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這個郵箱裏,這是郵箱的賬號和密碼!”
夏天明從身上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伍誌新。
“好,實在是太好了,夏總果然沒讓我失望!”伍誌新高興得哈哈大笑。
“你記住你的承諾就好,幫助我坐上夏家家主之位!”夏天明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你放心吧,你當夏家家主,那可是對我們都有利的事情,我定當鼎力相助!”
伍誌新對夏天明的態度絲毫不在意,嗬嗬一笑道。
“嗯,夏家的技術現在落到伍誌新的手上了,我該不該出手呢?”
見此場景,在一邊藏匿著拍攝視頻的葉凡心中思量著。
因為夏寒濤之前說過,夏家叛徒所竊取的技術,還需要一份核心技術才能完美使用。
也就是說,伍誌新現在所得到的技術,並不能算成功掌握這份技術成果。
“既然這樣,何不將他現在所拍攝的視頻流傳出去,讓暗榜的人都去找伍誌新,以此來減輕夏家的壓力?”
一念及此,葉凡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很快,夏天明和伍誌新都相繼離開交接地點,葉凡也悄無聲息地離開。
一出到青年公園大門口,葉凡就掏出手機給夏秋盈打了一個電話。
“小師姐,我有重大發現,你現在馬上過來青年公園。”電話一接通,葉凡就直截了當地說道。
此時,他也懶得電話裏麵調戲夏秋盈了,他得到了夏天明是叛徒的實質性證據,等見了麵,再慢慢要獎勵都不遲。
“好!我馬上就過去!”電話那頭,夏秋盈毫不猶豫地答應趕來。
二十分鍾不到,夏秋盈就到了青年公園大門口,見到了葉凡。
“小師弟,你有什麽重大發現?”夏秋盈一見到葉凡,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小師姐,你看這個!”
葉凡拿出手機,打開剛剛錄製的視頻,邀功似的遞給夏秋盈看。
夏秋盈接過手機,仔細地看起視頻。
很快,她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果然是夏天明這個無恥至極的混蛋,夏家的臉都給他丟光,為了一點點私欲,竟然當起了夏家的叛徒!”
“我回去後,馬上讓大哥召開家族大會,將他這個害群之馬逐出家族核心,讓他做一個混吃等死的普通人。”
夏秋盈咬牙切齒,滿臉憤怒。
可隨即,她又轉頭看向葉凡,一臉狐疑地問道:“小師弟,你當時為什麽不出手製止?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夏家的科研技術落到伍誌新手上?”
夏秋盈心中很疑惑,葉凡既然看到了夏天明將存儲夏家技術資料的郵箱賬號密碼交給伍誌新,為何不出手製止。
在她的心目中,葉凡是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小師姐,你慢慢聽我說,我暫時按兵不動,其實是……”
葉凡嗬嗬一笑,緩緩地向夏秋盈解釋他打算將暗榜殺手引向伍誌新的計劃。
聞言,夏秋盈也是連連讚許地點頭:“嗯,不錯,小師弟,你這個計劃非常好。”
頓了頓,夏秋盈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葉凡,微笑道:“小師弟呀,看來我大哥是把你當成女婿了。”
“夏家被叛徒竊取的科研技術,還缺乏一個核心技術,才能完美運用這件事,他連我這個妹妹都不告訴,卻是告訴你啦!”
葉凡被夏秋盈這種眼神看得很不自然。
“小師姐,我那時正好當場見證夏博遠死去,和梓沫她父親聊到了你們夏家的科研技術這事,他才和我說的,這和關係親疏沒關係!”
葉凡連忙解釋道,他可不喜歡夏秋盈開這種玩笑。
“難道你當我大哥的女婿不好嗎?’夏秋盈笑眯眯地問道。
可她的笑容之中,流露著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苦澀。
”小師姐,你可別故意給我打岔,我這次為你拿到了夏天明當夏家叛徒的實質證據,你是不是要好好獎勵我一下?”
葉凡拉起夏秋盈的手,笑嘻嘻地問道。
夏秋盈稍微用力,想把手掙脫,可卻發覺被葉凡緊緊抓住,隻好聽之任之。
“那你說說吧,你想要什麽獎勵,你可別忘記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好梓沫!”
夏秋盈溫柔地看著葉凡,用寵溺的語氣問道。
“嘿嘿,我的要求並不高,我隻是想就這樣,拉著小師姐你的手,好好地逛一下青年公園!”
葉凡嘿嘿一笑,就要拉著夏秋盈往裏走。
“哎!真的是拿你沒辦法,都長那麽大了,還好像小孩子一樣!”
夏秋盈搖了搖頭,微笑著和葉凡手牽著手走進青年公園。
一想到葉凡還是一如既往地依賴她,她是既幸福又擔憂,五味雜陳。
“小師姐,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很不開心的時候,你總是牽著我的手,在山上到處亂跑嗎?”
“怎麽會不記得呢?小時候你就是個愛哭鬼,也是個粘人精,隻是沒想到當初的愛哭鬼,粘人精變得如此優秀,還成為了少主而已。”
“小師姐,不管我怎樣變,我對你的承諾都不會變。”
“好吧,那我暫時聽著吧!”
……
一路上,葉凡和夏秋盈有說有笑地聊著。
“小師姐,我很想抱抱你!”到了一個湖邊,葉凡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夏秋盈說道。
夏秋盈看了一眼葉凡,她發覺葉凡此時和以往的嬉皮笑臉完全不同,臉上很平靜,甚至帶著一份哀愁。
見此,她心中一軟,把準備好拒絕的話吞回肚子,一言不發。
沉默不語那就是默許,葉凡和夏秋盈相處那麽多年,自然明白夏秋盈的性格。
葉凡伸出雙手,把夏秋盈緊緊抱住,一動不動。
過了幾分鍾,夏秋盈才發現今天的葉凡和以往和不一樣,要是以往,有這種占她便宜的機會,肯定會毛手毛腳一番。
可今天的葉凡,卻是一動不動,就隻是抱著他而已。
“小師弟,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啦?”夏秋盈拍了拍葉凡後背,關切地問了一句。
“小師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能感覺得到你最近在故意疏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