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夏梓沫說要向陳老爺子告狀,陳星宇也慫了。

陳老爺子寵他是不假,可也要分情況場合,今天這事,要是夏梓沫真的向陳老爺子告他的狀,陳老爺子肯定會重重責罰他,說不定會禁閉他一個月不能出門。

“哼!”陳星宇冷哼一聲,惡 地等了葉凡一眼,然後氣憤地轉身離開。

“葉凡哥哥,你別生氣了,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陳星宇一走,夏梓沫就晃著葉凡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緊接著,她又在葉凡耳邊低聲告知陳星宇的身份——陳家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子,不學無術可又喜歡耍弄心機的紈絝子弟。

“好吧,看在你的麵子上,就不和他計較了!”葉凡聳了聳肩,點了點頭道。

畢竟今天是陳家陳老爺子的七十大壽,還是要給主人一點麵子,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在這裏大鬧一場。

“梓沫這個男朋友的口氣還真的大,還不和星宇哥計較,就是他計較又能怎樣。”

“梓沫也真是的,竟然在她的男朋友麵前那麽卑微,真的是丟了我們上流家族的臉麵。”

“梓沫也不知道給她男朋友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對她男朋友百依百順,我都有一點看不下去了!”

見夏梓沫央求葉凡不要和陳星宇計較,在場眾人都低聲議論紛紛。

“梓沫,你在這裏和她們聊著,我去一下洗手間!”

葉凡在壽宴會場待了一會,突然想去洗手間,於是對夏梓沫交代一聲。

“好!”

夏梓沫點了點頭。

葉凡隨便問一下陳家的傭人,就找到了最近洗手間的路。

正走著,眼看就到洗手間了,突然,他耳朵一動,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說話。

“怎麽我們家的老頭子到現在都還沒死呀,我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坐不上陳家家主之位!”

葉凡一聽,馬上就認出聲音的主人是陳星宇,他頓時非常驚詫……陳星宇竟然詛咒他的爺爺早一點死?

聽到這裏,陳星宇的聲音停止了片刻,然後再傳出他的聲音。

“最多不超過十天他就會死,很有可能在這一兩天死?”

“好,那我就再耐心等多幾天,再信你一次吧!”

葉凡猜測,陳星宇應該是在和什麽人通電話。

“哈哈,用不了幾天,整個陳家就要由我來做主了!”

隨著一道低聲的呐呐自語,陳星宇的腳步聲響起,要走出洗手間。

葉凡身影一晃,找了一個地方將自己隱藏起來。

很快,陳星宇就從他的身邊走過,葉凡看著陳星宇遠走的背影,小聲嘀咕道:“難道陳星宇要謀害他爺爺陳老爺子的性命?”

“不管了,這是陳家的家事,他們愛怎樣鬥就怎樣鬥!”葉凡晃了晃腦袋,決定不插手陳家的事。

上完洗手間,葉凡回到壽宴會場,和夏梓沫坐在一起靜等陳老爺子的七十大壽正式開始,他並沒有將在洗手間外麵聽到的話告知夏梓沫。

沒多久,壽宴正式開始,陳老爺子端坐高位接受眾人的禮物和祝賀。

“陳老先生,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給你獻上一幅名畫,敬請笑納!”

“陳老先生,祝你福壽雙全,長命百歲,我給你獻上一副紫砂壺,以作賀禮!”

……

一個個賓客帶著禮物,左上前給陳老爺子祝賀。

陳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說著多謝,有心了之類的話。

很快,就輪到夏梓沫上前給陳老爺獻禮,葉凡陪著她一起過去。

“陳爺爺,祝你心比海闊,壽比天高,我代表我們夏家給你獻上一本線裝本的棋譜梅花譜!”

夏梓沫一邊說著賀詞,一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棋譜遞上。

“哦,原來是京華夏家的女娃夏梓沫呀,幾年沒見,你現在可是越長越漂亮呀!”

陳老爺子接過棋譜,笑嗬嗬地說道。

“梓沫,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吧,你們還真的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對呀,不知道你男朋友怎麽稱呼?”

陳老爺子掃了一眼夏梓沫身邊的葉凡,見葉凡雖然穿著打扮寒酸,可氣質不凡,不禁多問了一句。

“陳爺爺,他叫葉凡,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的感情非常好!”

夏梓沫笑嘻嘻地回了一句,還用手捅了捅葉凡,想讓葉凡在陳老爺子麵子簡單說了一句話。

然而,葉凡卻是沒有反應,他早就在剛走到陳老爺子跟前時,就被陳老爺子腰間所佩戴的玉佩所吸引住了。

竟然也是和他所擁有的兩塊圓形玉佩一模一樣的玉佩。

可他深切地感覺到陳老爺子腰間所佩戴的圓形玉佩,能量比他目前所擁有的的兩塊加起來的能力還要充足。

即使他站在陳老爺子身邊,隻要凝神感受,都能感受到那圓形玉佩所散發出來的涼意撲麵而來。

“好恐怖的陰氣!”

葉凡心中猜測陳老爺子腰間所佩戴的圓形玉佩,肯定是放在古屍口中多年,要不然不可能有那麽強大,那麽恐怖的陰氣。

見葉凡失態發呆,夏梓沫捅了捅葉凡。

“葉凡哥哥!”

葉凡恍然驚醒,嗬嗬一笑道:“陳老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陳老爺子擺了擺手,和藹地說道:“沒關係的,我癡長了那麽多歲數,可是很久都沒見過你這種氣質出塵的年輕人啦。”

“謝謝陳老先生的誇獎了。”葉凡矜持地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頓了頓,他笑容一收,臉色一沉:“不過,陳老先生,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盡管直言無妨!今天是我的七十大壽,就算你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我都不會和你計較的!”

陳老爺子嗬嗬一笑,滿不在意地說道。

“陳老爺子,你身上所佩戴的那塊圓形玉佩,可是一件從墓中出土的古物,並且還是被放在古屍口中所滋養的古物。”

“他的陰氣非常重,就算是一個壯年人帶著它,用不了幾年都會重病纏身。”

“你現在的年紀那麽大,佩戴著這種陰氣極重的古物更是大大不妥。”

“現在你已經陰氣入體,如果你早點進行治療,恐怕命不久矣!”

葉凡一邊察看陳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一邊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