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苗幫主可怕的實力,我不襟後怕起來。
如果我們當誘餌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呢,他真是完全不拿盧奕當女兒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盧奕對著盧家主說道:“我們去當這個誘餌,不管成與不成,我們父女之間都永不相欠。”
聽了這話以後盧家主先是感到了一絲憤怒,不過在想了一下後立即說道:“行,隻要你們去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一筆勾銷。”
“行,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吧。”
“我想要快點的和你了斷,已經不想繼續拖拖拉拉的了。”
盧奕一臉的決絕,盧家主則是笑著說道:“那行,你趕緊的去穿上衣服去吧,總不能就這個樣子去吧?”
我們又急忙進入了屋子裏套上衣服,很快一輛奔馳商務車就過來了。
為了防止我們逃跑,他們還特地給我將手給反綁起來,防止我們逃跑。
這個在車上等著我們的男女還是上次的那兩個。
隻不過此時他們對於我們是毫不客氣,一上車就冷嘲熱諷的問道:“你們可真的是會玩,竟然跑到這裏來過夜。”
“怎麽樣,睡得還滿意嗎?”
聽見她在這裏冷嘲熱諷,盧奕生氣的說道:“閉上你的嘴巴,趕緊的帶著我們去吧,我想快點離開這裏。”
這話說出來他們兩人切了一聲,然後就踩了油門。
我們還跟著往前摔了一下,頭硬生生的撞在了座椅上。
但我們還根本動不了,直到我們來到了一家小旅館門前,他們才下車給我們解開。
小旅館在一個村子外麵,地理位置格外偏僻,處於一片田野旁邊。
而且除了有一塊兒牌子,上麵寫著半步多幾個大字。
在後麵就是一個茅草屋。
“這也算是一個小旅館?”
我疑惑了,這個時候就聽見了盧奕給我科普說道:“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旅館,而是人鬼神匯聚的地方。”
“在這裏有可能你會遇見已經去世的親人,還有殺人嗜血的妖物,以及修仙之人,可以說道不同的人都匯聚在了這裏。”
“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麽苗幫主他們會選擇住在這裏呢?”
我想不通這一點,帶著龍王妻並且在這兒不是更危險嗎?
盧奕剛一開口說話,立即就被在後麵的哪對男女給打斷了。
“你們趕快進去吧,這是盧家主吩咐過的。”
這對男女就這樣站在後麵,一臉冰冷的看著我們。
眼下盧奕已經答應了盧家主,而且我們還要進去找龍王妻,就隻能硬著頭皮走進茅草屋。
屋子裏麵隻有一張木桌子和凳子,上麵已經有了灰塵像是許久沒有人坐了。
我們剛進來櫃台裏就躥出來一個白頭發的老婆婆。
她低著頭走到我們麵前問道:“二位客官是打算住店嗎?”
這個老婆婆的聲音非常陰沉,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寒氣讓我感覺周圍溫度降低了不少。
“是的,我們該從什麽地方進去呢?”
這個茅草屋看上去也不是太大,我們應該怎麽進去?
“你們交錢以後,我自然會帶著你們進去的。”
我這感覺有點不一樣,這要是在其他的地方我是肯定不會輕易付款的。
眼下我們要找龍王妻,盧奕當即就抽出來幾張錢給了這個婆婆。
這個老婆婆全程都是低著頭的,都沒有看過我們一眼。
她獨自回到了櫃台前麵點了一下後,就拿出一把鐵的圓孔鑰匙說道:“跟著我來吧。”
我們跟著走到了牆角忽然,忽然我就看見了地板上忽然就有一塊兒木板自己裂開了。
我嚇了一跳,急忙帶著盧奕往身後閃。
但是這個老婆婆已經蹲下頭將木板主動拿出來,下麵竟然出現了一個暗室。
她指著下麵對我們說道:“就是這裏了,我們下去吧。”
我感到萬分的怪異,這是什麽地方的客棧啊竟然會從下麵進去。
但這個老婆婆慢慢走下去後,我們就跟下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們慢慢的走下去之後我就感覺到了周圍的環境瞬間就冷了下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已經進入到了冷庫一樣。
我和盧奕走下去還準備想要上去,忽然就看見了上麵的木板已經自己合並上了。
看來我們是已經隻能一條路順著這裏走到黑了。
而且這個地窖非常的逼仄,如果是在下麵和苗幫主發生了任何的衝突,我們極有可能是跑不掉的。
這麽看來的話,這個盧家主極有可能知道了這個地方的結構,是想要將我們害死在裏麵。
但眼下我們也沒有退路隻能是進去。
往下走了一會兒後,我們竟然聽見了有水珠滴落的聲音。
我們下去以後,竟然發現下麵有一眼清泉,剛剛滴下來的聲音就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下麵在清泉後麵,是一個燈火通明的房子。
我們光是在外麵就能看見裏麵的影子無數,甚至於還有很多的小二吆喝。
“你說這個苗幫主會在裏麵嗎,他有沒有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到來。”
我說這話的時候盧奕也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清楚,隻不過這個地方在暗室底下,一旦要是被發現了我們根本是跑不上去的。”
“原來你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在,那我們要不要趁著現在能上去就上去呢?”
我剛有了這個想法盧奕立即就打斷了我說道:“不行,我們已經好不容易到了這個地方。”
“我們一定要拿到龍王妻,畢竟我為了得到她付出了很多,甚至於殺過人。”
聽了這話我的心裏又感覺像是被一根刺紮了一樣。
見我不說話了,她急忙又問道:“青雲哥哥你這是怎麽了,是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嗎?”
“沒有,你說得對,我們拿到這個已經太不容易了,必須要想辦法得到才行,我們趕緊進去吧。”
我們就這樣跟著進去了。
在這裏麵坐著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用餐,他們有的是穿著古代服裝的,有的是穿著現代服裝的。
甚至於在這個地方有的人臉色上還非常的慘白,有的人卻是麵色紅潤,很不一樣。
婆婆將我帶進來就離開了,而一個夥計模樣的人走過來問道:“請問你們需要打尖還是住店?”
“我們...”
“你們是來找人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