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明白蕭南的用意,聽到蕭南的傳音,緊張的心緒瞬間就恢複了。

她心裏想著,無論發生任何事,蕭南都在她背後支持她。

所以,她什麽都不用怕。

柳月茹對白若藍笑了笑,“若藍妹妹,沒事,這裏的事,我來解決。”

說完,柳月茹走到了玉佩麵前,蹲下身體,去撿玉佩。

這一幕,讓大家很驚訝。

白一曼對柳月茹如此羞辱,她竟然能忍下來,還去撿別人丟在地上的玉佩。

不明真相的人都以為柳月茹被白一曼的氣勢嚇著了。

很多人都看得出來,白家內部有矛盾。

兩個小輩對上了,不光是送禮物不好丟人的事。

現在的局麵,聰明人都看得出來,是七殺和家主對上了。

柳月茹是七殺的孫女,白一曼是家主的孫女。

到底誰會贏?

“嗬嗬……”白一曼不屑的看著柳月茹,她以為柳月茹有多厲害,幾句話,就讓柳月茹屈服了。

竟然去撿玉佩。

不過,白一曼既然要羞辱柳月茹,自然不會讓柳月茹順利的撿到玉佩。

眼看柳月茹的手要抓到玉佩,白一曼的腳狠狠的踩在了玉佩上。

柳月茹心中一緊。

突然,現場一片寂靜。

空氣都凝固了。

很多人心裏都認為白一曼太過分了,羞辱了對方,對方認輸了,你還要變本加厲的去羞辱。

不過,有一部分人認為,這才是白家大小姐的作風。

一個好多年沒有回來的丫頭,要重新進入白家,自然要有自己的姿態,要臣服家主,臣服大小姐。

柳月茹蹲下身子,卻沒有撿到玉佩,她起身,冰冷的目光盯著白一曼。

“白一曼,你太過分了!”白若藍又忍不住了,“我不準你欺負月茹姐姐!”

“你讓開,將玉佩撿起來,你給月茹姐姐道歉!”

說著,白若藍要動手,要將白一曼拉開。

柳月茹拉住了白若藍的胳膊,道:“妹妹,沒事,這裏的事,我來解決。”

白若藍非常著急,但她看著柳月茹平靜的眼神,稍稍心安。

她再看著七殺沒有說話,遠處的蕭南也隻是在觀望沒有出麵的意思。

白若藍一下子明白了,他們是要讓柳月茹處理這件事。

柳月茹需要磨練,需要成長,而磨練和成長,就需要經曆很多事。

眼前的事,是磨練的機會。

柳月茹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很冷靜,這點,蕭南很滿意。

蕭南帶著柳月茹見過很多大場麵,現在的場麵,隻是小場麵罷了。

蕭南也多次告訴柳月茹,麵對敵人時,無論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腦子要清醒。

越危險就要越冷靜,隻有冷靜下來,才能有效的思考,想出對付敵人和化解危機的方法。

白一曼一副傲然的態度,“柳月茹,你想要回玉佩也可以。”

“跪在我麵前,我就將玉佩還給你。”

羞辱,壓製。

這個女人,很惡毒。

白一曼認為自己吃定柳月茹了,現場大多人也都認為,柳月茹輸的一敗塗地。

柳月茹目光冷厲,死死的盯著白一曼。

“知道我剛才為什麽要撿玉佩嗎?我怕你撿起來,你的手弄髒了玉佩。”

“而你的腳現在踩著玉佩,你知道嗎,你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個潑婦,一個自以為是,毫無教養的女人。”

柳月茹的攻擊力太強了。

她的語氣沒有生氣,沒有發怒,非常冷靜。

麵對白一曼的羞辱,她隻會絕對對方毫無教養,是一個潑婦,瘋子。

柳月茹的表現,很有修養,就好像一個修養很好的人,不和一個素質非常差的人計較。

“你……”白一曼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說話。

“柳月茹,我踩著你的禮物,就等於將你踩在腳下。”

“你是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吧?”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現在,你的玉佩還在我的腳下,我不會還給你,我會繼續踩下去,繼續羞辱你。”

“你不下跪道歉也可以,立即滾出宴會廳!”

白一曼準備和柳月茹徹底撕破臉皮。

今晚,現場最美的女人是我,絕對不能是你柳月茹!

我要你跪在我麵前,或者從這裏滾出去!

事情越鬧越大,但雙方的長輩都沒有阻止,現場的客人就更不會阻止了。

柳月茹的臉上還是一片平靜。

“你腳下的玉佩,是我最心愛的人親手製造。”

“是送給若藍妹妹的生日禮物。”

“你踩了我的玉佩。”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將玉佩撿起來還給我。”

說到這裏,柳月茹頓了頓。

“嗬嗬……”白一曼冷笑了兩聲,感覺柳月茹很可笑,“那你想要什麽?”

柳月茹笑了笑,“很簡單,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哦?”白一曼好像聽到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

“那你說說,會讓我付出什麽代價?”

這裏是白家的地盤,這裏到處都是白家的人。

白一曼倒想看看,這件事,柳月茹怎麽下台!

今天,一定要逼柳月茹臣服!

“是你的腳踩了我心愛的玉佩。”

“很簡單,你踩我的玉佩,我要砍下你的腳。”

這句話一落,現場的人都是一怔。

誰也沒有想到,一直被白一曼壓製和羞辱的女人,會說出這麽霸道的話。

但這裏是白家,白一曼是家主的孫女,誰能砍掉白一曼的腳?

根本不可能!

很多人看著柳月茹,這麽漂亮的女人,看起來非常聰明冷靜,不像是傻子。

但為什麽說出這麽傻的話?

“哈哈……”白一曼大笑了幾聲,甚至捂著肚子,表情誇張。

她看著眼前的柳月茹,好像看著白癡一樣。

“我踩你的玉佩,你砍我的腳?”

“哈哈,那我踩,你來砍?”

“我踩,我踩,我踩……”

白一曼在狠狠的踩,但她踩的不過癮,她要踩碎玉佩,於是腳下用了力量。

轟!

下一秒,玉佩沒有碎,白一曼的右腿,整條腿,碎了!

血肉模糊!

鮮血噴射!

慘不忍睹!

“啊!”

“我的腿!”

“這麽回事!”

“爸,救我,救我……”

白一曼慘叫了幾聲,直接昏迷了。

現場的人都被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