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確實已經到了極限。

畢竟他癡傻五年,不管是身體還是肌肉強度,都弱到了極點,再加上身上不斷流血的傷口,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都會認為這人五秒之內就會倒下。

但,他終究是擎天龍王!

“人都到齊了嗎?”

聽到樓梯口不再有腳步聲傳來,林東抬起頭,平靜的道。

“嗯?”

王城麵色微微一變,沒想到林東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麵不改色,當即獰笑道:“死鴨子嘴硬!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你那個死爹!”

“給老子……”

“等等!”

而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了進來。

王城一陣惱火,剛要罵人,卻見從一眾混混身後走出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男子。

“二叔?您怎麽來了?”

王城頓時又驚又怕。

怕的自然是自己惹出這麽大的簍子,還不知道二叔不知道收拾自己。

喜的是自家二叔王成巍,是父親的左膀右臂,也執掌著王家的地下勢力,號稱海州地下之王!有他在,再來十個林東也是死亡葬身之地!

吳洪山也正是借著王成巍的名頭,才能在海州混出這麽大的陣仗,連忙問好:“二爺!”

王成巍卻是看都不看吳洪山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王城,道:“看看你幹的好事!”

“二叔,我錯了……”

王城以為王成巍在說自己鬧得太大了。

卻聽王成巍道:“堂堂王家繼承人,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低三下四,還搞這些小花招簡直是在丟王家的臉!”

“二叔,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想得到葉清秋那女人的心,誰知道……”

王城爭辯了一句。

“得到一個女人的心?這也算難事嗎?”

王成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搞這麽多花樣?直接就安排一輛車,撞死她家那個小賤種和傻子,等她燒骨灰的錢都沒有,借遍親戚都湊不到的時候,你再上門,你說……她的心是不是你的?”

“還有,你最蠢的一點是什麽,你知道嗎?”

王城咽著吐沫搖頭。

“最蠢的就是……你讓一條野狗給咬了!竟然還沒有把他給打死!”

王成巍寒聲道:“現在好了,那野狗咬了你第一口之後,膽子大到敢來咬第二口了!”

王城楞住了,旋即滿臉羞愧。

仔細想想,二叔說的竟是如此有道理!若是早點殺了林東,哪裏還會有這麽多事?

一眾混混則是毛骨悚然。

這就是上層社會嗎?就為了一個女人,隨手就要了對方家破人亡?!

直到這時,王成巍才看向林東,滿眼的不耐煩,仿佛剛才討論的根本不是他一眼。

他冷冷的道:“小子,我不是王城,沒工夫跟你扯淡,一句話,把你爸的遺產交出來,然後讓你女人陪我侄兒一個月,我留你女兒一條性命。”

林東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似乎有些意動,淡淡的道:“那我呢?”

“你?”

王成巍哂笑一聲,“動了我侄兒王城,你不會以為自己還能活吧?”

“不過你若是答應的痛快,我倒是可以讓你死的幹淨點,留你個全屍。”

“這樣啊……”

林東嘴角滿是玩味,“那抱歉,我不答應。”

他甚至感覺很新奇。

因為在幾年前,整個世界上都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現在,他蘇醒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

王成巍臉色一沉,盯著林東看了片刻,下一秒卻是忽然笑了,道:“我現在有點相信你真的是個傻子了,正常人,絕對沒有敢這麽和王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東給打斷了。

“不過,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的我話,我可以考慮一下你說的話。”

王成巍被搶白,臉色有些難看,但想到林家的遺產,還是耐著性子道:“說!”

卻見林東悠悠的道:“一天之內,王家所有男人自裁,女人給我到君豪陪酒一個月,我就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你的條件。”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這人是瘋了嗎?

王家這邊可是幾百號人圍攻你,結果你開口就要然王家的男人死絕,女人陪酒?!

王成巍要是再不知道林東是在耍他,他也就不用混了,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林家餘孽,真是很久都沒有見過這麽狂妄的人了,看來我們王家真的是蟄伏太久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跳起來叫喚了!”

“真以為我們王家是白給的了是吧,小子, 我告訴你,當年我們能讓你林家家破人亡,現在,同樣能讓你死亡葬身之地!”

他說到這裏,眼裏頓時迸發出無窮的殺意,猛地一揮手,“給老子做了他!”

他帶來的幾十號人頓時湧了進來,拿著砍刀朝著林東劈殺而來。

麵對新來的打手,林東仍舊神色平靜,隻是輕抬腳步,整個人便宛若一道出膛的炮彈,但凡是前方阻攔的人,都像是破布頭一般倒飛出去!

“這怎麽可能?給我攔住他!快!”

王成巍麵色頓時變了,他還以為林東隻是能打,沒想到竟然恐怖到了這個地步,連忙想要躲起來。

但失去了桎梏的林東,又豈是一群混混能夠阻攔的?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眾混混們全部慘叫著倒在地上,滿臉冰冷的林東已經到了王成巍的麵前。

王成巍駭的差點站不住,卻發現林東竟然沒有奔他而來,頓時心頭一喜。

但下一秒 ,他就臉色狂變。

因為,

林東朝著王城去了!

而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