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了一隻胳膊的方逸峰聽到這話,咬了咬牙還想上前動手,可身旁那名長衫男子,卻皺了皺眉,一把拽住了他!
“江昊,你是江昊?炎龍殿的龍王江昊?”長衫男子響起了前段時間燕京城唐家被滅門的事。
雲天宗的長老親自出麵,唐家還是沒能逃過被滅門的厄運,而且就連雲天宗的長老好像也死在了燕京城。
再想到不久前沐家的下場,這長衫男子已經猜出了江昊的身份。
這話一出,方逸峰也瞬間愣住了原地!
作為正陽門的少門主,前段時間他可沒少聽說江昊的事!
連續滅了幾個古武世家,就連雲天宗都在他手上吃了虧,而炎龍殿的龍王就叫江昊!
片刻的安靜之後,江昊轉頭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撇了撇嘴說道:“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離開滬海市吧!以後也不準再打蘇媚兒的主意,否則的話……沐家的下場就是你們正陽門的前車之鑒!”
說完,江昊摟著蘇媚兒緩步走進了別墅大門,蘇正清跟他那三個兒子站在旁邊也沒敢說話。
好大一會後,方逸峰冷哼了一聲道:“炎龍殿又怎麽樣?真以為我們正陽門跟沐家一樣好欺負嗎?”
說完,方逸峰用力掙紮了幾下,似乎還要去跟江昊動手,但他身邊的那長衫男子,卻麵色難看的拉住他低聲道:“師弟,你已經受傷了,咱們……也不是那江昊的對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先回去再說!”
他們和周珅一樣,都是先天境中期的實力,若是麵對一般的古武世家,甚至都不用動手,隻需報出正陽門的名號,對方就得將他們當成座上賓一樣對待。
可江昊的身份太不一般了,前段時間古天仇在燕京城莫名消失,大家都在懷疑這件事跟江昊有脫不開的關係。
那可是雲天宗的五名長老之一,先天境後期的實力!
這種級別的古武者都沒能把江昊怎麽樣,就憑他們兩人想跟對方動手,那簡直和找死沒什麽區別。
怒火升騰的方逸峰喘著粗氣逐漸安靜了下來,看了眼地上滿臉痛苦躺在地上的周珅,冷哼了一聲轉身朝著不遠處的一輛汽車走了過去。
這長衫男子將周珅扶起,看了眼不遠處的蘇正清父子,也沉著臉跟上了方逸峰。
在他們坐車離開了之後,蘇正清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懸在心口的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他本想著得知了江昊的身份後,雙方最多也就爭執幾句,可剛才周珅忽然出手,著實將蘇正清嚇了一跳。
方逸峰可是正陽門的少主,他要是因為蘇媚兒死在了江昊的手上,那正陽門可不會放過蘇家。
“爸,現在咱們該怎麽辦?那江昊……是炎龍殿的殿主,咱們早上還讓人對他動了手……”
“看那江昊對媚兒的態度,兩人好像也是情投意合,江昊應該不會對咱們蘇家動手吧?”
“肯定不會,攀不上正陽門的關係,收一個炎龍殿殿主做女婿,咱們蘇家也不吃虧啊!”
蘇正清看了看自己這三個兒子,笑著點了點頭道:“錦輝說的不錯,現在也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把我珍藏的幾瓶國賓禦液拿出來,再吩咐廚房多做幾個好菜!”
說完,蘇正清滿臉笑意走進了別墅大門,蘇錦英兄弟三人互相看了看,也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
來到別墅正廳後,蘇正清看江昊正和自己女兒坐在一起聊天,上前笑了笑說道:“江先生,之前媚兒也沒有和我說起過你,早上的時候咱們發生了些誤會,您別太放在心上啊!”
“我有幾瓶珍藏了多年的好酒,也吩咐了廚子多準備了一些飯菜,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中午留下來一起吃個午飯,我親自奉酒賠罪!”
蘇正清變臉可真夠快的,方逸峰剛走,知道了江昊的身份後,蘇正清頓時將他當成了座上賓一樣對待。
這種見風使舵的小人江昊可見得多了,本想出言奚落他幾句的,可蘇正清一大把年紀了,還是蘇媚兒的父親,江昊也不想跟他計較太多,麵色淡然的回道:“蘇老爺子客氣了,早上的事就是個誤會,我不會計較的!”
“這就好,這就好!你們先坐,我去泡茶!”
聽到江昊這話,蘇正清心中一喜,找了個借口緩步朝外麵走了出去。
蘇媚兒摟著江昊的胳膊,微笑的看著他,柔聲說道:“我爸他就是這個樣子……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啊?”
雖說自己是暫時配合蘇媚兒演戲,需要裝成她的男朋友,但旁邊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親昵的摟著自己,江昊還有些不適應,在蘇正清離開了之後,連忙將胳膊從蘇媚兒的懷中抽了出來。
“謝謝你幫了我,也謝謝你不跟我爸他們一般見識……”
“咱們是朋友,我當初答應過你的,一定會幫你到底!”江昊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蘇媚兒是因為自己中槍,江昊對她也有些愧疚,在離開滬海市之前,幫蘇媚兒解決點麻煩,也算還人情了。
“不過……可能過幾天我就要離開滬海市了,等我走了之後……你要怎麽辦?”
蘇媚兒聽江昊說他要離開,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黯然之色,她心中也清楚,江昊一直都是將自己當成朋友來看。
而且他也是有家庭的人,遲早是要離開滬海市的。
沉默了片刻,蘇媚兒輕聲道:“你是擔心方逸峰再回來?”
“是啊,那小子可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今天我又打傷了他,他肯定會再來滬海市的!”
蘇媚兒撇了撇嘴道:“那又怎麽樣,大不了我和你一起走!”
江昊看著蘇媚兒那堅定地目光,不由得哆嗦了下,一臉苦澀的問道:“你……不會是想和我一起去江州吧?”
林若涵還在江州,自己再帶一個蘇媚兒回去,兩女相見,江昊可真不敢想象會有什麽後果。
蘇媚兒嬌笑了一聲,打趣的說道:“你是怕家裏的老婆知道我們的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