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秦家如何走下坡路,隻要秦老爺子尚在,他們仍舊是北龍市四大家族之一。
仍有不少人想與他們結交。
陳玉苒帶著蘇哲參加了接下來的盛宴晚會。
晚會上,舞曲輕響,絕大多數人都在翩翩起舞。
隻有林振天,眼眸冰冷的一直凝視蘇哲。
這幾次事情過後,他已經對蘇哲起了必殺之心。
與此同時,陳可可從醫院那邊拿著檢查單回來了。
她臉色蒼白,來到林家宴席位置,連忙哭著臉找向林振天。
“林少,我……我出事了。”
林振天看向陳可可,眼眸裏全是不耐煩。
現在秦流川被抓,他與秦家的交情就此結束。
陳可可又被她表姑陳玉苒冷落,跟個廢物似的,根本排不上用場。
他對陳可可該做的都做過了,早就膩了,如今也沒必要繼續遷就她。
當然,分手也得體麵,他眼神淡然的問道:“你出事了?出了什麽事啊。”
陳可可眼淚花花,哭腔道:“我……我被醫院檢查出來了重症,需要一大筆錢才能治。”
“重症?”
林振天微微一愕,然後謹慎的問她,“你不會是得了什麽傳染病吧!”
陳可可知道林振天在擔心什麽,連忙擺手:“不是傳染病,就是身體一些器官發生了衰變……您就幫幫我吧林少!”
不是傳染病。
林振天鬆下一口氣,笑著看向她:“說吧,你需要多少治療費。”
見他開口詢問,陳可可連忙欣喜道:“不多的,也就100萬,這些錢對您而言算不了什麽的。”
“100萬?”
林振天笑了,笑的無比開心。
之前他跟秦家還有合作,需要陳可可這根線去接觸陳玉苒。
別說100萬,哪怕是200萬,300萬,甚至500萬,他都肯出了。
可現在?
陳可可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在他眼裏甚至連那些酒店陪酒的女人都不如。
就她還想要100萬?做夢呢?
陳可可見林振天笑的這麽開心,還以為他答應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誰知,林振天的笑容卻冷冷一變。
“你要錢去找你表姑要去,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呃?”
陳可可頓時驚愕至極,連忙問道,“為……為什麽啊林少?”
“為什麽?”
林振天又笑了,隻不過這次笑的非常冷漠:“你覺得,就你現在這個身份,還值得我在你身上進行投資?”
“我……”
陳可可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林振天是因為她表姑跟她斷了聯係,才說的這些話,繼續道,“即便我沒法幫林少您搭上我表姑這條線,但我在大秦集團多少還有點人脈,我可以幫著您聯係那些人進行交易!”
“大秦集團。”
林振天目光冰冷道,“我們林家已經不需要再跟秦家進行合作了。”
“為啥啊?”
陳可可徹底懵了,林振天代表的天龍集團不正需要跟秦家搭上關係,才能掙到更多的錢,他為什麽要說不合作?
林振天見陳可可一臉發懵的模樣,冷嘲熱諷的輕然一笑。
“哦……你剛才去了醫院沒在青龍酒店,所以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對吧?”
“我告訴你,秦流川事情敗露,已經被抓到局子了。我跟秦流川之間的交易,徹底結束。”
“現在,明白了嗎?”
陳可可聞言,瞳孔猛地一震。
她就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可怕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般五雷轟頂,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秦流川事情敗露?
秦流川被抓了?
秦流川一倒台,大秦集團和天龍集團就徹底斷了聯係!
那她這些所謂的人脈關係,不就是在放屁?
剛才陳可可還在不解,為什麽林振天對她的態度變得那麽惡劣,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陳可可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她很有小心思,除了對蘇哲看走眼外,每一步都是精打細算。
她本來就是靠著與陳玉苒代表的秦家這層關係,才巴結上的林振天,如今兩家徹底斷絕來往。
她徹底失去了巴結上林振天的資格。
林振天見她神情恍惚,臉色極為不屑的冷冷一笑。
“想明白了?那就滾吧,別在這繼續煩我。”
陳可可一聽這,慌得匆忙對著林振天下跪。
她現在就隻有林振天這一個人能夠去求得了。
“林少!你……你別趕我走!你……你就算看在我們昔日的情麵上,救救我這一次吧!”
“隻要你肯救我,我、我可以任你擺布!你想做什麽我都願意去做!”
林振天本來不想搭理陳可可,隻是聽到她說做什麽都可以去做,立馬就想到了一個點子。
他抬頭看向正在晚會現場那邊與秦洛兒、高佩雲、秦霜歡笑交談的蘇哲,嘴角冷然一揚。
“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
陳可可眼睛一亮,抬起頭,期待不已的道:“真的?”
“但凡是都有代價,你看到那個人了沒?”
林振天指向了蘇哲那邊。
陳可可往著那看去,見到蘇哲後,臉上的哭訴模樣頓時變得無比陰冷,“看到了林少!”
林振天端起一杯酒水,搖晃在手,表情淡然的道:“我很討厭他,你知道該怎麽做嗎?”
陳可可眼神充滿妒火的道:“我知道該怎麽做。林少您看著,我這就去替您好好教訓他!”
“嗬嗬,你去吧。”
陳可可起身,抹幹淨淚水,端起桌前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她借著酒勁,壯著膽子,拿起一個酒瓶,氣勢洶洶的走向蘇哲那邊。
林振天嘴角微微上揚,很是期待等會兒將要發生的事情。
晚會現場。
“蘇哥哥,你就來跳一支舞嘛,很好學的。”
秦洛兒拉著蘇哲的一條胳膊,很想讓他跟自己共舞。
蘇哲苦笑著連忙擺手。
“饒了我吧洛兒,我真沒學過舞蹈,上去隻會拖你後腿,這樣……你跟你姐或者佩雲一起去。你們跳的肯定很好。”
“啊?”
秦洛兒鬱悶的嘟起嘴巴,“不開心,不高興。哭唧唧!”
她做出一副假哭的模樣,蘇哲苦笑不已。
秦霜見了,都忍俊不禁的為之發笑。
同時也很羨慕秦洛兒,也隻有這麽天真爛漫的小姑娘,才能無憂無慮的對蘇哲撒嬌了。
她也很想跟蘇醫生一起共舞的說。
蘇哲正苦笑著,忽而眉頭一蹙,強大的危險感知,使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側過身,使勁一抬手,便抓住了陳可可揮擊向他腦袋的酒瓶子。
是你?
蘇哲看到陳可可,眼眸立刻冰冷起來:“你拿著酒瓶想幹什麽?”
陳可可為之一驚,都沒想到蘇哲能夠擋住她的偷襲。
眼見偷襲失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惱羞成怒的幹脆又拿起桌旁一杯酒水,猛地向蘇哲那邊一潑!
嘩啦啦!
蘇哲頓時被潑的渾身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