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不敢違抗,立即讓所有人離開。

十個美女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立即離開,連錢都不要了!

此刻,梁寬身下的沙發都濕了,全是汗水!

“梁總,今天,多謝你的款待,我敬你一杯。”這時,蕭南親自給梁寬倒了一杯酒。

蕭南從兜裏摸出了一個小瓷瓶子,打開後,滴出了一滴透明色的**在酒水中。

“這杯酒呢,和六年前蕭家的宴會上喝的酒,一模一樣。”

“裏麵加的佐料也一樣。”

“梁總,請喝一杯。”

梁寬知道酒水裏加的是什麽東西,再厲害的人喝下去之後,都會渾身酸軟,意識模糊,任人宰割。

六年前,那場宴會,所有客人都喝下加有毒藥的酒水!

正是因為如此,蕭家的人,才任人宰割!

那場大火,燒毀了一切,讓蕭家滅門……

“蕭南……”梁寬突然跪在了地上,全身發抖,他知道,蕭南給他半個小時時間,是讓他說出當年酒水的事。

“當年的宴會,你們蕭家需要的酒水,確實是我提供的……”

“但是,我也是受人指使,酒水裏的毒……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我會將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我隻求你一件事,放了我兒子。”

“小輝是我的獨子,你一定要留他性命。”

“不然,我什麽都不會說。”

梁寬自知蕭南行事狠辣,隻求蕭南放過梁輝。

蕭南眼神冷厲,“你以為你有選擇的餘地?”

“你隻有兩個選擇,第一,現在告訴我一切,我留你們父子全屍,讓你們以意外的方式死去。”

“第二,北境的人會帶走你們,會讓你們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最後慘死!”

看到蕭南的眼神,梁寬心底一顫,咬著牙,“蕭南,這麽說,我們父子橫豎都是死!”

蕭南端起了酒杯,在手裏輕輕搖著,道:“梁寬,你多次想殺我,你兒子這次策劃,雇傭天象門的人,綁架我老婆。”

“你認為,我會饒過你們?”

“天象門,已經被我連根拔起,徹底滅殺,一個不留!”

“你認為,我會留下你們父子?”

梁寬已經徹底絕望!

天象門,勢力龐大,百餘弟子,竟被全部毀滅!

這怎麽可能……

他不敢相信蕭南的話,但他心裏很清楚,蕭南說的是事實!

“爸,為什麽要求他!”梁輝心裏驚恐不已,但是,他看到父親跪地苦苦求著蕭南,無法容忍這等屈辱。

再者,無論如何,蕭南都要殺他們,就更沒有必要求饒了!

梁輝一臉的冷意。

“蕭南,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很強,你身後肯定有強大的背景。”

“但你不要得意忘形,我身後有先天八級的強者,徐霸!”

“徐霸這個人你可能沒有聽過,三年前,他橫掃江南城,無人能敵,無論非白道白道都要給徐霸麵子!”

“後來,徐霸去了國外,這幾天,就要回來了!”

“我告訴你,徐霸是我幹爹,我幹爹是先天八級強者!”

“你最好放了我們父子,不然,等我幹爹回來,就是你的死期!”

“放肆!”冰霜聽到梁輝的威脅,怒了。

她拿起桌麵上的酒杯,順手丟了過去。

砰!

杯子砸在了梁輝的腦袋上。

梁輝從沙發上飛了出去,砸在了四五米開外的地麵上。

梁輝頭破血流,玻璃碎片紮進了他的右眼中!

半邊臉上的肉被酒杯的玻璃碎片割掉了……

半邊臉鮮血淋漓,沒有了皮肉,甚至露出了白骨,猶如地獄的惡鬼一般!

“啊,我的眼睛!”

“我的臉!”

梁輝痛苦難忍,全身都在顫抖,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是咬著牙忍了下來。

“小輝!”梁寬看到兒子如此淒慘,心都碎了。

冰霜並不是有意將梁輝弄的這麽慘,隻是隨手丟了一隻酒杯而已。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先天八級強者,定會顧忌。

梁輝想用徐霸壓人,對蕭南沒有半點用。

“放了我兒子,求求你們放了我兒子。”梁寬不停磕頭,額頭都磕破了,他隻想兒子活下去。

蕭南不為所動,給冰霜使了個眼色。

冰霜的手裏出現了一把匕首,向梁輝走了過去,“要是你不說,我就刺瞎你兒子的另外一隻眼睛。”

“我會將你兒子身上的皮肉,全部一刀一刀割下來!”

“說!”

說著,冰霜一腳踢到梁輝,一刀刺進了梁輝的腿上。

梁輝慘叫了一聲。

蕭南不喜歡折磨人。

任何時候,都不喜歡。

但對待梁寬這樣的人,必須狠辣。

梁寬看到兒子飽受折磨,心理防線徹底的崩潰了,大吼,“蕭南,你是個惡魔!”

“惡魔?”蕭南怒道:“六年前,我們蕭家十幾條性命,被大火活活燒死!”

“到底誰是惡魔?”

“痛快的死,還是受盡折磨而死,你自己選擇!”

梁寬喘著氣,反正死路一條,說出來又如何?

到時候,讓其他勢力去殺蕭南,為我報仇!

“我說,我說……”

“蕭南,六年前的事,酒水是我提供,但酒水裏的東西,不是我提供的……”

“是周家!”

“蕭南,是周家提供的!”

周家!

蕭南眯著眼睛。

之前,殺高大都督的正是周家派的人!

蕭南之前判斷,有可能是秦家雇傭周家的人,原來……當年的事,周家的人也有參與!

周家做的事,肯定不光給酒水下毒那麽簡單。

如果隻是為了下毒,唐家的人自然會下毒,完全用不著周家。

蕭南繼續問,“周家有多少人參與?他們在當年的事中,扮演什麽角色?”

梁寬回答,“我隻知道,當時蕭家需要一批酒水,周家家主周原親自給我打電話,送來一種藥,要在酒水生產時,加入酒裏,送到蕭家宴會。”

“至於周家的其他行動,我一無所知。”

“蕭南,我說的都是事實。”

“哈哈哈……”突然,被冰霜踩在腳下的梁輝大笑了起來,“蕭南,我告訴你,六年前的事,除了周家,還有一個恐怖的存在!”

“歐陽家!”

“蕭南啊蕭南,你能鬥得過我們,你鬥得過周家嗎?”

“就算你真的能鬥得過周家,你鬥得過江南第一家族歐陽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