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也要在這裏?
感覺到了不對勁,我當即就對著天上大喊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要將我也留在這個地方?”
“哈哈哈你這個蠢貨,現在中了我的計了,這怎麽樣啊,是不是有點沒有想到啊!”
我現在隻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暈乎乎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但是曹孟德在這個時候激動的將我推開。
然後對我說道:“好啊你竟然想要害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又是看見了這個妖物從天而降。
然後就對我說道:“別擔心,有我在呢,我會一起解決你們的。”
我現在才明白,他原來是在這裏玩弄我並且利用我。
我當即就憤怒說道:“你休想,我要殺了你。”
但是我在這個時候一出手就發現了,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他。
他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飄忽不定。
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鎖定他的位置。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曹老板忽然朝著我這邊就攻擊了過來。
他的手裏拿著一把長劍直接就刺了過來。
這可將我給嚇壞了,急忙就躲到了一邊。
這一躲到了一邊,我才發現這劍刺在石頭上,直接穿了一個大洞。
如果這刺我身上,估計就是要潛心貼後背了。
我在這個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對著曹老板急忙喊道:“曹老板不要繼續動手了,我其實也是受害者,我們都是無辜的。”
曹孟德現在殺心大起,對我說道:“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
現在的曹孟德似乎就像是瘋了一樣,誰說的話他都已經不信了。
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了。
而且我想要回去,也發現回去的路在這個時候也依舊沒有了。
很顯然,他要在這裏弄死我。
發現了我在這個時候想跑了以後,他又故意的出現來嚇唬我。
“你想要逃是嗎,別逃了,你是絕對不可能會逃出去的。”
“現在你隻有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等待死亡噩耗的降臨,然後為你自己的愚蠢買單哈哈哈..”
他在這個時候對著我幾經嘲諷,就仿佛我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一樣。
就像是一個可憐蟲,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聽從他來安排自己的命運。
眼下曹孟德忽然眼睛裏透露出來金光,看著他的這副樣子,我隱隱覺得他已經被控製住了。
他現在麵對我露出了嘿嘿的笑容,然後對我說道:“你現在跑不了了,就老老實實的等死吧。”
現在這話是曹孟德的嘴裏說的,很顯然他在這個時候已經是被控製了。
接著他手裏拿著長劍,朝著我這邊直接就是刺了過來。
我就在這個地方,和他不停地在互相跑。
我現在沒有辦法脫離他,隻能是在這個地方被動挨打。
可以說我在這裏完全就是一個隻能夠躲閃,但是卻連逃跑都沒有辦法能夠做到。
這時這個妖物在天空上又說道:“愚蠢的人類,在這裏自相殘殺吧。”
“假若你能夠在這裏贏了,你就可以出去了,要是輸了的話,哼哼,就要永遠的留在這裏。”
而曹孟德在這個時候更像是受到了什麽大刺激一樣,喊道:“我要出去,我想從這裏出去!”
與此同時他看我的樣子也更加的陰森,說道:“現在你給我聽著,我現在要殺了你,隻要是我殺了你,我就能有機會出去了。”
在這個時候他朝著這我砍過來,我根本就應對不了他,我隻能是被動挨打。
而且最後我隻能是被他撲倒,然後拿起劍來就要刺過來。
我在這個時候慢慢地閉上眼睛,我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
但就在這一刀落下來的時候,忽然我就看見了有一股子力量將這把劍給避開。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就聽見了這個妖物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我看著這本來就要落下來的劍,現在心裏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而接著我就看見了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出現了九天玄女。
我看了以後有點震驚,剛剛這個地方都已經完全進不去也出不來了,這是怎麽回事啊?
妖物在這個時候也很震驚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進來的,這絕對不可能啊,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啊!”
但是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又聽見了穀主也來了。
他直接就伸出手將我給拉住,然後就要往外麵走。
而我在這個時候妖物還想要攔我。
隻見有一個手直接就將我給緊緊地包裹住了,讓我從穀主手裏被拽走了。
我在這個時候有了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妖物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說道:“你想要逃走,真的是癡心妄想,我一定要徹底殺死你,奪取你的命格。”
我在這個時候心說自己快要完了。
但這個時候忽然有一條粉色的衣服帶子直接就將我給帶了起來。
而且在這個時候我又被帶了起來,慢慢地就直接升到了天空之中。
九天玄女很溫和的對我說道:“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一定要將你從這裏帶走。”
我聽了這話非常的暖心,心裏同時也對她有非常深的歉意。
我對他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真的是對不起我先前對你這個樣子,但是你還在這個時候想要救我。”
“沒關係,我其實是一開始就知道了你的想法,但是我沒有打草驚蛇。”
“但是如果說我提前打草驚蛇的話,極有可能就會讓對方對你下手。”
我聽了這個話以後非常的感動,說道:“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做了這麽多的犧牲。”
“我先前還誤會了你們,真的是太對不起了。”
我在此時此刻內心的負罪感很重,因為我錯信了這個妖物,已經害的曹老板落到了他的手裏。
要是這樣子的話,我也將不能夠確定,我能不能從這個地方活著出去。
我在這個時候問道:“我還有機會從這裏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