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李月娥特地爬在陽台上朝龍景居的方向張望,隻見青雲山上火光衝天,濃煙滾滾,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李月娥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陳天刃死了,陳天刃終於死了!”

“老婆,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江敬業走過來問。

李月娥趕緊把笑笑說的話跟江敬業說了。

江敬業連忙站在陽台上跟著李月娥一起往龍景居的方向眺望,“哎呀,這火燒的,怕是人都燒成焦炭了。老婆,你說陳天刃好歹是咱們江家保姆生的兒子,是咱們江家的下人,咱們要是什麽都不管,是不是也太絕情了點?”

“你什麽意思?”李月娥立馬瞪著眼問。

江敬業笑嘻嘻地說,“我的意思是,陳天刃在高武侯手中,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的,咱們要不要給他定個棺材什麽的,這樣也不會顯得咱們太冷血無情嘛。”

“哈哈哈,這個可以。”李月娥說著,拿過電話給棺材鋪就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連夜定做一口棺材。

電話打完後,李月娥心情實在是太激動了,怎麽也睡不著,她就說,“要不我做一桌飯菜吧,等高武侯和高文輝來了,咱們也好款待款待人家不是。”

江敬業點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走,我給你幫忙。”

二人說著,笑嘻嘻跑向廚房。

笑笑躲在小房間的門後麵,淚流滿麵,“爸爸……你不要死……嗚嗚嗚……”

“我要去找爸爸,我要去找媽媽,我不要呆在這裏。外公外婆一點都不好,嗚嗚嗚……”

笑笑淚流滿麵地環視房間,最終,目光定格在窗戶上。

小丫頭拿過一張凳子放在窗戶下麵,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然後,悄無聲息地翻出窗外。

李月娥和江敬業忙了一晚上,做了整整一大桌子菜。

江敬業還把自己珍藏了十五年的一瓶美酒拿了出來。

現在一切準備妥當,就等高武侯他們來了。

“咚咚!”

說曹操曹操到,有人在外麵敲門。

李月娥頂了頂江敬業,兩個人一起走過去開門。

為了表示對高武侯的尊敬,他們在把飯菜做好後,特地換上了最貴的衣服,盛裝打扮。

而且,他們還要用最高的禮儀來迎接高武侯大駕光臨。

大門打開!

李月娥和江敬業齊齊跪了下去,並且重重地磕了個頭。

“民女李月娥。”

“草民江敬業。”

“恭迎高武侯大人!”

激動而又洪亮的聲音久久在房間裏回**,兩個人等了好一會都不見高武侯回應,不由得好奇,然後,紛紛抬頭。

下一秒,兩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陳天刃陰沉著臉瞪著他們,而在他的懷中,還抱著江詩悅。

李月娥頓時驚叫起來,“陳天刃,怎麽是你?”

“沒錯,就是我,讓你失望了,你心心念念的高武侯,來不了了。”陳天刃說完,抱著江詩悅進入別墅。

看到餐桌上無比豐盛的早餐,他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朝著樓上走去。

他來這裏,主要是來接笑笑的,至於李月娥和江敬業做什麽,他壓根不在意。

可是,當他進入房間後,卻並沒有看到笑笑的身影,反倒是在窗戶的地方,看到一個小凳子。

陳天刃意識到不妙,連忙衝樓下怒吼,“笑笑呢?”

聲音如洪鍾一般,在房間裏回**。

江詩悅聞聲醒來。

“天刃,笑笑,笑笑怎麽了?”

“笑笑不見了!昨晚,我讓黑龍把笑笑送到這裏來,可是現在,笑笑卻不見了!”陳天刃怒火中燒。

江詩悅差點又要暈過去,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暈。

她強撐著跑下樓,“爸,媽,笑笑呢,她去哪裏了啊?”

“我、我不知道。”李月娥心虛地說。

江詩悅看到父母盛裝打扮的樣子,又看到滿桌豐盛的早餐,心中疑惑,“你們為什麽穿成這個樣子?為什麽做那麽豐盛的早餐?你們不可能是為了我們才這樣的……我知道了,你們在迎接高武侯?”

“爸媽,你們希望高武侯把天刃殺死,好繼續讓我嫁給高文輝?你們為了迎接高武侯,做這麽豐盛的早餐,沒有好好照顧笑笑,連她丟了都不知道?”

“你們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父母?”江詩悅嘶聲力竭地怒吼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噴湧而出。

便在這時,李月娥的手機響了起來,但被江詩悅一把奪了過去。

“李月娥女士您好,您為陳天刃先生定的棺材已經做好了,請問我們要把棺材送到哪裏?”

聞言,江詩悅目瞪口呆,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你們明知道天刃有難,不想著幫他解圍,卻提前為他定好棺材。你們、你們……”

江詩悅一口氣提不上來,身子一軟,倒在了陳天刃懷裏。

陳天刃連忙將她扶住,“詩悅,不要生氣,我不在意他們怎麽對我,我隻在意你和笑笑是否平安健康。”

“笑笑,我的笑笑……你怎麽那麽命苦啊?”江詩悅痛哭流涕。

陳天刃連忙衝黑龍道,“找!”

……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笑笑從李月娥家裏逃出來後,走了整整一個晚上,她明明記得就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可是越走感覺越不對,周圍的環境看著十分陌生。

笑笑害怕了,哭了,稚嫩的聲音黎明的清晨顯得尤為響亮。

兩個喝的醉醺醺的毛頭青年聽到笑笑的哭聲,走了過來,“小妹妹,你哭什麽啊?”

笑笑警惕地看著那兩個人,用小手抹掉臉上的眼淚。

媽媽說過,遇到奇奇怪怪的人,要離他們遠一點。

笑笑感覺這兩個人不像什麽好人,她連忙道,“沒什麽,我就是想吃糖,但我媽媽說糖吃多了對牙齒不好。媽媽,你等等我……”

笑笑說著,衝走在前麵的一個豹紋女跑了過去。

兩年輕人見笑笑是有家長陪同的,也就不敢再亂來了。

豹紋女聽到喊聲,下意識低頭,就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女娃娃,長的水靈靈的,拉著自己的手叫媽媽。

豹紋女看向不遠處兩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頓時明白小女孩的意思。

她下意識拉住笑笑的手,“下次不準再調皮了哦。”

“嗯。”笑笑乖巧地點了點頭。

倆家夥見狀,隻好轉身走了。

見那兩個流裏流氣的家夥走了,笑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阿姨,謝謝你。”

“小妹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你爸爸媽媽呢?”

豹紋女蹲下問。

笑笑見豹紋女挺和藹可親的,便放鬆了警惕,“我爸爸媽媽在家,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阿姨,你能送我回去嗎?”

女人見笑笑原來是走丟了,眼裏閃過一道詭異的光,不過,她麵子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當然可以,你給阿姨帶路,阿姨現在就送你回去吧。對了,你還沒吃早餐吧,阿姨這裏有包子,你要不先吃一個墊墊肚子?”

看著熱乎乎香噴噴的包子,笑笑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最終,在食物的**下,笑笑沒想那麽多,接過包子就吃了起來。

一個包子吃完,笑笑立馬昏昏沉沉的。

等再醒來的時候,笑笑隻覺得眼前黑漆漆的,自己的手腳被綁著,嘴巴被封住了,而且好像是在一個袋子裏裝著。

笑笑立馬知道,那個豹紋女其實是壞人,自己還是上當了。

未知的恐懼讓笑笑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不過,當聽到外麵有腳步聲響起的時候,笑笑立馬就不哭了,因為她不確定哭聲會不會惹來毒打。

“梅姐,這次一共三個,你準備怎麽處理?”一個嗓門粗糙的男人問。

被叫梅姐的就是豹紋女,隻見她抽著女士香煙,冷冷地撇著三個麻袋說,“年紀大一點的那個,賣到山溝裏去,中間那個,送到咱們的酒吧去,現在可是有不少大老板,專門找這種未開包的。至於那個小的,那丫頭太聰明了,我怕留出禍患來。把她手腳剁了,讓她去乞討吧。”

“是!”

笑笑聽完,嚇的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剛才她通過麻袋的縫隙看到外麵的情形了,豹紋女說的年紀小的那個,指的就是自己。

那個女人,居然要把她的手腳剁了。

笑笑頓時就大哭起來,“不要,不要剁我的手腳,嗚嗚嗚……爸爸,你在哪裏,你快來救笑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