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丹強者來說,神通強者,就是一個笑話。

然而,下一秒,七殺將手裏的白良言丟了出去,向袁大師砸去。

轟!

在七殺丟出去的瞬間,一掌打在了白良玉的後背。

白良言慘叫一聲,體內丹田被震碎了。

當袁大師衝到七殺麵前時,一切已經晚了。

他沒有救到自己的弟子,而七殺竟然消失在原地,不見了人影!

見鬼了嗎!

袁大師是金丹強者,在他的氣息鎖定下,七殺怎麽眼睜睜的在自己麵前消失?

“袁大師,小心!”

突然遠處的白永昌驚恐的大喝了一聲。

七殺出現在了袁大師的身後。

手中一道金芒,抹向了袁大師的脖子。

袁大師的腦袋直接高高的飛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滾落在了一旁。

袁大師沒有腦袋的屍體,脖子鮮血噴射,屍體倒在了一旁。

袁大師被秒殺了。

金丹強者,讓人心顫膜拜的金丹強者,剛出場,就被七殺殺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太不可思議了!

客人的心裏,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白永昌和白良玉兩人,看到兒子和弟弟被殺,看到袁大師被殺,竟然傷心不起來。

他們心裏已經被恐懼完全占據!

嚇傻了!

能秒殺金丹強者,這裏沒有任何人能擋住他們!

金丹強者對於他們來說,是神一樣的存在。

現在,神話破滅了。

“快,良玉,啟動陣法!”白永昌一邊狂退,一邊大吼。

白良玉急忙衝向了宴會廳右邊,那邊有三個房子。

陣法的寶石,力量,都在大廳四周早就布置好了。

在房子裏,就可以啟動陣法。

白良玉衝進了一個房子,看到裏麵一個白家的人倒在了一旁。

啟動陣法需要的寶石,不見了!

“是誰幹的,誰幹的!”白良玉痛苦的嘶吼著。

是蕭南安排歐陽橙橙幹的。

蕭南剛進宴會廳時,就感應到了陣法,找到了陣眼。

趁著大家交手混亂時,歐陽橙橙偷偷的溜進房間,打暈了看管陣法的人,偷走了啟動陣法的寶石。

白良玉從房間衝了出來,滿臉的驚恐,“爸,寶石被人偷了……”

這時,歐陽橙橙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寶石,冷冷道:“你們是不是找這個?”

白永昌父子看到歐陽橙橙手中的寶石,心如死灰。

此刻,父子兩人都知道,一切完了。

今天晚上,他們輸的一敗塗地。

白永昌絕望的大吼,“七殺,你這個冒牌貨,你今天晚上殺了這麽多人,就算你殺了我,你也無法坐上白家家主之位!”

“因為你是冒牌貨!白家的人沒有人會聽從於你!”

“我告訴你七殺,還有蕭南,你們殺了飛鷹宗的人,你們死定了!”

“你們準備好承受飛鷹宗的怒火吧!”

白良玉也怒喝,“我們白家是中州第一家族,今日你們這些冒牌貨,這些邪惡之徒血洗我們白家,你們一定會得到報應!”

“在場的人,都是中州各大勢力的人,你們的惡行很快會傳遍中州!”

“你們會成為眾矢之!”

白家今晚受到如此重創,誰也沒有想到。

四周的客人心裏也很害怕,他們怕七殺狂性大發,將這裏的人全部殺死。

這些客人走是不是,留也不是,非常難受。

七殺道:“白永昌,不要再裝模作樣了,不要再栽贓陷害,繼續說我是假的,沒有用了。”

“如果我是假的,我血洗白家,我不是白家的人,確實無法成為白家家主,也無法控製白家。”

“可惜,我是真的,你是假的!”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殺你兒子之前,我說,我的血脈和你的兒子一樣。”

“本來我不想殺你兒子,不然一出手就殺了,沒有必要將他抓起來。”

“可是我殺了你兒子,還殺了袁大師。”

“因為……你們沒有聽我說的話。”

“我就是七殺,不是假的!”

說著,七殺衝到了白良玉麵前,一把抓住了白良玉的手腕。

白良玉被完全控製。

“你要做什麽!”

七殺在人群中找到了之前檢查兩人血脈的醫師,道:“你,過來,檢查血脈!”

那個醫師一臉緊張的走了過來。

他分別采集了七殺和白良言的血,一起檢測。

檢測之後,七殺是白家的血脈!

這個結果,讓大家大吃一驚。

七殺道:“若藍,月茹,你們過來。”

醫師又采集了白若藍和柳月茹的血脈。

他們都是白家的血脈。

七殺像丟垃圾一般將白良玉丟在了一旁。

然後,七殺盯著白永昌,“現在,該你了!”

“檢查你的血脈,看看你的血脈和白家的人是否一樣!”

在檢查血脈的時候,白永昌的臉色一直非常難看。

現在,七殺讓他檢查血脈。

“哈哈哈!”白永昌大笑,“檢查我?你們認為我是假的?我不是白家的人?”

“我是白家家主,我在位二十多年了,你們現在懷疑我是假的?”

“你們不要被七殺這個混蛋蒙騙了!”

“他才是假的,他的陰謀,就是殺死我們,奪權奪位!”

現場還有很多白家的人,這裏是白家的總部,這些人之前沒有出手,因為他們出手也是尋死,根本無能為力,所以一直在觀望事態的發展。

白家的人不一定都是姓白,還有很多外姓人,也有招募而來的強者。

外姓人真正加入白家,獲得白家的認可後,要改姓為白。

白國華起初也不姓白,和白小蝶結婚後,隻能改姓。

白家的人在懷疑白永昌是不是白家的人。

圍觀的客人現在也開始懷疑了。

檢查血脈已經證明了,相貌可以作假,但血脈基因是遺傳於父母,無法作假。

“爸!”白良玉滿臉的痛苦,“難道……你不是我爸?”

白永昌怒道:“你說什麽?我當然是你爸!”

“連你也懷疑我嗎?”

白良玉確實懷疑了!

他突然想到,二十多年前,自從父親成為家主後,性情大變!

七殺一步步走向了白永昌。

一股強大的氣息將白永昌鎖定了。

一道力量割破了白永昌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