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陳老爺子治療,著實讓他費了不少精力,絲毫不比他平時修煉一整天來得輕易。
不過收獲也不小,由於陳老爺子身體內的陰氣很多,他這次為陳老爺子治療,相當於他刻苦修煉七天的效果。
“葉凡哥哥,我給你擦擦汗!”
夏梓沫見葉凡收功,連忙拿出手帕擦了擦葉凡額頭上的汗水。
“葉先生,怎麽我父親還是沒有醒?”
陳明浩見陳老爺子的臉色已經很好了,可依然還沒有醒來,於是一臉疑惑地問道。
“陳家主,你不用著急,陳老先生馬上就可以醒過來!”
葉凡一邊微笑說著,一邊用手指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道清脆的響指聲響起。
“咳咳!”
陳老爺子咳嗽一聲,睜開眼睛,悠然醒了過來。
“爺爺醒了,爺爺醒了!”
見陳老爺子醒了過來,陳家的三代子弟個個都非常激動。
“父親,你終於醒了,實在是太好了!你突然陷入昏迷,是葉先生出手救了你……”
陳明浩和陳明華走上前,激動地拉著陳老爺子的手說著話。
陳老爺子從病**爬起來,來到葉凡的跟前,鄭重地鞠了一個躬。
“葉先生,這次真的你能出手相救,我陳某不勝感激!”
“之前我還誤會了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你趕出壽宴會場,陳某實在是慚愧,我向你鄭重賠禮道歉。”
陳老爺子言辭懇切地說道。
得知葉凡的醫術高超後,陳老爺子也不敢托大,再喊葉凡年輕人了,而是尊稱葉凡一聲葉先生。
葉凡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陳老先生,你們陳家和夏家頗有交情,梓沫又是我的女朋友,對你出手相救,也是應該的!”
“你昏迷這段時間,想必不好受吧,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陳老爺子臉色大白,重重地點頭道:“葉先生,我昏迷的時候,一直做著無比恐怖的噩夢,我從來沒試過這種可怕的感覺。”
“這種可怕的滋味,我真的是寧願死都不願意再嚐試一次啦!”
聞言,葉凡心中搖頭苦笑……陰氣入體,病重的時候,自然會伴隨著噩夢纏身,生不如死,陳老爺子如此恐懼也實屬正常。
“葉先生,你這次出手相救,讓我陳某人能轉危為安,我陳某人實在是萬分感激。”
“你想要什麽樣的酬勞,我陳家要是能做到的,都可以滿足你,以表達陳某的感激之情!”
陳老爺子再次向葉凡鞠躬,言辭懇切地說道。
這話一出,陳明浩和陳明華麵麵相覷,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困惑。
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何陳老爺子會許下這樣的承諾。
葉凡嗬嗬一笑道:“陳老先生,其實我什麽都不缺,如果你要是非要酬謝我的話,不如你就將你之前腰間佩戴的玉佩送給我就行。”
“那個玉佩在普通人手裏沒有什麽作用,更有可能招來禍害,可對我有所幫助!”
葉凡本來打算什麽都不要,等過一段時間再和陳老爺子談談買下那塊玉佩的事情。
可既然陳老爺子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介意當麵索要那塊玉佩。
聞言,陳老爺子哈哈大笑道:“葉先生,那塊玉佩你要是看得上,我自然雙手奉上,我這次就是差點被那玉佩害了性命,那玉佩對我來說就是個不祥之物。”
頓了頓,他又直視葉凡,饒有興致地問道:“可難道你就沒有其他的要求了嗎?”
他對陳家的財力和底蘊非常有自信,言語之間充滿著淡淡的自傲。
“陳爺爺,葉凡哥哥真的什麽東西都不缺,他可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
見陳老爺子一副大財主麵對窮酸小子的姿態,夏梓沫忍不住攤牌,道出葉凡的身份。
“葉先生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
夏梓沫話音剛落,陳明浩和陳明華目瞪口呆,滿臉震驚,陳老爺子則是驚呼出聲。
葉氏集團,他們陳家怎麽能不知道呢?現在整個江南省的上流家族,茶餘飯後都是在討論葉氏集團。
開業沒幾天,就被整個江南省商界預測能進入全國百強企業的前三十的集團公司。
陳老爺子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陳凡就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因為葉凡實在是太低調了。
“嗯,葉凡哥哥就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夏梓沫有點小驕傲地點了點頭。
“嗬嗬,原來是葉董,失敬失敬,我陳某人讓你見笑了!”
得到夏梓陌的肯定,陳老爺子笑嗬嗬地向葉凡拱了拱手。
“陳老先生太客氣了,我這董事長隻不過是個掛名的甩手掌櫃而已,有名無實的。”
葉凡嗬嗬一笑,謙虛地說道。
客套閑聊了幾句,陳老爺子讓人把那塊玉佩送到葉凡的手中。
拿到了圓形玉佩,葉凡也不想多留,帶著夏梓沫準備離開陳家的莊園別墅。
陳老爺子親自相送到門口。
“葉董,以後我們陳家為你馬首是瞻,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們陳家去做的,盡管吩咐就行!”
臨別前,陳老爺子態度恭敬地表態。
先不說葉凡對他有救命之恩,就是葉凡現在的身份,他們陳家能為葉凡效力也都是他們陳家的機遇。
陳老爺子活了一大把年紀,看事情看得非常通透。
“好,我會的!”葉凡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夏梓沫轉身離開。
……
半個小時後,葉凡和夏梓沫回到臨江世紀大酒店的 套房內。
葉凡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
“葉凡哥哥,你在想什麽呢?”夏梓沫坐過來,好奇地問道。
葉凡睜開眼,猶豫片刻,然後緩緩地說道:“梓沫,你如果在乎夏家和陳家的交情的話,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單獨給陳明華打個電話,徹底查一下陳星宇。”
那塊圓形玉佩的來曆並不簡單,他相信陳星宇的背後肯定有一股勢力,陳星宇這次設計陷害陳老爺子不成,肯定還有後續的計劃安排的。
“葉凡哥哥,那你剛剛在陳家的時候,為什麽不直接對陳老爺子他們說出來?”
夏梓沫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