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橙橙氣憤不已,歐陽家可以壓製汪家,也可以壓製燕家,但是,汪家和燕家聯手,絕對可以壓住歐陽家。
汪雲一副挑釁的模樣,“橙橙妹妹,你看看四周,這裏也不是女孩子家應該來的地方。”
“我勸你還是早些回去吧,給歐陽老爺子,把午飯做好。”
“女孩子家,就應該在家裏,做做家務,做做飯。”
“不要拋頭露麵了!”
“你!”歐陽橙橙氣結。
“汪雲,燕景龍!”歐陽橙橙也是一個暴脾氣,“既然你們要為難我,那我今天就和你們鬥一鬥!”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
汪雲冷笑,“你拿什麽和我們鬥?隻要汪家和燕家不同意柳建國上任,歐陽橙橙,就算你爺爺來,也沒有任何辦法!”
歐陽橙橙臉色變了數遍。
汪雲說的沒錯。
汪家和燕家聯手,歐陽橙橙沒有任何辦法!
就算翻臉,也解決不了問題,如果要比實力和財富,歐陽家比不過兩家聯手。
歐陽橙橙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麵。
爺爺讓她前來,全力支持蕭南,可是最後,還是輸了!
歐陽橙橙一臉的歉意,看著蕭南。
蕭南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知道,歐陽橙橙盡力了。
汪雲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要是大家沒有什麽異議的話,還請城主宣布,柳永,為新城商會總會長!”
汪雲盯著冰霜,給冰霜施壓。
就算有十個汪雲鬧事,冰霜也不怕,但她不能發作。
商業運作整合,並不是武力能解決問題。
頂級勢力,三城首富,幾乎掌控著整個城市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經濟運作。
要是汪家和燕家聯手,他們要是在三城和並上做手腳,商業這一方麵,就沒有辦法整合。
牽一發而動全身,工業農業等各方麵的整合,都會出現問題。
除非你在勢力上可以壓製對付,讓對方心服口服,無話可說,或者在金錢上,贏過對方。
汪雲氣場極為強大,壓製冰霜,壓製現場所有人,讓柳永成為會長。
冰霜知道蕭南有自己的計劃,現在的局麵,冰霜不可能用北境的力量去擺平這件事。
商業整合改造,奪取總商會會長的位置,各憑實力,北境不會插手,也沒有理由去插手。
柳建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歐陽家都幫不了自己,徹底的沒戲了。
柳月茹看著蕭南,她不相信就這麽輸了。
因為,一直是其他人和汪雲等人在爭,蕭南始終沒有開口,沒有表態。
蕭南衝著柳月茹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終於開口了。
“柳永?嗬嗬……”
“他不夠資格做城市的會長!”
“而你們燕家,汪家,都不夠資格!”
蕭南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傳遍了會場的每個角落。
那是一種極強的氣勢,冷厲,霸道。
上位者的氣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蕭南身上。
竟然如此狂傲,說燕家和汪家不夠資格!
這句話,等於徹底得罪了燕家和汪家!
“蕭南,你大言不慚!”柳永起身,大喝,“蕭南,你以為拿了周家三百億,就成了大人物了嗎?”
“你還沒有看清局麵嗎?在燕家和汪家眼裏,你什麽都不是!”
“你想讓你嶽父做新城市的會長?你做夢!”
柳永還是老樣子,他不放過任何一個羞辱蕭南的機會。
汪雲瞪了蕭南一眼,“蕭南,你說我們不夠資格,難道你夠資格?”
“商會總會長,比的是才能,金錢,勢力。”
“柳建國隻是占據才能而已,金錢,勢力,你怎麽和我們比?”
燕景龍也道:“蕭南,我知道你很厲害,聽說你也是修武者,可惜的是,這裏比的不是武力,而是背景。”
“江南城的首富支持你都沒有用,你拿什麽來贏?”
所有人都認為蕭南輸了。
因為歐陽家已經輸了,沒有辦法抗衡汪家和燕家聯手。
蕭南拿什麽來抗衡?
蕭南笑了笑。
能讓江西首富和江北首富聯手對付蕭南,蕭南已經猜到,肯定是京都秦家的手筆。
不然,蕭南和汪家燕家無冤無仇,他們不會踏進這趟渾水。
歐陽橙橙突然前來,歐陽家全力支持蕭南,不光是蕭南救過歐陽福那麽簡單。
秦家能找汪家和燕家,那肯定找了歐陽家!
歐陽橙橙出現在這裏,足以證明,歐陽福拒絕了秦家!
蕭南麵不改色,穩如泰山,“汪雲,燕景龍,既然兩位要和我比,那麽,我就和你們比一比。”
“要比背景,很簡單,我朋友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他隻是不喜歡這種場合,而且……他給我說了,他這個人,脾氣暴躁,一旦進來,怕你們這些人,承受不住!”
“哈哈……”柳永大笑,“蕭南,你還在這裏裝!”
“三大城最厲害的三大世家,兩大世家在這裏,你拿什麽和我們鬥!”
“蕭南,你輸定了!”
汪雲有些好奇,有些不屑,“蕭南,既然你說有朋友來了,快點讓他進來吧,外麵風大,我怕你朋友著涼。”
燕景龍也笑道:“不知道你的朋友是哪一位?我看他在外麵,不敢進來,或者說,根本沒有資格進來吧?”
“要不要我給外麵的人打個招呼,讓你朋友進來?”
很多人都忍俊不住。
就連歐陽橙橙也認為蕭南贏不了。
此刻,柳建國心裏非常害怕。
這次,他們得罪了兩大城市的首富!
這種感覺,就好像平民百姓得罪了一品大官一樣!
而蕭南還說,他朋友可以扭轉局麵!
三大城,誰也壓不住兩大世家的聯手!
正在這時,一聲大喝從大廳門口的方向傳來。
“汪雲,燕景龍!”
“你們兩個是什麽東西,敢挑釁我!”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向門口看去。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辱罵首富之子!
大多人都疑惑,驚慌!
來人,一頭火紅色的長發,穿的有些不倫不類。
而他身邊,跟著八個手下,這八個人,個個西裝革履,和紅發青年站在一起,極為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