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林婉清撕裂的哭喊著,充滿著自責,痛心。

看著小女孩髒兮兮,還帶著營養不良的樣子,紋身男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嘲笑的說道:

“你小雜種,沒有爸爸的小賤人,你也配跟我說話。”

上去就是一腳把小女孩踢倒,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暗網有消息嗎?”

一旁的小弟,小聲的說道:“對方沒有上線。”

“那錢到賬了沒有。”

“剛查了下,還沒有收到...”

紋身男對著小弟眼睛一瞪:“那你還在這裏幹嘛啊,帶孩子嗎?去給老子催啊,你個廢物。”

“是,是。”小弟趕緊跑了出去。

滴滴滴滴....心電圖不停的衰減觸發警報。

林婉清虛弱的看著女兒,她感覺自己要死了,多日絕食,加上毆打,還有長期的勞累,讓她撐不下去:“果果...活著!找爸...爸...”

紋身男頓時大驚,對著外麵怒吼著:“醫生呢,醫生,趕緊給我進來。”

“媽媽,你不要丟下果果。”

“乖,媽媽...愛你...”

紋身男暴躁的拎起小女孩上去就是一巴掌:“哭個屁啊,死不了。”

然後就像丟垃圾一樣往門口一摔,不管不顧...

“果果....”林清婉氣急攻心暈死過去。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

鐵門被悍馬直接撞飛,軍靴急速奔跑帶動的摩擦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果果嗎?”蕭天賜看著地上捂著肚子的小女孩,在見到他一瞬間吐了一口血。

此刻的蕭天賜,宛若深淵的惡魔,尤其是看到果果脖子上那個彈殼,是他第一次殺人留下的。定是自己的女兒,沒錯就是林婉清拿走那個彈殼。

滔天怒火,徹底引爆!

龍王怒,萬人滅。

紋身男先是一愣,隨後見進來就他一個人,囂張的說道“你TM是不是想死啊,我地盤你也敢來?”

“暗影軍給我殺……”

令行禁止,話剛說完...一道道的暗影,陡然響起:“已斬!”

“已斬!”

“已斬!”

連續六聲,房間的刀疤男和他的小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下分家了:

多聲“呃呃...”後,重重的倒下。

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蕭天賜用身體擋住了果果的視野,害怕她看到那滾動的...

“手機裏麵的人是你,你是我爸爸嗎?我打了好幾個就你接了我的微信。”三歲的小孩子眼帶喜色的看著他。

蕭天賜眼睛都被淚水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經曆了什麽。

為什麽喊爸爸的瞬間她是那麽的幸福,沒有一絲絲埋怨,心痛的道:“是爸爸,爸爸來晚了。”

“太好了,我有爸爸了,再也沒有小朋友欺負我了。”

“嗚嗚嗚...爸爸...你趕緊救救媽媽?”

蕭天賜聽著眼睛小女孩的那聲爸爸,他心痛的厲害,血濃於水啊,帶著鼻音:“媽媽在哪裏?”

小女孩拉著蕭天賜的手,指著披頭散發頭朝下的女人:“爸爸,果果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隊醫”蕭天賜怒喝的喊著,馬上就有一個人帶著手提箱進來了,開始為女人做檢查。

蕭天賜愣愣的站在那裏,他不敢上前,他充滿了愧疚,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林清婉。

他恨不得死的是自己....更不敢回答女兒的話....

因為他不配。

“龍王,有救。”隊醫說完就輸入一個強心針:

“多處軟組織挫傷,營養不良,求生欲望低,氣急攻心,看這些藥物,應該是多日未進食,靠著營養液吊著口氣。”

蕭天賜看著麵前這張慘白的麵孔,以前那個愛笑,大眼睛眼神調皮,膚若凝脂,十指如玉的姑娘,怎麽會滄桑成這樣。

滴滴滴...

“龍王,強心針有效,病人即將蘇醒。”隊醫一邊說話,一邊開始給氧氣。

林婉清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這個頂天立地,一身軍裝的男人,她眼裏的淚水嘩嘩的一下就下來:“帶果果走,你惹不起他們的...”

“咳咳咳....”

“謝謝你能來,我不怪你....果果一直想...見你...的。”

滴滴滴滴.....儀器又開始報警。

“媽媽....嗚嗚...”果果看到媽媽又閉上了眼睛,淒慘的哭著。

“龍王,需要馬上轉移到重症室,要不然可能永遠醒不過。”

噗嗤....正在哭喊的果果,也吐了一口黑血倒在地上。

“果果!”

蕭天賜低吼一聲,仿佛龍吟在咆哮,緊張抱著果果,趕緊給她檢查,扒開衣服一看。

女兒骨瘦如柴,後背皮膚透著血紅,多年的受傷經驗,他一眼就看出這是骨折。

他怒了,他不知道小小年紀是怎麽撐住的...

“為什麽沒有吭一聲啊,為什麽不跟爸爸說,我的女兒啊...”蕭天賜急的不停打自己的胸膛。

隊醫趕緊又拿出一根針給果果打下,隻見虛弱的果果堅強的說道:

“果果,怕爸爸不要我。”

“媽媽跟我說過,咬咬牙,忍忍,就不會想爸爸了。”

“可是我就是想要爸爸,我咬咬牙,爸爸就不會知道我受傷...”

“那樣就不會花爸爸的錢看病了,媽媽就是沒錢才被人抓去的。”

“我不能花爸爸的錢,我忍忍,睡一會就好了....”

殺人如麻的龍王,此時渾身透著殺氣...

眼前的蕭天賜,眸底深處也露出一抹不可遏製的怒火:“立刻,馬上我要知道是誰!”

早已經留下活口的暗影軍,帶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

醫生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被丟下的瞬間,就癱坐在地上,滿臉冷汗,結結巴巴道:

“兄弟…不…大哥,不關我的事啊!”

“我隻是一個醫生,他們逼我做器官移植的。”

器官移植...那是以命換命,是殺人。蕭天賜強壓下去要一掌斬殺的衝動,他要留著他查找幕後的人。

而就在此時,無數肩膀帶星,神情威嚴的人影湧進這裏,看著滿地的鮮血都震驚了。

“龍王!”

“龍王!”

一幫人雙目通紅,隻見龍王雙膝跪在地上,不停的留著淚,小女孩一直拉著他的手:

“爸爸,不要離開果果。”

一位肩膀上扛著三星一花軍區上將,對著門口的暗影問道:“骷顱,龍王怎麽了,裏麵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