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局麵,白永昌還不是時候出手。

七殺冷冷道:“家主,這麽多人在看著,你一次次要殺我孫女,也不怕客人們看白家的笑話?”

白永昌狠狠道:“七殺,不是我不顧及兄弟之情。”

“柳月茹送廉價的禮物侮辱白家再先,然後又重傷白一曼再後!”

“今天,我要執行家法,親手審判柳月茹!”

“嗬嗬……”柳月茹上前幾步,走到了白永昌麵前。

“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惡人先告狀,什麽叫顛倒黑白了。”

“白一曼先是侮辱我,一次次壓製我,羞辱我。”

“她將我送給妹妹的生日禮物搶走,丟在地上。”

“無論怎麽樣,我也是一曼的姐姐,我不和她計較,當時,我將玉佩撿起來就沒事了。”

“可是白一曼更過分,將玉佩踩在腳下!”

“不但踩在腳下,還狠狠的踩,繼續羞辱我。”

“白家主,現場的客人都在看著,你說,是誰羞辱誰!”

現場的客人們都不會說話,這種情況,他們也不能出手。

這是白家的事,其他人也沒有辦法出麵幫忙。

再者,白家主在解決這件事,也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白永昌怒視著柳月茹,“是你先送廉價的禮物羞辱白家,你明明知道是若藍的生日,你還拿出了垃圾貨,你居心何在!”

“一曼出麵,是出於好心,隻是想給你教訓而已!”

“她教你如何做人,如何處事!”

“你竟然不識好人心,害了一曼!”

不得不說,白永昌的口才非常好,說白一曼這麽做是為了柳月茹好。

隻是要給柳月茹教訓,而柳月茹卻下了狠手。

柳月茹早就準備,她不卑不亢。

“白家主的意思,我手中的玉佩是垃圾貨色,是侮辱白家?”

旁邊的白良玉怒道:“柳月茹,你不要裝模作樣了!”

“現在,家主親自審判你,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還不快下跪認錯!”

目前的局麵,白家最有權威和地位的兩個人在審問柳月茹。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們要柳月茹付出代價,為白一曼報仇。

柳月茹撇了白良玉一眼,沒有理會。

“你們知道白一曼的腿是如何被炸嗎?請問大家,是我動的手嗎?”

“我現在告訴你們,是我手中的玉佩。”

“你們敢說我手中的玉佩是垃圾貨色?”

“我手中的玉佩,是護身符,強大的護身符!”

護身符?

這些話一落,很多客人想起了剛才的情形。

沒有人看到柳月茹出手,白一曼的腿炸了。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是護身符的力量!

白永昌嘴角一抽,白良玉也明白了。

他們早就知道對方有法寶,護身符,也是法寶的一種!

可是柳月茹手中的玉佩太普通了,就算鑒寶非常厲害的白洋也沒有看出來!

柳月茹繼續道:“剛才,白一曼不停的羞辱我,不停的踩那玉佩。”

“護身符感受到了外界的攻擊後,力量自然會啟動。”

“白一曼是被護身符的力量攻擊,是她咎由自取。”

“和我無關!”

白永昌頓時麵色一片慘白。

白良玉嘴角一抽。

他們羞辱對付柳月茹,找的理由是柳月茹送廉價的禮物。

可是,現在人家手中的禮物,是強大的護身符,並不是廉價的禮物。

甚至,今天其他客人送來的禮物,都沒有柳月茹手中的玉佩價值高!

白一曼修為是玄通,護身符啟動後,直接炸掉了白一曼的腿。

那護身符內的力量,極為可怕。

“我不信!”白良玉走了過來,“把玉佩給我,我要檢查!”

柳月茹道:“護身符,力量在裏麵封印,你的境界,根本檢查不出來。”

“要是你懷疑什麽的話,你可以攻擊我。”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吧!”

“用你最強的力量來殺我。”

柳月茹自信滿滿。

他相信護身符的力量,隻要白良玉攻擊,絕對會自討苦吃。

白良玉想起了剛才的事,女兒用力量要踩碎玉佩,如果是普通的玉佩,早就碎成粉末了。

護身符當然是真的,隻是白良玉無法接受女兒被廢的事實。

他非常心痛。

他隻有這麽一個女兒,他費盡心力培養了女兒這麽多年。

現在,卻被廢了!

柳月茹讓白良玉動手攻擊。

但白良玉卻不敢。

他已經重傷,要是擋不住護身符的力量,可能被護身符殺死。

因為現在攻擊的話,是正麵攻擊,護身符的力量肯定是也是正麵反擊。

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全力一擊,隻要能破開護身符的力量,就可以殺死柳月茹!

殺了就殺了,是柳月茹讓攻擊,到時候,白良玉有辦法推脫責任。

白良玉麵色變幻不定。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看到柳月茹自信滿滿的神色時放棄了。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白良玉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平靜。

他沒有想到,會輸給一個小丫頭!

柳月茹看白良玉不動手,故意道:“大伯,現在不動手,一會就沒有機會了。”

白良玉嘴角一抽,麵對柳月茹的挑釁,他不敢動。

所有事都說明白了,不是柳月茹的錯。

白永昌也沒有辦法,白良玉也無法追責。

現場這麽多人看著,他們不能睜著眼說瞎話!

在絕對的證據麵前,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白一曼的腿白白被炸了!

白良玉狠狠咬牙,心裏怒吼,你們給我等著,等一會,我會將你們全部弄死。

柳月茹又開口了,“大家都是白家的人,白一曼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大人有大量,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原諒一曼妹妹的衝動和無知。”

“畢竟,年輕人犯錯很正常。”

“相信這次的事,給了她足夠的教訓。”

柳月茹羅落井下石。

在傷口上撒鹽!

白永昌和白良玉兩人怒目而視,心裏快要炸了。

可是他們沒有發作。

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

打碎的牙隻能往肚子裏咽。

白永昌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好了,剛才的事完全是一場誤會,讓大家見笑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

“宴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