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安監獄沒有關進過姓徐的囚犯?

不可能啊……

那……那徐老哥是怎麽被押進去的?

李龍看到蘇哲臉上的詫異表情,知道他沒有撒謊。

“老鄭,你確定監獄沒有姓徐的囚犯?他在你那可待了足足一年多,據說還幫著不少人治了病。”

然而獄長卻仍舊表示,監獄不曾有過此號人。

“好,我知道了,謝了老鄭有空我找你喝一壺。”

掛了電話,李龍對蘇哲和陳玉苒搖搖頭。

蘇哲已經徹底不知所措。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掛在胸前的龍紋玉佩,麵色驚悚到了極致。

不應該啊!

徐老哥怎可能憑空消失不見?

這裏麵一定有古怪!

蘇哲深吸一口氣,目光不似之前那般困惑,十分認真地看向陳玉苒。

“陳女士你放心,秦老爺子的病我一定會竭盡全力醫治,但這件事太奇怪了。等明天我要去一趟龍安監獄,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那位徐老哥絕不可能不在那裏。”

陳玉苒也知道蘇哲是發自真心想要救回他們老爺子的,很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蘇醫生。”

與此同時。

叮咚一聲,蘇哲的手機傳出一聲提示音。

打開屏幕,就看到一條來自銀行的轉賬信息。

“您尾號為3333的華北銀行卡,於19:33分23秒轉入150000.00元,請注意查收。”

應該華北風的錢轉過來了。

看到錢財入賬,蘇哲緊張的情緒稍微放鬆一些。

陳玉苒微笑著對他道:“蘇醫生,你幫助我們老爺,使他的病症得到延緩,我們已經很高興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今晚乃是三年一度的萬龍盛宴,我帶你去認識認識各大商家的人吧。”

“呃……好。對了,陳女士你幫我媽安排一個房間,讓我媽休息吧。”

蘇哲點頭說著,四下瞧了一眼,忽而一愣,渾身毛骨悚然!

“我媽呢?”

陳玉苒也是一驚。

剛來這裏的時候蘇哲母親不還在麽,怎麽現在不見了?

青龍酒店的經理辦公室內。

林振天的手下,一把將五花大綁的白柳翠推進屋內。

“頭兒,人帶來了!”

林振天喝了一口茶水,聲音淡漠的問他:“你來的時候注意攝像頭沒?”

五大三粗的男人笑著道:“頭兒,您放心,我有秦經理給的地圖,帶老娘們過來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所有攝像頭,不會出事!”

“很好。”

林振天點點頭,從桌上拿出一疊金鈔,扔給了這個手下。

“帶著這些錢出去快活吧。”

“多謝頭兒!多謝!”

男人接過這一疊錢,見這金鈔足有十厘米厚,估摸著至少也有個三、四萬,高高興興的離開房間。

白柳翠癱在地上,十分絕望的看著林振天,眼神裏全是不安。

她聲音顫抖的問:“你……你們抓我來這做什麽?”

“嗬嗬。”

林振天淡淡然的笑了笑,也沒對白柳翠動粗,坐到老板椅上,翹起二郎腿,耐人尋味的道:“沒什麽,就是想請老人家你過來一起看看熱鬧。”

白柳翠慌張不已道:“我……我不想看熱鬧,要是沒有什麽事,你就放我走吧!”

林振天又是一笑:“著什麽急啊?可可,還不趕緊出來好好招待一下你前婆婆。”

他這話剛說出,身穿一席紫紅色晚禮服的陳可可就從一側房間走了出來。

她端著一杯咖啡,來到白柳翠的身邊。

“婆婆,林少說得對,咱不著急走,跟我去一邊坐坐吧。”

“這……”

白柳翠雖然不想跟著陳可可去一邊坐著,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辦公室裏全是林振天的人,她不敢不去。

來到高檔沙發前,陳可可臉笑肉不笑的道:“坐吧婆婆。”

白柳翠猶豫了下,說道:“要不你坐吧,我站著就行。”

陳可可那副笑臉,即刻變得無比冰冷。

“我讓你坐,你沒聽到是麽?”

“我……”

“坐下!”

白柳翠咬了咬牙,被逼無奈,隻能坐到沙發上。

陳可可這才重新恢複臉笑肉不笑的模樣,將端在手裏的咖啡擺放到桌前。

正擺著咖啡,瞧見白柳翠穿著那身價值不菲的女士貴氣禮服,陳可可陰陽怪氣的在那說道。

“婆婆看來蘇哲最近混得挺不錯啊,巴結上秦家後,都能給你買得起這麽貴的衣服了?”

白柳翠猶猶豫豫的道:“這……我不知道衣服貴不貴,這是小霜送給我的。”

“喲,小霜?”

聽到她對秦霜的稱呼,陳可可頓時又是冷笑,“你們兩家子人混熟了啊,叫她叫的這麽親密,該不會蘇哲真跟秦霜搞在一起了吧?”

白柳翠聞言有些沉默了。

她不想跟外人說他們家裏的事情,尤其是這個拋棄了他們一家子的女人。

感受到白柳翠對她的些許漠視,陳可可立刻惱羞成怒,故意將桌上的咖啡拿起,潑向白柳翠!

“我特麽問你話呢!”

“啊——!”

這咖啡是剛泡上的,還很燙。

白柳翠臉上和上半身被潑後,立刻疼的哀嚎出聲,連忙躲到了沙發一邊。

林振天見了後,眉頭輕蹙,放下茶水杯,對陳可可厲聲嗬斥。

“可可,你忘了我跟你怎麽交代的?白女士現在是咱們的客人!有你這麽對待客人的麽!”

“是是是,我錯了林少。”

陳可可猶如變臉一般收斂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拿起袖口裏的手巾走向白柳翠身邊,“對不起婆婆,是我失態了,來,我為你擦擦。”

陳可可伸手為白柳翠擦拭她那已經被燙紅了的臉頰,瞧著她已經濕透的衣服,嘲諷至極的笑道:“婆婆,你看看多可惜啊,一套好幾萬的衣服就這麽糟蹋了。不過……穿在你身上還不如被我潑了的好,省的你作踐這套衣服。”

白柳翠兩眼裏止不住的落淚,心中痛苦不甘。

“陳可可,求求你放過我們娘倆吧,真的求求你了。”

放過你們?

陳可可的臉上顯現出一抹嘲弄之笑。

除非蘇哲永永遠遠的消失在她眼前,否則今生今世她都不可能放過蘇哲和他母親。

這時,林振天卻淡淡然的說道:“白女士,要不要放過你們不是我們說了算,而是看你兒子蘇哲的表現。他如果一直跟我們對著幹,那不好意思,我們隻能玩死他了。”

正說著,辦公室裏的液晶顯示器上,逐漸顯現起了一個直播畫麵。

其中有兩個人,一人是秦流川。

另一人則是之前被秦霜永久革除職位的酒店前台服務員,唐小麗!

秦流川找來這個女人,顯然是在計劃著一場不為人知的險惡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