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齊若穎死死盯著陳寒,眼神中的光芒閃爍不定。
她當然記得,當初陳寒在晚宴上大鬧齊家的場景,也記得上次來找青萱集團討債的畫麵。
這些被打臉的場麵,她齊若穎都曆曆在目,她懷恨在心,將來必定會報複回來,但現在不是時候。
因為這一次她是來找葉薇薇麻煩的,和陳寒無關。
更何況,她現在擁有並肩王盛典的邀請函,即將成為並肩王的女人,日後必定飛上枝頭變鳳凰。
所以她有著足夠的底氣。
“陳寒,這一次我不是找你要債,你不要插手。”
齊若穎盯著陳寒,眼神複雜無比。
陳寒攤了攤手,淡淡道:“隨意,反正我老婆也讓我不要出手,至於這個所謂的小姨子,我都不認識她。”
齊若穎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
陳寒盯著齊若穎的臉,眼神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澤。
這個女人,自己曾經愛她愛的要死。
但是她卻為了錢,背叛婚約,還殺了自己爺爺葉鎮國。
如果不是爺爺的忌日馬上就到,陳寒真想現在就把她丟到爺爺的祭壇上去。
就讓她再活幾天,下個月,時間一到,齊家那群人,一個都跑不掉。
陳寒笑了笑,不再說話。
葉薇薇翻了陳寒一個白眼,對齊若穎道:“齊若穎,你眼瞎了?這個陳寒不過是吃葉青萱軟發的廢物而已,你跟他廢話什麽?”
說完,葉薇薇又指著陳寒,不屑道:“廢物軟飯男,你給我站一邊去,待會兒我哥要來好好收拾一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你好好看看,什麽才叫做有本事的男人。”
“我哥和你這種人一比,簡直一個是天神,一個卻是螻蟻,你好好看好好學,以後自己也稍微努把力,別給我姐丟臉。”
葉青萱望著葉薇薇,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
的確,葉薇薇說的不錯,她和葉薇薇的堂哥葉傲,貴為巡檢長,的確是陳寒無法比擬的。
齊若穎心裏暗自嘲諷葉薇薇眼瞎,低估了陳寒的能量,她最近兩次和陳寒打交道,都被陳寒玩弄於鼓掌,她心裏麵深知陳寒絕對有背景。
但齊若穎也懶得跟葉薇薇廢話,安安靜靜地端起杯子,把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青萱投資用來招待貴賓的紅酒,還真不錯。”
齊若穎小聲自言自語道。
葉青萱的秘書小麗一陣肉疼,她剛才迫不得已,把窖藏的好酒拿出來招待齊若穎一行人,想的是他們喝了酒能息事寧人,結果沒想到這群人變本加厲,不僅喝光了好酒,現在還要打電話搖人。
事情顯然是鬧大了。
小麗長長歎了一口氣。
很快,葉薇薇的堂哥葉傲就到了,隻見他身穿製服,帶著好幾個巡檢走了進來,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就是你們幾個癟三找我妹妹麻煩是吧?”
“滾!立刻給我滾!否則我全部把你們抓進監獄吃牢飯!”
葉傲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葉薇薇和葉青萱,眼神清高。
“兩位堂妹,讓你們受驚了。”
“尤其是你啊,青萱,這幾年在南央市也不給你堂哥我打個電話,你難道不知道我能幫你擺平很多事情?”
葉傲眼神和煦。
葉青萱趕緊禮貌道:“葉傲哥哥,我知道你公務繁忙,不敢隨便打擾你。”
對這個堂哥,葉青萱很清楚,他永遠是站在東庭葉家的,這一次如果不是葉薇薇打電話,她葉青萱怎麽可能有資格驚擾到他這也的大人物?
畢竟,東庭葉家,一直以來都看南央葉家不順眼,葉青萱自認是南央葉家的一份子,哪裏有資格高攀?
陳寒笑了笑,對葉傲倒是有幾分好感,畢竟,他是葉家親戚裏麵少有關心葉青萱的人。
葉薇薇挑了挑眉毛,目光嘲諷,盯著陳寒道:“陳寒,你看到了吧?我哥這樣才叫有本事,這才叫有能力,不像你,從剛才到現在,就知道縮在一旁當烏龜,一點都幫不到你的老婆!”
葉傲瞥了一眼陳寒,不解道:“這位是?”
葉薇薇擺了擺手:“哥,這位就是你青萱妹妹的老公,軟飯男陳寒,沒什麽本事,就知道跟著你妹妹吃軟飯,現在是這家青萱投資集團的保潔。”
葉傲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但還是伸出手,假惺惺對陳寒道:“原來是妹夫哥啊,你好,我是你哥,這個區的巡檢長,有事情找我,幫你擺平。”
“久仰。”
陳寒倒是絲毫沒有任何顧忌,伸出手和葉傲握了握,笑容淡然。
表裏不一的事情他陳寒做多了,倒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他的表情,可比葉傲要真摯多了,滴水不漏,惟妙惟肖。
沒有電影裏麵那種互相掰手腕較勁的場麵出現,陳寒和葉傲一觸即放,然後各自都笑得很虛偽。
葉傲也不廢話,直接走上前去質問幾個壯漢。
“就是你們幾個,敢找我妹妹麻煩?好大的狗膽!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這個街區是誰在罩著?”
幾個壯漢不吭聲,隻是默默等著自己老大過來。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聽我妹妹說你們很囂張嘛!怎麽現在一個二個慫了?”
葉傲叉著腰,一副頤指氣使的表情。
而這時候,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葉傲是吧?幾天不見這麽狂了?看來是老子教訓你還教訓的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