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啊,而且她現在也對我挺好的,剛剛還救了我呢!”

我這話剛一說出口,她不由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想你自己的心裏應該明白,他之所以救你,是因為你在這個時候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她這樣一說我有點動心了,但是這個時候我依舊是抱有警惕的。

我當即就對她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麽,你們是想要我身上的木牛流馬,這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聽了這個話以後她並沒有生氣,而是非常大方的就承認了。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幫助你,你總是要付出點東西吧,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談的,我們不會直接拿走你的全部東西。”

聽了她的話以後,我又對之問道:“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你們想要什麽東西啊?”

我就不明白了,怎麽還能要木牛流馬,但是還不全要,這裏麵明明是給我挖坑了。

“木牛流馬裏不是會掉出很多的寶物來嗎,我隻要個幾件,但是我能夠幫助你讓她在群妖會裏出不來。”

“隻要是出不來的話,你不是以後就可以自由了嗎,嗯?”

“用幾件寶物就能將之擺脫,這是一件多劃算的事情啊,對不對?”

我其實什麽都不想出,同時我更想要希望她們可以在這個時候為了木牛流馬爭搶的頭破血流最好。

於是我想了一下後,當即就說道:“我也的確是想要這個樣子,奈何我這邊是有點為難的啊!”

聽了這話他不由得愣住了,當即就問道:“你有什麽為難的,你隻需要答應了不就行了,木牛流馬不在你手裏嗎?”

我一看時機到了,當即就擺出一副很失落的樣子說道:“您說的真的是一點都沒錯,這東西還真的是沒有在我的手裏。”

“那這是在誰的手裏,難不成還在她的手裏是嗎?”

我當即點點頭,她在這個時候也非常失望的說道:“本來我還對你是有一點期望的,你可真的是讓我失望啊,這個樣子應該怎麽辦才好。”

其實眼下木牛流馬是在我的手裏,但是我偏偏就是不能夠說。

我要慢慢地引起她們的矛盾,然後讓她們鬥在一起。

最後如果說這個穀主可以死在這裏那麽是最好不過了。

這樣子她給我們下的毒藥,就沒有任何的一個辦法可以操控了。

於是我當即就對她說道:“其實你也不用著急,她是會經常帶著東西回來的。”

“你是說會到這個地方來,對嗎?”

我點點頭說道:“你說的非常對,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利用在這裏的一個優勢,對她進行伏擊。”

聽了這個話以後,她不由得繼續大笑起來。

然後就擺出了一副讓我感覺到了非常惡心的姿態。

用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晃來晃去,然後說道:“你這個小子真的是越來越狡猾了,讓我們自相殘殺,你在這裏坐收漁翁之利對不對?”

果然是一個老狐狸啊,要想瞞過他們,真的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於是我當即就說道:“就像你剛剛所說的那樣子,你想拿到木牛流馬的寶物,不付出一點怎麽成,你說對吧?”

現在聽了這話以後,她不由得就點點頭說道:“好小子,我就算你今天說的對吧。”

看得出來,現在她是非常想要得到木牛流馬的,所以她也願意在這個時候給出這樣的一個答案。

於是我們之間就算是達成了共識,幫助我恢複自由,那個時候我會給她幾件想要的寶物。

當然寶物我是不可能真的給的,這隻是我的一個二桃殺三士的一個計策。

於是祝婆婆就告訴我,現在她馬上就會去召集其他的妖物。

我在這個時候還有一些不放心,就問道:“其他的妖怪會答應你的要求嗎,畢竟她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互相廝殺。”

聽了我的這話以後她笑了笑說道:“這是自然。”

“但是木牛流馬他們也非常的想要,我就可以利用這一招禍水東引,讓他們卷入到對付神藥穀主的陣營裏麵來。”

“等到他們廝殺的差不多了我在出馬,就能保證我得到全部我想要的了。”

這個婆婆真的是不得不說,非常的惡毒啊!

而且這種惡毒的想法超出了我的想象。

和這樣的一個人在這裏交往的過程中,我一定要不斷地小心。

因為稍微失誤的話,就會被他牢牢的給算計到死。

“你可不許告訴別人,這是我們的秘密。”

“說出去可就直接沒有用了。”

我急忙配合般的點點頭,然後說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你隻需要告訴我,需要我怎麽去配合你就好了。”

聽了這話以後就說道:“等她來了以後你千萬不要聲張,不要讓她看出來,趁著她休息的時候,你就過來喊我們,到時給她來個出其不意。”

“不過你要記住,一定是要知道木牛流馬的下落以後才可以,可不能輕易的動,知道嗎?”

我聽了以後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這針對的倒是還非常的仔細。

我當即就點點頭說道:“行吧你放心我知道了。”

到了這一步似乎她還是什麽地方有些不放心,就對我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麽時間回來?”

我聽了這話以後不由得仔細地思考了一下。

“她一般每天早上會回來,然後就是進入房間休息了,到時候我如果得知了這個東西的下落,我會通知你的。”

她聞言後立即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既然我們決定了就可以這麽行動了,切記一定不要打草驚蛇,讓她察覺到什麽。”

“我們要的是一擊必殺,切記。”

我點點頭,反正這些東西的下落都在我的手裏攥著。

在這上麵還不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問完了這些以後,她立即就轉頭走了。

就這樣我一個人熬到了天亮,而這個穀主果然回來了。

隻是她一回來,就皺著眉頭問道:“有什麽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