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鳶心裏“咯噔”一下。
陳天刃真的快要衝開穴位了嗎?
她不確定,但以陳天刃的修為,要衝開穴位,也不是什麽難事。
等陳天刃把穴位衝開了,她可就別想再肆意地擺布陳天刃了。
留給慕容雪鳶的時間不多了。
慕容雪鳶看著陳天刃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一咬牙,將唯一的肚兜也給扯掉了。
便在這時,陳天刃的身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陳天刃,衝開穴位了。
陳天刃直接點在慕容雪鳶的身上,將其身上的穴位封住。
慕容雪鳶頓時就動彈不得。
陳天刃將其輕輕放下,並為其蓋好被子。
“喂,你真就這麽走了?”慕容雪鳶身子不能動,隻有脖子可以轉動,看到陳天刃真的要離開,趕緊大喊。
陳天刃麵無表情地整理好衣服,“不然呢?”
“花阿姨讓我跟你拜堂成親,還把你穴位給封住了,為的是什麽,為的就是可以讓我拿下你。我都脫成這個樣子了,要是你不對我做點什麽,你讓我以後怎麽出去見人?”慕容雪鳶說。
“與我何幹?”陳天刃十分冷漠地回應。
慕容雪鳶差點氣吐血了,“我是個女的啊,一個女人脫光了還吸引不了一個男人,這豈不是說明這個女人非常之沒有吸引力?”
“關鍵是,從小到大,追我的男人很多,可沒一個我看上眼的。要是讓那些混蛋知道我都這樣了還被你拒絕,背地裏肯定會罵我又當又立什麽的……”
“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怎麽能被人這樣詬病?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所以你得幫我。”
“幼稚。”陳天刃說完後,就邁步離開了,根本不再理會慕容雪鳶。
慕容雪鳶真是要氣死了,因為陳天刃走的時候連門都不關,這大門打開著,她這幅糗樣子,豈不是就被外麵的人給看見了?
陳天刃剛從房間裏出來,一道勁風就從旁邊襲來。
不用看也知道,是花醉蝶。
陳天刃這一次可不帶手軟的,直接下了死手。
雙方再次打成平手。
陳天刃陰沉著臉說,“滾開!”
“你竟然敢叫我滾開……”
“刷!”
陳天刃直接抽出斬神劍,頓時,整個客棧裏麵,都彌漫著斬神劍的神威。
陳天刃冷冷地說,“我不想殺你,但你若非要尋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花醉蝶懵了。
這小子完美築基也就罷了,居然還有斬神劍這樣的上古神兵利器,就算她是結丹期修為,也幹不過一個完美築基加擁有神兵利器的人啊!
花醉蝶趕緊讓開身子,“送我一程就算了,我還沒活夠呢。”
陳天刃提著斬神劍離開。
將客棧的門打開。
朱雀等人趕緊衝了進來。
“老大,您沒事吧?”
陳天刃將斬神劍放進空間裏麵,淡淡地道,“能讓我有事的人,還沒出生。”
眾人都是一喜,同時也暗暗舒一口氣。
白虎嚷嚷著要找那娘們算賬,被陳天刃攔住,“你們不是她的對手,別白費力氣了。各自回各自的房間,隻要她們別再招惹我們,我們就當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他們的行禮什麽的都還在客棧放著,而且陳天刃也不想再換別的客棧,一來是別的客棧沒這裏寬敞;二來,他也不想折騰。
無非就是在這裏再住一晚,他相信,花醉蝶和慕容雪鳶也不敢再折騰了。
花醉蝶給慕容雪鳶解了穴位,小麗幫自家小姐把衣服穿戴好,總算是免了她出糗的一麵被那些人看到。
可是,想到陳天刃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畫麵,慕容雪鳶就一陣惱火。
剛才要不是小麗眼疾手快在陳天刃打開客棧門的時候,趕緊把房門關上,那些人可就要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了。
“花阿姨。”慕容雪鳶衝花醉蝶撒嬌。
花醉蝶無奈地聳聳肩,“他有斬神劍,又是完美築基,我也沒什麽好辦法。”
“那就讓他這麽走了啊?”慕容雪鳶不甘心地說。
花醉蝶當然不想讓陳天刃就這麽走了,可現在打又打不過,留又留不住,總不能去硬拚吧?
那小子可是真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搞不好真會殺了她的,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目前花醉蝶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
“不行就讓他先走吧,不過,他走了又能如何,我們還可以跟著他出去不是嗎?”花醉蝶笑嗬嗬地給慕容雪鳶出主意。
慕容雪鳶瞪大眼睛道,“花阿姨,你的意思是,讓我跟著他一塊出去?”
“對,你看,他身邊那四個姑娘,有兩個是他的跟班,另外兩個,不也是跟屁蟲一樣跟著他?她們能行,你為什麽不行?”
花醉蝶分析的還挺到位。
慕容雪鳶有點拉不下麵子,“啊,要我堂堂慕容家的大小姐去當他的小跟班,我的顏麵何存?”
“是顏麵重要,還是男人更重要,這個你自己選擇好了。”花醉蝶突然這樣說。
慕容雪鳶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一副嬌羞的模樣,“什麽男人不男人的,花阿姨,你說什麽呢。”
“嗬嗬,你花阿姨我都是過來人了,你那點心思,還想瞞過我的眼睛?”
“你火急火燎地跑來找我,就是想讓我幫你留住他,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我沒有。”慕容雪鳶心虛不已,連忙否認。
花醉蝶笑嗬嗬地說,“女孩子說沒有,那就是有。我知道,我都懂。”
慕容雪鳶的臉更紅了,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
心裏更是小鹿亂撞。
怎麽回事?
難道我真的看上那個家夥了?
怎麽會呢,我們才認識多長時間啊。
花醉蝶要轉身離開。
慕容雪鳶趕緊說,“花阿姨,你去哪裏啊?”
“我去慕容家一趟,找你母親。”
話音落,花醉蝶的身影,已經在幾個呼吸間消失不見。
慕容雪鳶心裏非常沒底,也很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
其實她說不上來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就是覺得不能就這麽讓陳天刃走了。
“小姐,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啊?”小麗問。
慕容雪鳶看了一眼樓上,哀歎一口氣,“能怎麽辦,讓廚房做飯給他們送上去吧。”
……
晚飯的時候,朱雀等人特地用銀針試探過後,才讓陳天刃食用的。
其實根本沒必要。
慕容雪鳶沒那麽傻,在這個節骨眼上下藥,那不是找罪受嘛。
眾人吃過晚飯,收拾好東西,便各自休息。
明日一早,將啟程出發。
一夜很快過去,相安無事。
翌日。
眾人吃過早飯,如約啟程。
每輛車的後備箱都塞的滿滿當當的。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楚香柳看向後方,好奇地說,“那個慕容小姐怎麽今天一早就沒見人影,也太奇怪了。”
“怎麽,你想她了?”寧鬆月問。
楚香柳說,“鬼才想她,我就是覺得奇怪,那娘們不是要讓某個人娶她嘛,這現在我們都要走了,她怎麽又不見動靜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是擔心她給我們使詐。”
這話其他人是認同的,不過這一路走來倒也沒什麽異常,慢慢的,大家也就把這件事情給淡忘了。
來的時候,因為是要這裏的人引路,所以大家先在有來客棧住了一晚,第二天才來到慕容客棧的。
回去的時候就不用了,一路直接狂飆就是了。
出了上古族地界,眾人就把車子開的飛快。
隻用了不到24個小時的時間,就回到了江州。
車子抵達蘭庭軒,陳天刃歸心似箭,幾乎是一路跑回去的。
可是,別墅裏卻是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甚至很多值錢的家具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