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下不了手,畢竟這可是法王我的師父啊!
看見我遲遲的不動手,她一下子就急了。
“我讓你動手你就給我動手,別給我墨跡啊,再這樣下去我可就真的不行了。”
接著我又聽見了她劇烈的慘叫了一聲。
然後立即就聽見她說道:“師父啊,你給我一個痛快吧,別讓我這麽痛苦了。”
現在的她似乎比剛剛還要痛苦上很多。
我非常的明白,如果現在不出手的話真的就來不及了。
無論是怎樣的,我都必須要試一試才行。
於是我當即就將這捆繩子挪動過去,然後從她的脖子直接就套了下去。
這繩子仿佛是自己帶有靈性竟然會自己的收縮,將法王給捆上。
接著就是一鬆一緊,然後法王就痛苦的叫著。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不由得開始疑惑起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是真的有用,還是我害了法王?
但是木牛流馬出來的東西應該是會靠譜的吧?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就開始能夠看見法王不再叫了,反而是法祖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子,你們還是有點本事的,這一次算得上是我低估你們了。”
“不過請你們放心,我很快就會再回來找你們的,我們不死不休。”
說著法王就直接昏厥了過去。
看這個樣子她應該是好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這捆繩子也不斷的收縮,讓其變成了一個固定在法王身上的東西。
這個時候她也能夠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了。
法王這個時候驚訝的問道:“剛剛是你逼退了法祖嗎?”
我指著木牛流馬說道:“當然還是他的功勞了,如果沒有他這裏麵出來的東西,一切都不好說。”
這個時候她也激動的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啊,這個木牛流馬竟然這麽厲害。”
“我本來還以為這一次不管怎麽樣都要玩完了呢!”
法王顯然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從這裏活下來。
於是她當即就繼續說道:“既然這樣子的話,以後真的就要徒弟來保護我了。”
我聽了她的認可也非常的開心,但是我也立即說道:“不過她說一定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這的確是她的風格,是師父連累你了。”
聽著她自責了起來,我連忙說道:“不會的師父,她已經說了就是因為我學了陰陽法洞的術法她才會追殺我的。”
“但是如果我不學的話,我可能早就死了,所以這是我的劫數。”
眼下我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那就是要盡快的在京都立足。
這樣子我說不定可以結交到更多的陰陽界的同僚。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能在麵對法祖的時候更加的遊刃有餘了。
況且在這個時候我也是不能夠確定血魔到底死了沒有。
法王在我的勸說之下已經好了很多。
於是我們就先行回去了。
這兩天我的日子倒也是清閑,唯獨夏若雪的身體還沒有好。
我們也隻能是到處找一些名貴的草藥,看看能不能將夏若雪給治療好。
畢竟對於我們來說,回一趟那個旅館對於我來說成本還是比較高的。
如果能在京都找到替代的草藥也行。
於是我讓謝曉麗幫忙找一下,很快她就告訴我,可以去京都的陰陽神藥市場看看。
這個市場是屬於陰陽界裏麵專屬的,賣的也都是一些有助於修為的藥。
但她作為一個普通人,自然也是沒有辦法進去,隻能是有修為的人才能拿到入場券。
於是我就打算過去試試。
這個陰陽神藥市場隻有晚上的時候才能進去,隻要是陰陽界的人就能進去。
於是我就打算和盧奕去,因為法王的特殊身份,我們就沒有打算讓她去。
神藥市場就在一條賣草藥的街上,隻是到了晚上以後這個地方就直接換了地方。
而且還會有守衛一樣的兩個人檢查這裏的人。
我走到這裏也就被攔了下來。
“站住!”
我停住了腳步,就在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表明身份的時候,他開始問我師從何人。
我沒有辦法說自己是跟著誰的,就問亮一下本身行不行。
但是這兩個守門的立即就開始對我進行冷嘲熱諷。
“你也不看看來這裏的都什麽人,起碼師父有點派頭不然的話是一個世家名門的也行。”
我聽後就不解的問道:“不是說隻要是陰陽界的人就行嗎,哪裏來的這麽多規矩。”
這話剛一說完了,他們兩個就冷笑說道:“你們已經是成年人了吧,怎麽就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聽不懂呢?”
“規矩是死的,但是我們人是活的,我們要什麽人就什麽人。”
“既然你們沒有什麽背景的話,就趕快的給我滾出去吧,別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還有其他人要進去呢!”
並且說到了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們還想要將我推出去。
但是盧奕在這個時候立即挺了出來,對他們問道:“他雖然不是,但我是盧家的千金。”
“江城盧家,雖然是比不過京都的四大世家,但也算是陰陽界有頭有臉的人吧?”
這兩人看著盧奕的樣子。
因為盧奕的樣子非常的清冷有範兒,並且說話的語氣中帶有冰冷的氣息。
竟然一下子就將這兩個守衛給蒙騙過去了。
他們吞了一口水,然後就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就可以進去了。”
到了這裏盧奕還有一些不滿意,說道:“這個人是我的夫君,他必須也要跟著我一起進去。”
到了這個地步以後,他們沒有攔著我,於是就放我們進去了。
這對於我來說,可是出了一口惡氣。
雖然我是有本事的,但畢竟師父的來曆不純,是不太方便泄露自己的這層身份的。
但我們剛一進去,我就看見一個穿著西服,樣子還算帥氣的人攔住了我們。
“兩位請先留步。”
我聽了這話後愣了一下,接著盧奕就問道:“你是誰,有什麽事嗎?”
對方嗬嗬一笑說道:“當然有了,我剛剛聽說你是盧家的人是嗎?”
“對於盧家我有所耳聞,不如我們交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