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萱一時間傻眼了,疑惑道:“這……又是豪車,又是大別墅的……爺爺,咱家哪來的這麽多錢啊……葉氏集團這幾年不是年年虧損麽……”
楊春慧插話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妹妹嫁了許淩峰這樣的好人家,別人一掏就是幾十個億的彩禮錢,我倒想問問,葉青萱,你的丈夫陳寒,給你彩禮了嗎?哈哈哈!”
葉舒怡也跟著酸溜溜道:“唉,媽,你怎麽能把我跟姐姐比呢?許淩峰是重視我,才給我這些的,那是因為我有教養、知書達理、有品位,所以才身價高。至於姐姐嘛,肯定值不了我這個身價,所以她男人一分錢都不願意為她掏!”
葉青萱一時有些無語了,她嫁給陳寒,又不是為了圖什麽彩禮錢。
但是,這時候葉青萱仔細一想,也的確有些委屈。
陳寒的確是沒花一分錢,甚至連婚禮都沒辦,就把自己給娶進門的。
當年兩人就花了九塊錢去民政局辦了張結婚證而已。
看著葉青萱失落的眼神,葉舒怡心裏麵一陣暗爽,她朝楊春慧和葉清山道:“爸爸,媽媽,我們繼續去買買買,給你們每人配一輛頂級豪車!”
楊春慧和葉清山一聽,大喜,連連點頭。
“哈哈哈!真是孝順了女兒啊!”
“是啊!女兒嫁得好,咱們也跟著沾光!”
楊春慧還不忘酸葉青萱一句:“看見沒,葉青萱,你現在有錢給你爹買豪車,買豪宅嗎?沒有吧?你妹妹就是嫁的比你好!”
葉青萱歎了一口氣,隨即又對葉舒怡道:“妹妹,你現在這麽有錢了,別浪費在買豪車這些事情上了,不如把這筆錢拿來投資,這樣就能錢生錢了。”
“我這裏有一個新項目,鎮海王要在城南新區的濕地,斥資數十億為並肩王舉辦盛典,現在正在招建築商打造盛典的舞台,你出錢,我出人力,咱們一起合作拿下這個項目如何?”
葉舒怡卻不以為然,她護食一般,拒絕道:“別!你可別想打我彩禮錢的主意!葉青萱,我告訴你,這些錢,都是我的!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葉青萱連忙道:“我不是打你錢的主意,這些錢花光了就沒有了,但如果投資一個好項目,可以繼續多出很多的錢!”
楊春慧上前一步,退了葉青萱一把,怒斥道:“我呸!依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妹妹嫁的比你好,比你有錢一萬倍,所以想找個方法把她的錢敗光吧!”
“我女兒給我買車買房,你看眼紅了對吧?我們家舒怡可不像你這麽白眼狼!”
“葉清山這麽多年了,都沒享到你這個當女兒的福氣,我要是他,我都給你兩耳刮子!你這個不孝女!”
楊春慧罵罵咧咧,而葉青萱隻得為這家人的目光短淺而扼腕歎息。
好心給他們理財的建議,她們卻好心當作驢肝肺。
她葉青萱可從來沒有想過害他們,可為什麽他們總是把自己視作仇人?
葉青萱怎麽想都想不通。
“好吧……舒怡……那我不說了,隻是希望你好自為之……”
“因為許淩峰之前在南央市名聲並不太好,他挺花心的,很多人都知道,我希望你不要被他糖衣炮彈給欺騙了,最後被他傷害了……”
葉青萱這一番話,發自肺腑,她早就為妹妹調查過許淩峰的豔情史,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跟葉舒怡說。
葉舒怡卻絲毫不買賬,兩隻眼睛瞪大老大,衝上去用手指猛戳葉青萱的胸口,怒吼道:“葉青萱!我警告你,不允許說我未婚夫的壞話!”
楊春慧也惡毒道:“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嫁了個廢物,就盼著葉舒怡也跟你一樣嫁的不好,對吧!”
“我告訴你葉青萱,你的這點小伎倆我早就看穿了,你就是個見不得別人比你好的賤人!”
葉清山也在一旁指著葉青萱,朝葉浮屠道:“爸,你看看你曾經疼愛的乖孫女,居然在她妹妹婚禮前說出這樣的話,她簡直就是惡魔!”
葉浮屠滿臉懊悔,坐在車裏捶胸頓足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年把她當接班人培養,結果,培養出這樣的白眼狼!”
葉青萱連連搖頭,慌忙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葉舒怡依舊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葉青萱!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我的婚禮價值幾十億,而你呢?你的婚禮就價值九塊錢!”
“我有身家上百億的老公,而你老公呢?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你還好意思教訓我?你也不看看自己都混成什麽樣了?”
“我呸!”
葉舒怡的話,字字誅心,逼得葉青萱表情慌亂,一步一步往後退!
葉青萱一片好心,卻換不來親人的一句好話,這讓她肝腸寸斷,悲痛欲絕!
而這個時候,一個溫暖的聲音,忽然從葉青萱身後傳來!
“沒關係的,萱萱,你會獲得一場比任何人都要盛大的婚禮,我當年欠你的,一定會百倍、千倍的補償你。”
這時候,陳寒走了過來。
其實,葉青萱出門的時候,陳寒就已經醒了,他起床之後,打電話給龍皇安排了一些事情,隨後就趕來了葉青萱的公司,可剛走進大院,就發現葉舒怡這群人在找葉青萱的麻煩。
“喲,葉青萱,你的窩囊廢老公來了啊?正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葉舒怡停了下來,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
葉青萱趕緊躲進陳寒懷裏,她今天早上真是被葉舒怡一家子給欺負夠了,現在隻想找個懷抱求安慰。
陳寒摟著葉青萱,安慰道:“沒事,我在……”
葉青萱溫柔地點了點頭。
葉舒怡笑容嘲諷,道:“陳寒,你剛才的意思,是要葉青萱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喲?什麽時候啊?在什麽地方?”
陳寒淡淡道:“地方已經定了,到時候通知你們。”
葉青萱詫異道:“陳寒,你哪來的錢辦婚禮啊?”
陳寒笑了笑,道:“錢,要多少有多少,萱萱,你不用擔心。”
噗嗤!
葉舒怡頓時笑噴了,捂著肚子,斷斷續續道:“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一個連家族都滅亡的喪家犬,居然自稱錢要多少有多少……哈哈哈……你以為你跟我未婚夫許淩峰一樣,是全市第二大首富家庭啊……哈哈哈!”
楊春慧也嘲笑道:“陳寒,你真是別的不行,吹牛的本事天下第一,別人許淩峰給葉青萱彩禮都價值幾十億,這麽多錢,你一個窮鬼拿得出來麽你?”
陳寒的表情,古井不波,冷冷道:“你說的是那筆彩禮對吧?哦,對了,那不是給你葉舒怡的,你們最好別亂花,還回去。”
葉清山頓時也被陳寒給逗樂了,反問道:“哦?不是給我們家舒怡的?那我要請教陳大老板了,這筆彩禮是給誰的呢?”
陳寒淡淡道:“給葉青萱的。”
葉清山一家三口,一聽陳寒這麽死要麵子活受罪,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給葉青萱的?她配嗎?你簡直是想笑死我對吧!”
“哈哈哈!這個蠢貨!看來是真的很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啊!”
“真是沒見過什麽世麵的廢物!”
葉舒怡一邊笑,一邊從車裏麵拿出無數份商業合同,翻開來給陳寒看。
“陳寒,你可看清楚了,上麵寫的是贈與葉大小姐!彩禮送到之前,葉青萱早就被逐出葉家了!葉大小姐隻能是我!也隻有我一個!”
葉舒怡一邊看著合同,一邊狂妄地朝著陳寒吼道。
而就在這時候,葉舒怡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合同上的一排小字上,她仔細一讀,頓時興奮起來!
“等一下……藍央路182號……呃……我的天啊!藍央路182號,不就是這座葉青萱的公司嗎?哈哈哈哈!”
葉舒怡,一陣狂喜!
楊春慧一聽,也趕忙湊過去,又在葉舒怡發現的那排小字下麵,看見了更讓她激動的東西!
“下麵還有!除了幾處我們熟知的商業樓盤之外,還包括剛才葉青萱那個賤人說的城南新區濕地!我的天啊!還有數十億的生意等著咱們呢!”
葉舒怡順著楊春慧指的地方看下去,高興得上蹦下跳。
而陳寒,卻是目光冷漠地盯著這奇葩的一家三口。
看樣子,當天的計劃,已經實現了。
陳寒早在送聘禮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他打算陰葉舒怡一手,等她們把錢花得差不多的時候,再讓龍皇去葉家要回聘禮。
到時候,葉家就背上一筆天價的債務,必定要拿葉氏集團抵債,這樣一來,就能讓葉青萱名正言順地接管葉氏集團。
畢竟,自己這個老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考慮自己的,一切都以家族利益為先。
當初陳寒當然可以亮出自己的身份,然後給葉青萱數不盡的財富和地位。
但這個善良的丫頭,肯定會把錢拿出來給葉家,給曾經最疼她的爺爺。
所以,陳寒需要讓葉青萱,徹徹底底看清楚葉舒怡這群白眼狼的本質。
“看見沒!葉青萱!你的青萱投資集團,現在蓋在了我的地皮上麵!嚴格來說,你的集團都是我的!”
“現在我給你三天時間,馬上搬走你的公司!否則,我就去起訴你,到時候你的公司就歸我了!”
葉舒怡囂張地晃著合同,叉著腰,警告著葉青萱。
葉青萱一聽,頓時眼淚都要下來了,急忙道:“妹妹!我們是一家人啊!你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葉舒怡卻不管不顧,冷冷道:“呸!誰跟你一家人!讓你嫁給洪少爺你不嫁!害得我們家得罪了首富!爺爺早就把你逐出家族了!”
“我現在,巴不得你死!”
聽到葉舒怡這一番話,葉青萱從頭涼到腳,呆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至極!
楊春慧卻趕緊攔住葉舒怡,她倒不是要保護葉青萱,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楊春慧迫切道:“女兒啊!你還惦記她葉青萱的一家公司做什麽啊?現在的青萱投資集團,股票跌得都快成廁紙了!”
“現在咱們趕緊拿著合同,去找鎮海王談生意啊!城南新區那塊風水寶地可是咱家的!他鎮海王要在上麵給並肩王舉辦盛典,那幾十個億不得全歸咱們啊!”
葉清山也連忙道:“對對對!說不定到時候還會邀請咱們去並肩王的盛典!如此一來,咱們葉家必定名氣大勝!肯定馬上就能躋身南央市一流家族了!”
葉浮屠也興奮得從車上跑出來,催促著葉清山一家三口趕緊上車。
葉舒怡就跟瘋子一樣,衝進車內,發動引擎,狂喜道:“坐好了!你們!我這輛價值幾千萬的豪車,馬上就要帶領咱們走向頂尖富豪的道路了!”
說完,葉舒怡一腳油門,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隨即衝出了停車場,以飛快的速度,直奔市政府大樓而去!
葉青萱,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最後一個沒站住,摔了下去。
陳寒趕緊一把扶住葉青萱。
“完了……徹底完了……我的公司大樓建在葉舒怡的地皮上……”
“就算現在搬公司……搬到哪裏去啊……我也沒那麽多錢了啊……”
“我的夢想……徹底破碎了啊……”
葉青萱無助地歎息著。
陳寒卻摟住葉青萱,一個公主抱,把她給抱了起來。
“你做什麽?”
葉青萱一愣,驚訝地盯著陳寒。
陳寒戲謔一笑,緩緩道:“萱萱,你相信我嗎?”
葉青萱連連點頭,急匆匆道:“信,但是你趕快把我放下來啊!被員工看到了不羞死人了啊!”
陳寒緩緩道:“三天後,我不僅幫你保住公司,還會讓你成為那些地皮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