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的這個情況,似乎是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他們是絕對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他們一家子,希望的是巨妖在這個時候進行秒殺。

但是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妖屍在這個時候直接就隕落了。

要是真的隕落了,自己又該怎麽辦如何是好呢?

他們麵麵相覷,就這樣互相的看了很久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不過這個無頭女婆婆在這個時候倒是說道:“就算是這個樣子,你們又能如何呢?”

“我就不信你還有什麽辦法殺掉我。”

話是這麽說,但是她已經在這個時候做好了跑路的一個準備了。

隻見她們在這一瞬間就退了回去。

而且這一退回去以後,立即就是馬不停蹄的跑,一點都沒有要留下的意思。

冷慕言在這個時候追的越快,也沒有用。

跑的更是相當的迅速了,這讓我真的難受壞了。

因為我雖然對於冷慕言忽然的變化感到非常的恐懼。

但是反過來現在這對煉屍人更加的可惡。

對我們的威脅更大,我倒是希望冷慕言盡快得手。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麵對這個樣子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我如果留在這裏,一會兒冷慕言回來,我恐怕也是搞定不了她。

如果是不在這裏我還是擔憂的。

就這樣他們慢慢地就遠去了,至於他們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在這邊也是一點都不知道。

直到是這個樣子過了很久以後,忽然就看見了冷慕言忽然折返回來了。

我看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因為她在這個時候完全是朝著我就回來了。

我在這個時候急忙就想要躲開,但是發現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直接就被圍堵在這個地方。

然後就聽見了她對我問道:“你想要跑到什麽地方去呢?”

我在這個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說道:“你別這個樣子嚇唬我啊,我們有什麽事情好好的說行不行啊?”

她在這個時候對著我憤怒的吼道:“什麽好好說,誰要跟你好好說了,你做夢去吧。”

這個話說完了以後,她就猛然朝著我這邊打了過來。

而且這一下子對於我來說傷害非常的大,差點就讓我倒在了這裏。

我在這個時候還是勉強的讓自己堅持著,然後說道:“你真的一定要這個樣子是嗎,真的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聽了我的話後,她又一次的說道:“我關你是誰呢,你現在必須要給我死,必須要給我死知道嗎?”

接著就是又一次的朝著我過來了,而且她現在是會飛的一個狀態,我作為一個凡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個地方避開。

隻能是說被動的挨打,而且她在這個時候的每一下對我的傷害都非常大。

我隻能夠盡可能的讓自己躲開。

但是就算是這個樣子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避開。

因為這裏的空間隻有這麽小,我隻能在這個地方踱來踱去,相當於是在這裏被動挨打。

但是她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這樣扛了一會兒後,我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上到處已經都是傷了。

看著自己的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知道還能扛多久。

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掛在這裏。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對我用出來了致命的一擊。

“我現在不想要繼續的和你糾纏下去了,你給我去死吧,趕緊的死吧。”

接著就是猛然給我了一下子。

我這一下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從頭上就劈了下來。

我心說這一下壞了,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我甚至於將自己的眼睛都閉上了老老實實的就在這裏等死了。

不過就這樣子過了一會兒後,我又能明顯的感覺出來,有一股子力量在這個時候想要將我帶走。

我似乎在這個時候即將要麵對解脫一樣。

我能明顯的感覺出來自己慢慢地飛起來了,然後她在這個時候就對著我大聲罵道:“有本事你給我下來,你這走的算什麽英雄好漢?”

我在這個時候說不出話來,但是有一個聲音卻說道:“你這樣的一個騙子想要騙我的夫君真的是太可惡了,妖怪!”

甚至於在這個時候,竟然是對著這個聲音非常嚴酷的譴責。

這個聲音,到底是一個何方神聖?

我在這個時候抱著一個非常奇怪的想法。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時空出現了一個很大的變化。

我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遁甲天書裏的世界。

竟然是這個書救了我。

不過我與此同時也是考慮了一個問題,我為什麽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這裏麵到底是有什麽玄機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漂亮而又美麗,酷似冷慕言的人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她聽了我的話以後,明顯就愣住了。

然後繼續的說道:“這個並沒有喔。”

“夫君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又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一邊在這個地方說著,她不由得捂住嘴在這個地方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她會是這個反應呢?

剛剛那個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這總不可能是不存在的吧,於是我又問道:“你這是在騙我,剛剛的聲音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出來的吧,的確是有人再喊我。”

聽了我的話以後,她忽然就笑了起來。

然後對我說道:“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是有人喊你,不過那就是妾身在喊你啊!”

“剛剛你就像是做了噩夢一樣,我當然是要在這裏把你喊回來的,你說對吧夫君?”

我聽了這個話有些懵逼了,就問道:“你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意思?”

“就是你做了噩夢我把你喊回來了啊,夫君難不成不明白妾身的意思?”

我在這個時候忽然是仔細地一想,似乎什麽都明白了。

感情她的意思是說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但是這樣的一個夢對於我來說,怎麽又是這樣的真實啊,仿佛一切身臨其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