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我看見了這裏的人頭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害怕的。

因為這個人頭是會活動的,我看著真的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至於我自己來說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如果是碰到話我甚至於都有點擔心這會不會忽然就給了我一口,將我給咬傷。

並且人頭在地上滾落的時候,還不斷的對著我進行嘲諷以及辱罵。

“臭小子,有本事你就把我拿起來。”

“隻要你敢的話,你看我怎麽收拾你,你現在敢嗎?”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不敢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廢物,你什麽都做不了的。”

她的這個辱罵對於我來說真的很難聽。

其實如果她不罵的話,我還真的是有點投鼠忌器。

因為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但既然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有點無所謂了。

我直接就將之抱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們四目相對,反而尷尬的是他了。

她在這個時候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不相信我會這樣做。

我對著她就怒吼了起來,也是咆哮了起來問道:“你不是不相信嗎,怎麽樣現在信了吧?”

她在這個時候嚇得也不輕,急忙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麽啊,有什麽我們好好的說行不行,你趕緊的先讓開。”

“我讓開一個毛線,這你就幹脆不要想了。”

我直接就拒絕了她然後說道:“你剛剛是怎麽嚇唬我的呢,現在竟然還希望我在這個地方饒了你?”

“你就直接做夢吧,你看我現在怎麽收拾你把。”

我直接就問冷慕言:“現在應該怎麽處理她?”

冷慕言在這個時候笑著說道:“還能是怎麽樣,當然是用這個作為不讓無頭女屍沒有辦法過來。”

我聽了這個話後立即就伸手在頭上麵捏了一下子。

這個無頭女屍立即停住,這個腦袋上麵則是有麵部表情,但是我一捏了這一下子後就非常的痛苦。

她對我繼續說道:“你不要動我了,有本事你就給我一個痛快,我已經受不了了。”

我在這個時候繼續說道:“你現在在我的手裏,我可以直接弄死你,不過我會慢慢地跟你說。”

現在她和我說話的時候,也非常的痛苦難受了。

她越是這個樣子,我也就慢慢地繼續跟她玩。

我知道現在隻要我動她的頭她就會特別的痛苦。

但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忽然就有一個人衝進來了。

就是那個男人直接就走了進來。

他直接就對著我喊道:“你這是想要幹嘛?”

“快點將我的阿媽給放下來,快一點。”

我聽了這個話不由得一愣,然後急忙就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的意思是難不成這是你的媽媽?”

他在這個時候更加的著急了,急忙說道:“快點的,你趕緊將人放了,不然的話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我看見他這個滑稽的樣子,立即就明白過來了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非常的不簡單。

於是我就直接說道:“你不是很喜歡利用這個東西來對付我嗎,現在怎麽說還覺得有希望嗎,嗯?”

這個男聲在這個時候非常的憤怒的對我說道:“我不允許你這樣說,這不是一個東西,而是我的阿媽。”

“我絕對是不會允許你用這種方式來侮辱我的媽媽的,絕對是不會允許的。”

甚至於在這個時候他也表現的愈發的強硬起來。

而且那個怪異的老頭竟然在這個時候也進來了。

一進來的目的非常的簡單,就是要他的老伴兒。

至於這個老伴兒是誰,不用多說也能夠知道就是這個無頭女屍。

我現在也才算是理解透徹,他們的關係是多麽的複雜。

當然不是複雜,我覺得更多的是奇葩。

而我進入這個地方也是多麽的倒黴,直接遇見了他們的一家人。

而且我會被這一家人給弄得那麽慘,想想實在是沒有辦法。

現在我終於算是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我就拿著這個首級然後對之說道:“現在你們有本事就過來拿,如果過來的話,你的阿媽可能還會繼續...”

而我在這個時候又是繼續的將這個首級的耳朵給扯了一下。

而且在這個時候一扯我就看見了無頭女屍的屍首直接就倒了下來。

而且頭顱還在哀嚎。

我看見這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徹底的給收掉。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個老頭竟然對著哀求了起來說道:“不要這個樣子,放過我的老伴兒吧,放過她吧。”

我現在看了一眼這個狐妖,狐妖在剛剛受挫了以後現在又是卷土重來了,還是保持著強勢。

我就當即說道:“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直接讓這個狐妖停止活動,不然的話我是不會住手的。”

我在這個時候是要給冷慕言進行一點解壓。

畢竟她現在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沒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竟然直接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做不到啊!”

“這畢竟對於我們來說,這是妖屍,我們是絕對控製不住,也控製不了的。”

我聽了以後不由得勃然大怒,問道:“你這是在故意的給我找麻煩是嗎?”

“這是你弄得東西,為什麽會沒有辦法?”

我是絕對不相信的,但是他們在這個時候幾乎哭了出來。

“這根本是真的,這個妖屍煉成了以後真的是控製不住了。”

我不信邪的說道:“那你到底是告訴我啊,應該怎麽辦啊,快給我想想辦法,不然的話絕對不行。”

他們在這個時候對視了一眼後,忽然是有了什麽想法一樣。

尤其是這個男生對我用一種非常扭曲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可以幫助你,我幫你讓這個狐妖住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能夠堅持的冷慕言在這個時候一下子就堅持不住了。

是的,就這麽垮了下來,這讓我一下子就擔憂了起來。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對父子走到了我的麵前後,竟然反水了。

他直接就抓住我對我說道:“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可能幫你的,把我阿媽的頭還給我。”

他直接就要來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