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
宗主的命令,不得不聽,隻能幽幽歎息,隻能躬身離開。
鐵門打開,林峰依舊是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像。
“喲。還沒走呢。”趙永健端著狗盆走了出來。一臉的鄙夷與高姿態。
仿佛在看一條狗。
“讓我見一眼趙傾城。”林峰口氣平淡,但目光堅毅的說道。
“想見傾城啊,喏,把這狗盆裏大黃吃剩下的,一粒不剩的吃幹淨。我保證讓你見到她。”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以前高高在上的天隆集團的林總,現在竟淪落到如此地步,不踩他踩誰。
宗主不可欺!
林峰眼神之中,露出一絲上位者的威嚴。在這強大的威壓下,仿佛世間一切,皆為螻蟻。
如果他不是趙傾城的親戚,他隻消一根手指,便可以壓的他永世不得翻身。
“吃啊。看著我幹什麽。”
趙永健充滿調笑的意味,那眼睛迷成一條線,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林峰出醜時候的表情了。
“滾!”林峰一聲爆喝,宛如驚雷,一陣寒風侵襲,嚇的趙永健周身每個毛孔都在炸裂。
那那氣勢如長虹貫日,聖威如獄。
趙永健吞吐了一下唾液,狗盆旋即掉在地上當啷作響,食物灑落一地。
他本想羞辱一下這個廢物,居然被他震懾到了。
是何道理!
“不識抬舉!那行,你這窮逼,一輩子別想再見到趙傾城了!”
趙永健晃過來神,他不過是一個窮屌絲,強奸犯,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趙家嫡孫!
他算個什麽東西!還敢讓自己滾?
林峰眼睛微閉,根本不屑於理會這種小角色。
正在這時候,一輛急救車帶著急救的笛聲,停在了別墅的門前。
隨後,鐵門之中,趙傾城掛著眼淚,急切的抱著萱萱跑出了屋子。
“萱萱,你挺住,挺住啊。叔叔阿姨會把你治好的。”
“媽媽,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要見爸爸。”
躺在母親懷裏的萱萱虛弱的說道。
林峰看到趙傾城,仿佛在這一刻,他內心深處裏那座萬年寒冰融化。
“傾城。”
趙傾城沒有理會林峰,仿佛透明了一般,而是把孩子放到了救護車上,那雙美眸濕潤,雙手不停的顫抖,聲音帶著哽咽的對著急救人員道:
“求求你們,救救我孩子。”
急救人員說了一些安撫她的話,便讓趙傾城跟著上了車。
“車上還能坐兩個家屬。”一名男性急救人員道。
趙永健安撫了一下孩子的外公外婆,說道:“大伯,大娘,我跟第一醫院的院長很熟悉,我跟著去醫院吧,你們二老在家等著吧。”
他說著,但見林峰也上了車。
“你上來幹什麽,有你什麽事,趕緊下去!廢物!”趙永健怒斥道。
“那是我女兒!”
趙永健看到林峰那結實的肌肉,瞬間沉默了下來。
林峰在北境的時候,就已經調查清楚。趙傾城為自己生了一個女兒。
此時的趙傾城無暇其他,坐在車內,用手捂著臉,頭趴在自己的雙腿上。
女兒的病情讓她萬分著急,別的她都可以不在乎,但唯獨女兒,那可是她心頭的肉啊。
是自己對不起女兒,沒能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還讓他有個聲名狼藉的爹。
想到這,趙傾城淚如泉湧,淚水沾濕了她的袖口。
“傾城,孩子她怎麽了。”
“不用你管,你回去吧,以後別在來了!”趙傾城粗喘著氣,頭發略微的淩亂。
孩子的病讓她心情沉重,加上林峰的出現,讓她原本就脆弱的心,被壓抑的喘不過氣。
“這也是我的女兒,我這次回來”
她心裏憤怒再也忍不住。一耳光打向林峰。
啪,聲音清脆。
“你還回來幹什麽,難道害的我們還不夠慘,你滾,你滾!”
“我姐讓你走,你聽不到是不是!”在一邊的趙永健語氣冰冷的說道,像是在看笑話。
林峰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走到女兒的跟前,神情十分的複雜。
還沒等林峰說話,萱萱的小手,就抓住了林峰的衣角,虛弱的說道:
“是,是爸爸嗎?”
萱萱冰雪聰明,通過他們的談話,便知道眼前的人,定是自己的爸爸無疑了。
她使出全部的力氣,用小手試圖攥住林峰的衣服。
“媽媽,他是我爸爸嗎?”
趙傾城深知萱萱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實在生不起欺騙她的心思,一咬牙,極為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爸爸。我,我有爸爸。”萱萱雖然病情很重,身體及其虛弱,但能從她那毫無生氣的眼神中,看出些許的激動。
“是的,我是爸爸,這次回來,爸爸和你永遠不分開了。”
林峰用那大手,牽著萱萱小小的手,眼裏盡是溫柔與寵溺。
征戰多年,血雨腥風,讓他內心無時無刻都保持著動**。
然而,握住這小手的一刹那,內心瞬間平靜。仿佛是吃了一劑安神藥一般。
血濃於水。
這一刻,讓林峰已經準備好,隨時把命給她。
“媽媽,萱萱要爸爸,別趕走爸爸,求求媽媽了。”
趙傾城看了林峰一眼,雖然對他恨之入骨,但為了女兒,也隻能暫時忍耐。
隻見林峰把手搭在了萱萱那細弱的小胳膊上。
“你幹什麽,別碰我閨女!”對林峰的舉動,趙傾城十分的憤怒。
強奸犯的手,隻會讓閨女的手臂弄髒!
林峰沒有理會趙傾城,而是像老中醫把脈一般,食指中指搭在萱萱的手腕上。
兩三秒的功夫,心中知道個大概。
“萱萱是慢性中毒,傷及了心髒。而且是在胎中便已經中毒,看樣子,在你懷孕的時候,有人給你下藥,想害你。”
聽到這,趙傾城冷冷一笑,整張臉充斥著不屑。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滿嘴跑火車的人,和林峰認識這麽久,就沒聽說過他懂醫術。
而且,第一醫院的大夫已經說了,萱萱那是先天性心髒病。
“傾城,別跟這垃圾廢話,他又窮又酸,居然在這裝什麽老中醫,你看他那德行,像是會醫術的人嗎?”趙永健在一邊煽風點火。
趙傾城苦笑一聲,真沒想到,五年牢獄的林峰,不僅僅是個想要不勞而獲的廢物,而且還誇誇奇談,這和路邊的混混有什麽區別。
林峰看到趙傾城的表情,便已經知道,越是解釋,她就越是不信。
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女兒的病情,而不是讓他們相信自己什麽。
隻見林峰從懷裏拿出一塊白潤溫澤的美玉,上麵雕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麒麟。
他把玉放在萱萱那柔軟的手心裏,而後將她的手一按。
“握緊了,握他半個小時不撒手。你的病,就能好。”
這古玉乃是千年寒玉,專克火毒。
萱萱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爸爸,爸爸是不會騙自己的。
她小胳膊一抖,緊緊的握著玉石。
“爸爸,我相信你。”萱萱氣息微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