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皮婆婆是怎麽知道河神祭台的?”
我想不通,畫皮婆婆怎麽能夠在水裏精準的找到河神祭台的?
河神童子瞥了我一眼說道:“你真的是笨蛋,畫皮婆婆的孫子都是水猴子,你覺得她作為一個老東西會是什麽?”
我恍然大悟,說道:“還能怎麽肯定是水裏的東西唄。”
聽了這話河神童子接著說道:“畫皮婆婆的法力雖然比不上河神,但是老謀深算令人真的是防不勝防。”
“河神眼下被引誘到了河神祭台裏麵去了,根本就動彈不得,所以就隻能依靠你了。”
河神童子說著眼睛裏都流出了淚水,又對我說道:“河神娘娘對你這麽好,你一定要去救救她,求求你了。”
我能感受到河神童子的急切,因為我的心裏也非常的著急。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我的師父,更是為了我去找的畫皮婆婆。
而且畫皮婆婆也更為心狠,把河神困在了河神祭台裏,壓根就不管我的臉,以及其他人的臉。
這意味著不光是我,盧奕以及其他從河神這裏換過臉的,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我讓河神童子先回河神廟,同時又問了河神所在的河神祭台。
“河神所殞命的河神祭台就在你村裏那片江,下水以後大約行進一個5.6公裏的水底有幾個浮出水麵的柱子,你順著柱子一直救就能到了。”
現在得到了具體的位置我就準備立即的啟程,接著就又聽見了她對我說道:“不過那個地方非常的凶險,還有其他隕落的少女。”
“這些少女同樣都是被丟下河裏麵祭祀的,身上都有很強的怨氣。”
“尤其是她們知道你是過去救河神的,她們的心裏更加不會平衡,會阻止你。”
我聽了以後感覺驚訝,沒想到江裏麵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旁邊的法王,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夠幫助我,
法王和我對視一眼露出一抹我懂的笑容。
“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有了她的這一句承諾,我就放心多了。
我開心的說道:“真的是太謝謝二師父了,有你出手肯定順利多了。”
“你還挺會說話,你叫我師父這是真心話還是為了讓我幫你才這麽說的。”
現在我的確是已經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師父之一。
“真的。”
法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道:“河神祭台凶險異常,我們師徒隻能努力,結果是什麽我不確定。”
河神童子也沒有跟我們多說什麽,扭頭就走了。
而在這個時候裏麵的苗女忽然跑了出來,對我們說道:“我或許也可以和你們一起去。”
看見她出來我有點意外,不過也能夠證明先前我們的對話她都已經聽見了。
“可你是養蠱煉蠱的,你能為我做什麽呢?”
雖然苗女很會控製人,又能煉蠱救人,但是在水裏能幹嘛。
聽了這話以後法王急忙說道:“這可不一定,她能在你危險的時候用蠱救你,萬一我們在水上出什麽問題,總要有一個救命的不是?”
我聽了這話以後想了一下也確實,而苗女這個時候繼續補充道:"而且我的蠱也可以具有針對性,對於某一些的河妖我可以製出相同的蠱。"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就能針對人來下蠱呢!”
我感到非常的驚訝,她笑著對我說不是,而且她還能遊泳。
她很自信的告訴我,要不是我有龍王附體,她的遊泳絕對會比我好。
沒想到她有這麽厲害的背景,不過這也讓我能夠放心了,這一次我們可以說已經準備萬全了。
於是我就借來了大伯的快艇,和法王苗女一起下水。
在苗女的身上我還能夠看見有幾個罐子,很明顯這是她提前備好的蟲子。
我們收拾好了以後到了岸邊,卻發現有一個女人站在岸邊,看見我們急忙問道:“我可以不可以搭一下你們的船我要上去救人。”
這個女人戴著一個手織成的帽子,身上則是穿著一件和苗女差不多的衣服。
我簡直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和苗女認識了。
法王掃了她一眼,用一種很冰冷的語氣問道:“去救什麽人呢?”
“當然是我的丈夫,他掉到水裏了,我想用你們的船下去救人。”
我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麽不報官呢,讓官府的人來救效率不是會高很多嗎?”
她的臉上有點慌張,不過又立即說道:“我這不是著急嗎,那可是我的丈夫啊!”
說著都已經哭了起來,讓我感覺非常的可憐。
法王不太想要帶著她,當即就要讓她自己去想辦法。
我其實也不想帶她,因為這個女人的行為實在詭異,自己的老公掉下去的第一時間不是報官,而是等人。
我聽大伯說過,有很多的水鬼會在岸邊騙這些漁民或者是撈屍人。
隻要他們答應帶自己,那這個水鬼就會趁著他們不備直接推下去害死他們,這樣子水鬼就等於是有了替身。
一般被騙的最多的是漁民,而撈屍人因為懂得水底下的邪祟,通常不會這麽容易被騙。
本來我們是不打算帶她的,但苗女這個時候說道:“我看她也挺可憐的,要不然我們就帶上她吧。”
法王還有些猶豫,她又對我哀求道:“青雲,就帶上她吧,她一個弱女子我們也不怕會帶來什麽影響。”
我最後也是沒有辦法就同意了,畢竟上船在即內部如果有了什麽矛盾屬實也不太好。
我隻能對法王說道:“不管怎麽說,我們都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盯著她就好了。”
苗女扶著這個女人上船,女人激動的說道;“真的是太感謝了。”
說這話的同時她還惡毒的瞪了我和法王一眼。
我意識到了危險,不過也沒有打草驚蛇,就開著快艇進入江裏。
一路上她和苗女一直聊天,期間苗女也問了她丈夫在那落水的,她就一直往前指。
苗女對我說了方向,而這個時候我透過反光鏡看見了她對苗女伸出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