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可可,蘇哲才想起來,她曾說過她有個遠方表親,家裏特別有錢。

隻不過後來她爸跟他表親鬧掰了,自此就沒了來往。

現在看來,陳可可之前說的遠方表親,應該就是這位大秦集團的執行總裁陳玉苒女士。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無巧不成書啊!

“蘇哲,你為什麽會在這!”

陳可可態度冰冷,碰見蘇哲,就跟見了瘟神似的,十分反感。

她現在還惦記著昨天蘇哲抽她的那一巴掌呢!

“可可,你認識這位蘇醫生?”

陳玉苒覺得陳可可對蘇哲的態度有些不太對,皺起眉頭問道。

“蘇醫生?”

陳可可聽到她表姑對蘇哲的稱呼,冷笑出聲。

“表姑,你應該是誤會什麽了吧,就他這個什麽事都做不好的廢物,怎麽可能會是一名醫生?”

“什麽意思?他難道不是醫生?”

陳玉苒不解又問。

“他當然不是醫生了!他一個坐過牢的勞改犯,能去幫人治病?他配做醫生麽!”

蘇哲聞言蹭的一下起身,怒視陳可可。

她這話真的過分了!

陳可可見蘇哲起身怒視自己,先是一慌,隨後仗著她表姑陳玉苒在這,居然還主動把身子湊了過去。

“怎麽?姓蘇的,你還想打我是麽?昨天我被你打腫了左臉,今天你來打我右臉啊,來打啊!”

“你……”

蘇哲緊攥雙拳,咬牙切齒!

看著陳可可那張作踐麵孔,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但他也明白,陳可可是故意這麽說的。

如果他在陳玉苒麵前扇打了陳可可,那他肯定會身敗名裂!

忍住……

一定要忍住!

陳玉苒此刻卻早已是生氣到了極致。

“蘇先生,你……坐過牢?”

她冷著臉詢問。

蘇哲微蹙起眉,如實回答。

“坐過。”

“你不是一名醫生?”

陳玉苒又問。

蘇哲猶豫了下,點點頭道:“我的確沒有醫生執照,但在監獄裏,都是我幫他們治病的。我的醫術肯定沒有問題。”

陳玉苒當即震怒,冷冷發笑。

“這麽說,你是把我女兒當成了那些囚犯來治療了是麽!”

蘇哲冷皺雙眉,有些不滿她的言論。

“生命沒有尊貴卑賤,囚犯的命也是命,你不能小看任何人。”

“放屁!”

陳玉苒憤怒說著,將十萬塊扔進包內,直接起身,“我警告你姓蘇的,以後別再來找我女兒,你要是再敢來,我保證讓你有去無回!”

放完狠話,她頭也不回的離開,路過門口時她腦袋有點發暈,不過沒在意這件事,冷哼著繼續離開。

等陳玉苒走後,陳可可瞧著蘇哲,做出一臉冷嘲熱諷的賤樣。

“蘇哲,你很聰明啊,還知道巴結我表姑?是想從她那掙錢對吧!不過我告訴你,沒門!垃圾就是垃圾,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蘇哲深深看著她,不解問道:“你就那麽恨我?”

陳可可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

“是啊,我當然恨你!恨你為什麽那麽沒本事,你要是有點本事,我至於跟別人跑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去吧,廢物!”

“嗬嗬,你這麽說,倒的確是我的問題了。”

蘇哲自嘲的笑了笑,深呼一口氣,調整好心態,倒也沒有像剛剛那般動怒生氣。

“有空的話你去做個全身檢查吧。”

他耐人尋味的留下這句話。

陳可可聽到後,眼眸微縮。

“你什麽意思!”

蘇哲不搭理她,轉身便走。

“蘇哲!你站住!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什麽叫我去做全身檢查!”

陳可可連忙追上前,蘇哲卻不聞不問,徑直的離開。

眼見他走的那麽堅決,陳可可咬著牙齒,自我安慰道:“這廢物一定是在嚇唬我,還做全身檢查?我需要去做麽?”

但蘇哲真的是憑空放話嚇唬她?

還真不是。

當然言盡於此,他沒有義務去幫陳可可任何事情。

陳可可不想檢查,那也是她的事情,跟自己無關。

離開休息室,蘇哲便去藥房,買了新的消炎藥水。

回家路上,路過一些酒肉場所,聞到那些飯香,很無奈的歎出一口氣。

十萬塊錢就擺在自己麵前,說沒就沒了。

不過他也沒多在意。

徐老哥有句話說的好,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是他的自然會是他的。

說不定這隻是人生崛起的一個小小開端呢!

……

第二天上午,大秦集團總部,七十七樓辦公室裏,正要舉辦一場比較重要的會議。

陳玉苒作為首席執行總裁,必然不會缺席。

隻是她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早上起床的時候,就覺得肚子很不舒服,本想去醫院看看,但今天這場會議又決定著他們大秦集團未來生意走向,她不得不頂著疼痛來到公司。

誰知,剛到公司還沒進入會議室坐下,她就再也頂不住這份疼痛,腦袋一懵,整個人就癱倒在了地上。

“陳總?陳總您怎麽了!”

“快!快去叫救護車!快!”

清晨一大早,蘇哲便帶著老母親去河邊走動。

他的針灸術十分有效,不到三天,白柳翠的腿就恢複了大半。

現如今他母親除了不能跑步,正常行走個一、兩小時,不在話下。

“媽,您恢複的挺不錯,照現在這個情況,最多半個月您就能健步如飛了。”

白柳翠也很開心,隻是開心之餘又有點擔憂。

“阿哲啊,你這兩天一直在照顧我,每頓都給我弄來那麽多補養品,錢還夠嗎?”

“這個……”

蘇哲有點尷尬,說實話,他信用卡上的額度也快見底了。

預付了一周的房租,再加上七七八八的藥材、食材,他現在隻剩下最後不到一百塊信用額度,用完就徹底兩袖清風。

不過,麵對這個窘境,蘇哲並不慌張。

他昨天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顯示,財運就在今天。

即便他不去找,財路也會自己找上門。

正這麽想著,不遠處便急急忙忙行駛來一輛紅色瑪莎拉蒂。

豪車停在他們跟前,一雙白皙稚嫩的長腿呼之欲出,緊接著一名穿著休閑輕裝,十分苗條漂亮的年輕女子連忙從車上走下。

“蘇醫生!您還記得我麽,我是秦霜,秦洛兒的姐姐!”

蘇哲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深藏功與名一笑。

“我記得你,而且,我也知道你為什麽來找我。”

“呃,您知道我會來找你?”

秦霜微微一愣。

“你來找我,是為了治你母親陳玉苒女士的病而來吧。”

蘇哲負背而立,做出一副神棍的模樣,恰巧遇到清風拂過輕衫,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意思。

秦霜聽他所言,眼前猛地一亮,連連點頭。

“是的蘇醫生!”

“我媽她今天在會議室前突然暈倒,被送去了醫院,可醫生們怎麽都檢查不出她的病症,無法進行醫治。”

“我媽蘇醒後告訴我,隻有你能幫她治病!”

你媽現在倒是想起我了?

回想起陳玉苒那副自以為是的態度,蘇哲就很不爽。

“不好意思秦小姐,你母親這個病,我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