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早就知道,對方的目的是蕭南。
要是她死了,他們的計劃全部就失敗了。
三人的臉上都帶著古怪的笑容。
三少爺將昏迷的溫靜影丟給了另外一個人,細細打量著柳月茹,“比新聞照片上漂亮多了。”
“蕭南這個廢物,真是豔福不淺,娶了這麽漂亮的老婆。”
“廢話少說,快放了我朋友!”柳月茹心裏緊張萬分,看到溫靜影的兩個同事被殺,愧疚不已。
要是溫靜影再出什麽事,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三少爺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這麽在乎你朋友,那你……就自殺一個我看看。”
“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勇氣。”
柳月茹緊握著匕首,冷冷道:“你別以為我在開玩笑!”
柳月茹真的下手了,手裏的刀向脖子上輕輕抹去。
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線,鮮血已經開始滲了出來。
三少爺則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甚至,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道:“請繼續表演,讓我好好看看自殺大戲。”
柳月茹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讓對方妥協,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自殺!
“你以為我不敢嗎?”柳月茹等著三少爺。
“是的。”三少爺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個煙圈,“我認為你不敢。”
“因為自殺需要非常大的勇氣。”
“如果你真的敢自殺,我就放了你朋友,甚至,放了蕭南。”
柳月茹問道:“此話當真?”
三少爺翹著二郎腿,抽著煙,“我萬象門的三少爺,一言九鼎,豈會說謊?”
柳月茹知道對方有可能在耍自己,可是現在的局麵,自己落在他們手裏,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她狠狠咬牙,心裏一橫,匕首使勁向脖子上抹去。
她不想溫靜影受傷害,更不想蕭南因為自己被威脅。
如果她的命可以換她的男人和閨蜜的安全,她願意。
“住手!”
三少爺一驚,身影一閃,已經到了柳月茹麵前。
下一秒,柳月茹手裏的匕首已經出現在了三少爺手上。
“三少爺的臉色非常難看,“你這個傻女人,竟然真的自殺!”
“可惜,在我們麵前,你有能力自殺嗎!”
這些人都是強大修武者,要奪走普通人手裏的武器,輕而易舉。
所以,三少爺根本不怕柳月茹自殺。
柳月茹努力讓自己平靜,剛才那一刹那,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三少爺,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還不快放了我朋友。”
“真是個傻女人,我隨便說說,你也信?”三少爺在柳月茹的腦門上拍了一下,柳月茹昏迷了。
“真是人間尤物。”青年細細盯著柳月茹的臉,“她竟然願意為蕭南自殺,蕭南啊蕭南,你真是太有福氣了!”
抓著溫靜影的中年人道:“三少爺,您又不缺女人,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抓柳月茹,我手裏的這個,為何不解決了?”
三少爺轉頭,冷冷道:“我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柳月茹這麽在乎這個妞,我們一起抓走,兩個人質,不是更好?”
中年人道:“三少爺說的是。”
……
蕭南這邊,柳月茹的電話斷了後,他著急不已,柳月茹那邊已經出事了!
“天象門!”蕭南咬牙,你們敢動月茹,我一定會親手滅了天象門!
蕭南立即給梁少傑打電話。
“師父……你說什麽?”梁少傑直接懵了,“我一直在小區單元門門口,根本沒有人下來。”
“師父,你先別著急,我上去看看。”
梁少沒有掛電話,帶著十幾個人,五個人坐電梯,五個人走樓梯。
梁少傑帶了四人剛下電梯,走廊裏,一個中年人擋住了梁少傑的去路。
中年人沒有說話,直接動手。
砰砰砰砰!
梁少傑隻感覺眼前一花,四個人被丟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梁少主,立即從我麵前消失,不然,別怪我不給你們梁家麵子!”
梁少傑驚的不輕,沒有想到眼前的中年人這麽厲害,四個手下就跟四個小孩一樣,在中年人麵前,毫無戰鬥力!
梁少傑根本不怕中年人,怒道:“柳月茹呢,你們把柳月茹抓到哪裏去了?”
“滾開!”中年人向梁少傑走去,一腳踢了過去。
梁少傑將手機丟在一旁,雙拳緊握,迎了上去。
兩個照麵,梁少傑威猛的攻擊全部落空,中年人的攻擊也落空了。
中年人沒有想要傷害梁少傑,畢竟梁少傑是梁寬的侄子,他們這次是為梁寬做事。
“真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
梁少傑惡狠狠的道:“我告訴你,你們抓走柳月茹,我和你們沒完!”
“你們會後悔的!”
“你們最好把柳月茹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最近梁少傑確實學了不少東西,可是,他才剛入門,要真正的成為高手,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他自知不是眼前中年人的對手,但氣勢不能丟。
“真是不知所謂!”中年人感覺梁少傑的威脅非常可笑,“要是今天沒有急事,我會好好給你上一課!”
說完,中年人腳下一閃,人已經到了梁少傑的身後。
梁少傑反應極快,立即轉身,拳頭向後麵砸了過去。
但還是遲了,中年人拍向了梁少傑的後腦勺,梁少傑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中年人將這些打暈的人全部丟在了柳家,“好好睡一覺吧,十個小時後,你們會醒來。”
中年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走到走廊裏,一腳踩在了梁少傑的手機上。
蕭南這邊通話中斷了!
梁少傑根本阻止不了天象門的人。
蕭南憤怒不已。
“混蛋!”蕭南一把抓住車裏的青年,將他從車裏拽出來,一腳踢飛。
“你們不但要殺高大都督,你們還抓了我老婆!”
“真是卑鄙無恥!”
蕭南這一腳很狠,青年噴了一口血。
“你老婆?我是殺手,隻負責殺人,永遠都不會抓人!”
蕭南一腳踩在了青年胸口,“你們一定知道我和高大都督在一起,所以趁我不在,抓我老婆。”
“你不知道?”
“嗬嗬……”青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我確實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你認為我會說嗎?”
蕭南心急如焚,沒時間審問青年,青年確實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