少氣溫。

秦薇被他這股氣勢給驚嚇到了,她扯著嗓子喊道:“姓蘇的,我告訴你,我不可能站上去的!”

“是麽?”

蘇哲冷笑著,靠近秦薇。

周邊的人都不敢上前阻攔。

白柳翠都已經急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兒子瘋了,真的要為了她瘋了!

秦薇可是秦老爺子的女兒啊!

這要是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她兒子肯定會吃虧的!

“阿哲!媽求你了,這件事真的就這樣算了吧!”

蘇哲聽到他媽這句話,渾身一震。

回過頭看向麵容焦急的母親,微微咬了咬牙。

“媽……”

“阿哲!還記得媽跟你說的嗎?為人要和善一些,隻有這樣,才能退一步海闊天空。媽不想你成為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你心地善良,不是那種人。”

白柳翠握住蘇哲的手,發自真心地勸說道。

蘇哲深深瞧著他母親,歎出一口氣,調整好了憤怒的情緒。

自己不應該在母親麵前失態的。

“我知道了媽。”

他說罷,回頭看向已經被他嚇傻了的秦薇,表情冰冷道,“你滾吧!”

秦薇這才咬著嘴唇,心中不滿的到了門口。

見她管事仍舊愣在門口不給她開門,頓時怒然嗬斥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我手不能動麽!還不給我開門!”

“是是……”

她的那位管事這才上前,打開門,去把豪車開來,送秦薇去往醫院。

坐上豪車,秦薇眼神充滿怒火的盯向蘇哲。

“姓蘇的,你等著!這事我跟你沒完!”

不多時,車輛啟動。

秦薇離開了秦家。

等她走後,強撐著來到秦家的陳玉苒,忽然眼前一暈,險些就要摔倒。

秦霜見了連忙上前抱住了她,慌張問道:“媽!你沒事吧!”

蘇哲也收斂心神,走過去為陳玉苒檢查身體。

有他在這,秦霜也安心了許多。

“媽您身體還沒恢複好,怎麽會突然從醫院那邊回來了?”

陳玉苒微閉著雙眼,歎出一口氣。

“哎……我一個小時前,剛得知秦薇從外省回到北龍市的消息。那時就預料到她可能會針對蘇醫生一家,就連忙趕了回來,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蘇哲聽到這,心裏多少還有點愧疚的。

“陳女士,你剛做完手術,本來需要靜養至少一、兩周才能出院。如今為了我們的事情,奔波至此,實在很抱歉。”

陳玉苒苦笑著擺了擺手。

“蘇醫生是秦家的救命恩人,你和你母親卻在秦家受了委屈,該道歉的是我們才對。”

她說著,囑咐秦霜。

“霜兒,你去準備好房間,讓蘇醫生和他母親入住下來。”

“好的。”

秦霜點點頭,剛起身,蘇哲卻阻止了她。

“還是算了。秦薇那個賤女人也在秦家,我怕她在我不在的時候針對我媽,我們就不在秦家待著了。”

“這……”

陳玉苒猶豫了下,覺得蘇哲顧忌的不無道理。

別看秦薇現在吃了虧,不敢跟蘇哲正麵對敵。

一旦稍不留神,她的報複就會如同狂潮般洶湧而來。

可若沒有秦家庇佑,天曉得林振天他們會怎麽報複蘇哲。

正在幾人沉默,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秦霜眼睛忽而一亮。

“媽,不如讓蘇醫生和伯母來我的公寓住吧?”

“你那兒?”

陳玉苒愣了愣,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你的公寓雖然不大,但也足夠幾個人住。正巧就在秦家附近,也不用擔心被林家的人盯上。蘇醫生,我覺得這個提議挺不錯的,你認為呢?”

“這……”

蘇哲尷尬的撓撓臉皮,有點不太自在的道:“這多不好意思啊。”

白柳翠此時卻眼睛亮了起來。

和秦霜小姑娘住一起?

那他兒子不就有機會了麽?

“阿哲,人家姑娘難得這麽主動,你一個大男人的還猶豫什麽?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媽替你答應了!”

“啊?”

蘇哲張大了嘴巴,有點沒想到他母親會說這種話。

這還是他印象裏那個對人客客氣氣的老母親嗎?

怎麽對這事這麽勤快啊?

秦霜卻是笑了起來。

“蘇醫生,你看連伯母都答應了,你也別客氣啦。”

“這……”

蘇哲瞧著這幾雙眼睛一同盯向自己,隻能無奈的歎出一口氣。

“好吧,那就謝謝你了。”

……

陳玉苒被送到了她的房間進行休養,秦霜則帶著蘇哲和他母親,去了別墅區對麵的高檔公寓小區。

這座小區雖然不如別墅區那般華麗,但也是實打實的富人區。

乘坐電梯,來到二十樓2022號房。

秦霜使用房卡,打開了她的公寓房間大門。

一百平的客廳呼之欲出,整潔而又幹淨。

蘇哲站在客廳,看著玻璃窗外的都市夜景,不由得心中感歎。

這種公寓高樓,怕是幾百萬都買不起吧!

秦霜瞧了眼臥室情況,有點不好意思的跟他們說。

“蘇醫生,伯母,這裏雖然有兩間空臥室,但隻有一張單人床……要不這樣吧,伯母和我先睡在一個房間,等明天我再讓人送新的床過來!”

蘇哲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這怎麽好意思,我可以睡地板。”

白柳翠卻瞪了他一眼。

“睡什麽地板?人姑娘想和我睡一個房間,你少在那礙事!”

說著,白柳翠拉住秦霜的小手,笑眯眯的道:“霜兒,今晚上伯母就跟你一起睡了。”

“呃……好呢,伯母!”

兩人同為女性,秦霜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笑著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