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最討厭別人的威脅。
蕭南殺了陳元霸後,尋找逃走的兩個人。
蕭南的神念向山下的方向籠罩而去。
很快,在幾裏外,感應到了老徐的位置。
黑護法的位置,蕭南感應不到。
黑護法為了逃命,連續使用了三次血遁。
第一次第二次的痕跡,蕭南可以感應到,第三次,完全找不到,無跡可尋。
黑護法為了逃走,真是拚了。
三次血遁,恐怕剩下半條命了,幾個月都無法恢複。
蕭南找到了老徐的位置,分分鍾就找到了老徐。
“往哪裏逃?”
老徐認為躲在了安全的地方,他屁股還沒有坐熱,蕭南已經追來了。
老徐心如死灰。
剛才四個金丹強者,被秒殺!
而蕭南肩膀上扛著一個人,他沒有看到蕭南是如何出手,就化解了四人的圍殺,秒殺了四人。
在蕭南殺人的那一刻,老徐和黑護法見大事不妙,就跑了。
他們那時候才明白,蕭南不可抵抗!
老徐起身,故作鎮靜的盯著蕭南。
“蕭大師,我在魂殿隻是一個小人物。”
“魂殿的規則相信你也清楚,我們接了任務,就必須執行到底。”
“上次,您放了我師弟李長生,但我師弟還是被魂殿處決了。”
“我們知道殺你是自尋死路,但我們必須殺。”
“蕭大師,求你給我一個全屍!”
老徐不想死,他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殿主之位,現在就要被殺,他不甘心!
但他知道,被蕭南找到,死路一條。
與其被殘忍的殺死,不如自殺,保一個全屍。
說完,老徐咬破了牙齒裏藏的毒藥。
“師弟,我來了!”
老徐一臉悲傷。
“你現在還不能死。”蕭南出手了,阻止老徐自殺。
蕭南控製了老徐,力量將老徐嘴裏的毒素全部清除了。
“告訴我,逃走的那個人是誰?在魂殿那個分殿?”
“不要試圖騙我。”
蕭南一定要殺黑護法,因為黑護法想對付他的家人,對付帝南城。
這樣的人,蕭南絕不留情。
老徐見蕭南沒有殺他,感覺事情有了轉機。
於是,老徐決定老實回答蕭南的問題。
“我隻是小人物,我並不知道黑護法是誰,沒有見過他的真實麵貌。”
“但我知道黑護法是東烏郡總部的人。”
城,州,郡,都。
魂殿的管理製度分工細致,東烏郡管理十八州,東烏郡魂殿有四大分部,一個總部。
蕭南知道了答案,道:“告訴黑護法,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我會親自去找他。”
“我的話,務必帶到。”
蕭南說完,消失在老徐麵前。
老徐軟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蕭南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以為蕭南要殺他,沒有想到,蕭南放了他。
對於蕭南來說,老徐實力很弱,可殺可不殺,所以放他回去帶話。
更重要的是,蕭南發現,老徐的體內留著魔都的血脈。
蕭南曾經發過誓,北境之戰結束後,不會再殺魔都任何一個人。
蕭南帶著唐十三前行幾公裏,離開山穀後,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休息。
等唐十三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他揉著惺忪的眼睛,發現自己在帳篷裏麵,身上蓋著被子。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隻記得蕭南和魂殿的人翻臉,其他的事都不記得了。
吃過早餐後,兩人繼續趕路,路上,蕭南告訴唐十三,陳家家主死了,魂殿的人逃走了。
唐十三並沒有多問,他隻感覺,蕭南越來越神秘。
此刻,一處隱秘的山洞裏,老徐正和黑護法在一起。
昨天晚上,蕭南放了老徐後,老徐用上功力,飛速奔跑,終於在五個小時後,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裏,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黑護法。
黑護法因為使用了三次血遁,功力消耗過度,血脈受損,功力大減,現在動都動不了,一直在山洞裏療傷。
老徐是用魂殿的秘法找到了黑護法。
老徐靠在山壁上,道:“護法大人,蕭南不殺我,是讓我給你帶話。”
“蕭南說,等他忙完後,會去郡都總部找你。”
“蕭南要殺你。”
想起今晚的暗殺行動,黑護法憋了一肚子氣。
陣法,毒氣,還有這麽多強者,輸的一敗塗地。
黑護法滿臉的怒氣,“蕭南太狂妄了!”
“他趕來郡都總部找我?他真的趕來,我要他有來無回!”
老徐長長舒了一口氣,道:“護法大人,現在的局麵,將一切推給陳家,一切還在掌握之中。”
之前,黑護法和老徐早就商量過,這次行動要是失敗,將一切推給陳家。
老徐也知道,要是計劃出現其他狀況和紕漏,黑護法會讓他背黑鍋。
黑護法道:“按照B計劃,我們沒有殺死蕭南,蕭南殺了陳家家主和大長老,雇主現在死了,那我們魂殿也可以直接撤銷完結任務。”
“陳家剩下的人,我想沒有人再願意踏這趟渾水了。”
隻要雇主死了,沒有人再找魂殿的人要求對這件事負責,那這件個任務自然可以直接撤銷完結。
老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次行動,又死了四個殺手,損失巨大,上麵肯定會審查任務,達到要求才會撤銷完結。”
“死了這麽多人……護法大人,您說,上麵查下來,要怎麽辦?”
“我們將一切推給陳家,這次我們的行動和陳家沒有關係,誰會信?”
“陳家家主最強,隻是神通境界,去殺金丹?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麽做。”
黑護法的臉色冷了下來,冷冷道:“老徐,你是什麽意思?這個計劃是你提出來的!”
“陳家的人私自找蕭南報仇,我們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趕往現場,我們的人是為了幫雇主犧牲了。”
“我們魂殿是盡責,這次陳家的死,完全是他們的責任。”
“隻要任務正常撤銷或者完結,隻要是不違規,死再多的人,上麵是不會追究責任。”
“這樣以來,所有的事全部解決了,我們也不需要再追殺蕭南。”
“是嗎?護法大人,你真是這麽想的嗎?”老徐的聲音有些苦澀,有些冷,轉頭,盯著黑護法。
黑護法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是作為殺手敏銳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