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你……你敢打我???”
白香芋捂著自己臃腫的左臉,立刻起身,歇斯裏地般在那怒吼道:“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打過,你這個王八蛋,我跟你拚了!!!”
她說罷,一把衝向林玉,卻未曾想,她都還沒衝到林玉的身邊,就被林玉抬起一腳,嘭的一聲猛踹在地。
“哎喲!”
白香芋捂著她的肚子,癱在地上哀嚎不已。
白柳翠看到後連忙阻止道:“別打了別打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她走上前攙扶起白香芋,趕緊道:“香芋啊,你沒事吧?”
“你滾!”
白香芋一把推開了白柳翠,氣的雙眼發紅道,“我記住你們了!你們……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她說罷,立馬從走廊這邊跑走,下了樓梯,結果一步沒走好,又給崴到了自己的腳,撲騰一聲,栽倒在地。
“哎喲!”
她吃痛的再度起身,鼻子都被撞出了血,哭訴不已:“嗚嗚嗚!這事沒完!絕對沒完!!”
說著,便已經徹底跑走。
蘇哲冷冷看著她,總覺得這事還有後續。
白柳翠則是無奈的歎出一口氣。
“阿哲,你說咋就出了這事呢?我這該怎麽給她媽交代啊。”
“媽,這事不怪你。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小玉,你做得很好,你不動手,我都得教訓這女的了。”
蘇哲說罷,好奇問道:“媽,她莫名其妙來咱們家做什麽?”
“哎……”
白柳翠道,“她昨天一家子不是來咱們家賠禮道歉麽?送了一千來塊的東西,誰知道她突然來咱們家說是要把東西拿回去……我說我家裏有客人,由我幫她進屋拿,她卻覺得我不想還給他們家禮物,然後就把我推開了。”
林玉嫉惡如仇道:“這女的真不不要臉!送來賠禮的東西還想拿回去,簡直讓人惡心!”
“不管怎麽說,他們家和我也有點交情,今天天也晚了,等明天再去好好跟他們家說說吧。他們那些東西,咱也沒用,阿哲你明天幫我一塊還回去。”
“好的媽。”
這小小的插曲過後,白柳翠也沒了給蘇哲說媒的心思。
吃過晚飯,等林玉想回去時,蘇哲親自下樓送客。
“林主幹,今天這事麻煩你了。”
“這沒什麽的,謝謝閣主請我吃飯,伯母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我很開心!”
“嗬嗬,以後還想吃就給我們家提前打電話,我們隨時歡迎。”
“真的!?”
林玉當即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
蘇哲輕笑說著,又道,“不過白香芋那件事你還是不要隨便出手了,她畢竟是我媽朋友家的孩子,你今天出手教訓她已經夠了。”
“呃……”
林玉微微一愣,沒想到她想要私下叫人處理白香芋他們家的事被蘇哲看破了,隻能苦苦一笑道,“好的閣主,但他們如果還想再來找您麻煩,我絕對要讓他們後悔!”
蘇哲笑笑道:“成,到時候隨便你處置。再見。”
“嗯呢,再見。”
林玉揮揮手告別,坐上她那輛價值不菲的法拉利轎車後,她開動引擎,瞧著蘇哲轉身離去的身影,微微一咬嘴唇。
“閣主!”
“嗯?”
蘇哲回身問道:“你還有什麽事嗎?”
“如果您覺得白媽一直讓你相親很麻煩,我……我其實可以做您妻子的。”
蘇哲當即一懵。
林玉臉色通紅的開動車輛:“我、我走了!”
留下蘇哲一人,怔怔發呆。
……
隔天清晨,蘇哲和老母親,早早地就去了餐館那邊準備早餐。
誰知,店麵還沒正式開門,突然就被人暴力推搡起了門臉。
咚咚咚!
“裏麵的人,都給我滾出來!市正府來檢查了!”
市正府?
官方來這邊做什麽?
蘇哲還在疑惑,白柳翠則是一臉的焦急:“這才消停兩月,他們咋又來了?”
“媽,他們是什麽人?”
“哎!”
老媽子歎出一口氣,“拆遷隊的。”
拆遷隊?
蘇哲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最近的確北蜀市官方下達了拆遷通告,要把一係列城中村改造成城市建築。
可這裏是住宅區,應該不再拆遷範圍啊?
不然的話,早就已經有官方的人過來宣布通告。
這些人,怕是來者不善!
“我去打發走他們。”
老媽子說著,走出廚房。
蘇哲怕出事,也跟著一同前去。
隻見到門外,天才朦朧亮,就站滿了十來號人。
他們除了為首穿著城管衣服的男人,其餘人一個個跟個地痞流氓似的,凶神惡煞,手裏還握有各種棍棒器具,威脅勁兒十足。
白柳翠瞧著他們這些陣仗,不由道:“分隊長,您這是什麽意思啊?大清早的來我這做什麽?”
“來你這做什麽?嗬嗬,當然是帶官方人過來跟你說事了。”
城管分隊長笑了笑,在他身後一名精瘦男人,從包包裏拿出一套文件。
“我是來自官方的人,這裏是收納土地的文件。你們餐館這片土地,已經被王富貴先生以十萬的價格收購。收好這十萬塊支票,你們趕緊走吧。”
來自官方的人?
白柳翠眉頭一緊。
就算是官方的人,十萬塊能幹啥?
她當初買下這塊地的時候都花了二十多萬才搞定呢。
這是在欺負她老人家看不懂合同內容麽?
“媽,你別慌,我來看看這合同。”
蘇哲說著,不等精瘦男反應過來,一把奪過這合同紙張。
他一眼就看出了合同的違法之處。
“媽,這合同不對啊。上麵的確寫著收購土地的內容,可下麵卻沒有蓋章。沒有蓋章的合同,能生效嗎?”
白柳翠聽到這,當即眼眸一縮,看向那些人,語氣冰冷道:“既然沒有官方的印章,那這合同根本不能作數。你們請回吧!”
“媽的!”
城管分隊長眼見自己事情敗露,憤憤不平的喊道:“白大姐,人王老板跟你在這耗了兩個多月,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才給你加了十萬塊,你特麽還不領情,是給臉不要臉吧?”
啪!
“哎喲!”
他這話剛說完,臉上頃刻就被人甩了一巴掌,哀呼通喊著趴倒在地。
蘇哲眼眸冷冷的盯著他,充滿寒意道:“誰再敢跟我媽亂說話試試?”
他這一出手,當即就引爆了全場。
“媽的!媽的!都動手,給我拆了這家餐館!”
癱在地上的城管分隊長氣急敗壞的喊叫出聲,那些人剛打算一擁而上,忽的就有一輛城管大隊車子行駛到這。
大肚便便的男人從車上走下,倒也威風凜凜的讓這些人不敢動手了。
“都幹嘛呢?大早上還讓不讓人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