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合作?”

對於他我的心裏始終有芥蒂,我很難完全相信他。

主要是因為他冒充我的師父諸葛孔明,所以我總覺得他是一個冒牌貨。

而在這個時候他說道:‘你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可以將你送回去,但是我要你配合我,你覺得怎麽樣?’

我愣住了,問道:“你需要我配合你什麽呢?”

“非常的簡單,我要讓你回去。”

聽見讓我回去,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我對他立即就罵道:“你這是想要幹嘛,想要害死我嗎?”

剛剛九天玄女就想要置我於死地,我現在回去的話,她不更得殺了我嗎?

他說了這話以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放心,你其實對於她更有用,尤其是你的命格,隻要你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裝作自己已經失憶了,她是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我有點不放心,畢竟穀主都已經捅了我一刀了。

他見我還有顧慮,又再一次的對我安撫說道:“她之所以要捅你,是因為你先前還想要進行反抗。”

“現在你回去,就裝作失憶就行了,到這個時候我們裏應外合,一舉拿下她們。”

我也不知道它是包藏了什麽樣的一個禍心。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九天玄女和穀主是想要置我於死地。

因為她們都已經對我動過手了,既然是已經動過手了,我自然也就不必有什麽客氣的餘地了。

我和她們之間的賬,理應好好的算一算了。

於是我打算聽他的,讓他想辦法送我回去,到時候我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個時候他就開始施法,而我感覺眼前慢慢的變暈了。

我不知道這是幹什麽,難不成說這樣子就能讓我出去了是嗎?

就在我眼前慢慢地昏厥,然後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確是出現在了曹軍的營帳外麵。

我這是回來了?

我看著周圍,這場景真的是非常的熟悉啊!

沒想到他這將我送回來,竟然是直接讓我回到了這個地方來。

現在我就有點為難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行動了。

曹軍的士兵在這個時候剛好也發現了我,急忙就對我厲喝說道:“什麽人?”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們立即就說:“估計是尖細,趕緊的抓起來。”

就這樣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被關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我內心的擔憂是更加的強烈的。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似乎是打算六親不認了。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可真就糟糕了。

就在我要被他們拿走領賞的時候,忽然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一陣喝阻聲:“這是什麽情況?”

我回頭一看竟然是許褚,許褚看見我以後,也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就立即讓其他人將我放開,然後對我說道:“你怎麽在這個地方?”

許褚和九天玄女以及穀主是一夥的,所以我在他們的麵前,就一定要裝傻了。

我在這個時候裝作不知道,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了這裏的。”

“我醒過來以後就在這裏了。”

許褚愣了一下,似乎他在這個時候也拿不定主意。

不過他在考慮後對我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仙子。”

我一聽這似乎馬上要有戲了。

不過仔細地想一想,現在見到了九天玄女,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但是我現在沒有說不的權利,我已經回到了這裏。

如果稍有不慎他們反悔的話,極有可能就會直接殺掉我。

而如果殺掉我的話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等我回去了營帳裏麵以後,九天玄女看見我的表情卻是帶有驚喜。

“你回來了啊?”

穀主在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的驚喜說道:“夫君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永遠回不來了呢!”

她們的態度讓我覺得愣住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搞得這又是哪一處啊?

畢竟她先前可是捅過我的,為什麽她現在可以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現在隻能是裝著,既然她們現在和我裝,我自然也就要和她們也裝下去。

於是我也非常的激動說道:“誰說不是呢,我還以為再也沒有辦法見到你們了呢,我的心裏真的是好難受啊!”

“好在你們什麽事情都沒有。”

穀主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直接就衝過來將我抱住。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會了。

而九天玄女愣了一下,然後又對我說道:“你剛剛經曆了什麽,那個妖物為什麽放你出來呢?”

我有點慌,難道說這是已經開始懷疑了嗎?

對啊,為什麽會放我出來,這一個問題我是非常難以解釋的清楚。

我在思索了一會兒後,就直接裝傻充愣起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為什麽他就會直接將我給放出來了。”

“我自己出來的時候,位置就已經變了,就已經在軍營裏麵了。”

我現在隻能是這麽解釋,也是希望她能夠相信。

而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真的點點頭:“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倒是還好說。”

但是她又想到了什麽,忽然說道:“我覺得不太對勁,會不會是他故意利用你想要來對付我們呢?”

聽了這話我也不由得一個激靈,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我們暴露了?

還是她的警惕心實在是太強了。

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走了過來,在我的身上仔細地檢查。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啊?”

她對我說道:“我這是要查看一下你有沒有被他動手腳,你放心吧,很快就會好的。”

我現在心裏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她會不會直接看出什麽來,我的內心也是不清楚的。

一旦要是看出來了,可真的就算是糟糕了。

不過她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術法,在我的身上檢查了半天以後,搖搖頭:“這麽看起來的話,似乎並沒有出什麽事情。”

我的心裏大喜,這真的是太好了,她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不過我很快也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了。

因為我是自願和她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