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是凶悍的僵屍,隻是轉眼之間,就變成了身穿水手服的活人,並且雙目有些呆滯的盯著自己。
“你們是誰?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這是在哪裏?”
那人口中一直念念有詞,不斷的發問出一些問題。
“果不其然,其實之前我們看到的僵屍,並非就是僵屍,而是被玲瓏通過某種手段,把一些活人變成了僵屍。”
“要是這樣來看的話,那剩下的人,應該也是活人。”
白雲間看到麵前的情況,加重自己的語氣回應了一句。
花小小看到這個辦法有作用,連忙打開別的裝有藥劑的瓶子,然後對著麵前即將衝過來的僵屍潑灑了過去。
就這樣,原本凶悍的僵屍,在沾染到那些藥劑之後,都開始慢慢的改變,變成了活人的樣貌。
這其中,除了一些白雲間等人不認識的人之外,竟然還有一些之前王青手下的那些船員。
隻不過,出現的僵屍實在是太多了,而花小小手中的藥劑又有限製。
一時間,後麵衝上來的僵屍,白雲間隻能是通過繩索,把他們五花大綁在周圍的岩石柱子上麵。
“我不管你們之前都經曆了什麽,但是現在你們都已經擺脫了魔抓,相當於重新獲得了生命。”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很關鍵,除了要尋找我們來這裏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外,還要消滅一個最大的死對頭。”
“這個人,在之前的時候,想必你們也都已經遇見過了。”
白雲間完成手中的動作之後,轉身看向那些已經被恢複原狀的活人,口中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經過一係列的講解,那些人內心也大概的清楚了麵前的局勢,並且也已經知道了自己之前荒唐的行為。
“老大……”
李大柱看著自己身邊的王青,有些擔憂了喊出了這句話。
“我沒事,就算是我們之前有一些仇怨,現在也不是內鬥的時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消滅那個娘們。”
“當然,我也不知道你們之前遇見的怪物,究竟是不是辟邪,不過是與不是,我們都不可能讓他離開墓穴的。”
王青直接打斷了李大柱之後的說辭,然後加重自己的語氣解釋了一番。
“好,既然大家都知道自己的任務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吧,消滅辟邪,然後殺死玲瓏。”
白雲間站在中間的位置,拔出腰間的長刀,高高的舉了起來,趾高氣昂的喊了一句。
就這樣,原本隻剩下幾個人的隊伍,瞬間變得龐大了起來,一群人朝著辟邪之前出現的區域行走著。
有了之後出現的這些人打底,錢霸內心的底氣也瞬間升騰上來,他就不相信,這麽多人,還殺不死一個叫做辟邪的怪物。
在離開了陪葬陵之後,眾人來到了墓穴深處。
剛剛抵達這裏,眾人第一眼就看到,此刻站在遠處岩石上麵的玲瓏。
玲瓏神態很是端莊,神情嚴肅的望著跑過來的眾人。
“給了你們逃跑的機會,但是你們一點也不知道珍惜,為什麽偏偏就是要折返回來?為什麽一定要挑戰危險呢?”
“這些事情,原本就不應該你們去經曆,你們為什麽就是不聽呢?”
“不過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別怪我沒有人情了,你們所有人都要留下來,變成複活辟邪的祭祀品。”
玲瓏講完口中的說辭之後,轉身看向遠處。
眾人順著玲瓏所看的位置望去,赫然之間發現,一隻奇醜無比,全身都長著冰錐的怪物,從黑暗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看到怪物的模樣,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麵退了一步。
“這家夥根本就殺不死,我們之前已經耗費了很多的時間和他對抗,最終都無濟於事。”
“想要殺死它,我們必須擁有足夠的道法。”
就在此刻,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這個聲音,顯得格外的焦灼。
“隻不過是一隻沒有身體的怪物罷了,害怕什麽,我們現在這裏這麽多的人,難不成還害怕它一個人?”
“我先打頭陣,你們跟上我的腳步就行了。”
錢霸麵對眼前出現的怪物,內心沒有絲毫的擔憂,並且還是信誓旦旦的朝著怪物的位置衝了過去。
“你別衝動,小心一點。”
就在錢霸剛剛朝著前麵邁出去第一步的同時,從頭頂的位置,瞬間出現了一個冰錐,並且準確無誤的朝著錢霸的位置直插而下。
白雲間眼疾手快,直接推開了錢霸,才讓他避免了眼前的這一次災難。
“你們都得死。”
玲瓏留下這一句話,轉身揚長而去,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
緊接著,辟邪開始發動總攻擊,朝著白雲間一行人不斷散發寒冷的氣息。
那些氣息,在散發出來之際,快速的凝聚,變成了冰錐的模樣,朝著眾人瞬間一窩蜂的穿插而過。
被堵在中間的眾人,自然是看到了周圍的變化,各自連忙全部都躲避起來。
隻不過,有的人身手並不是很敏捷,就在躲避的途中,直接被冰錐穿插過了身體,鮮血瞬間流淌了一地。
而那一個被冰錐殺死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嘶吼,就已經躺倒在了地上。
辟邪快速的挪動自己的身體,來到了躺倒在地上的那人的麵前,把他的胸膛撕扯開,直接抓出心髒,一口吞了下去。
吞掉心髒的辟邪,身體漸漸的恢複了一些,原本虛影的位置,也開始慢慢的顯露出了原型。
隻不過一顆心髒還是太少,所以辟邪的身體,在恢複到一定的程度之後,便停止恢複。
白雲間把眼前的情況盡收眼底,不知道這是好事情還是一件壞事情,更加不知道,辟邪恢複全部身體之後,會不會比現在變得更加強大。
在白雲間還在沉思之際,周圍的冰錐再次朝著他們不斷的進攻,一道道冰錐穿插過人群,大部分都紮入了地麵。
“小小,你帶著魏老還有錢霸去別的地方躲藏一下,這家夥不好對付。”
白雲間看向花小小,神情堅定的叮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