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事情已經搞定了,這是剛拿到的批文!”龍城集團最頂層的一間辦公室內,聶景平笑著推開了房門,快步來到江昊麵前將一個檔案袋放在了桌上。
“一共五千畝地,位於江州東郊,毗鄰青露河,環境很不錯……”
聶景平似乎也累壞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將剛泡好的一杯茶仰頭灌了進去。
“五千畝地……夠用了!”江昊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五千畝地一共斥資上百億,都是炎龍殿掏的,昨天在聶景平回來之後,江昊就已經和他交代過,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讓炎龍殿退役的那些兄弟過的安穩。
“五千畝地雖然看上去很大,但要興建四個大型社區,以及兩個運動場和三所學校,醫院,公園……至於訓練場會建在地下。”聶景平興匆匆的對江昊介紹道。
“嗯,交給一家靠譜的公司承建,林氏集團那邊負責建材,後期的費用也由炎龍殿來承擔!”
聶景平點了點頭道:“這個沒問題,我回來之前就已經考慮過了,懿煌地產集團還不錯,您看是不是將這個工程讓給蘇家?”
江昊腦海中浮現出了蘇媚兒的身影,笑著回道:“沒問題,不過質量方麵一定要過關!”
事情敲定下來後,江昊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地了,第二天大清早,江昊跟林若涵還有自己母親道別,離開別墅坐車直奔機場而去。
鐵虎和淩天他們已經早早在這裏等著了,這次江昊去北疆,並沒有帶上龍衛。
江州這邊是重中之重,後院起火的事情江昊可不會讓其發生,而且江州有梁永忠坐鎮,配合那麽多龍衛,江昊也能放心不少。
江州屬於內陸城市,距離北疆有三千多公裏遠,坐飛機的話也要四五個時辰,直到中午的時候江昊才見到了北疆的羅君。
“老大,按照您的吩咐,戍邊軍我沒讓他們過來,這裏隻有咱們三萬多炎龍殿的兄弟,都是自己人!”
羅君先是衝江昊回稟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了鐵虎他們幾人,臉上露出了笑意。
鐵虎他們服用了玄靈丹之後,現在可都是先天境的古武者,跟羅君實力相差不多,眾人也有好些天沒見了!
江昊轉頭看了鐵虎一眼,輕聲問道:“血旗軍什麽時候能趕到?”
“最遲明天,兩萬血旗軍將會全部到達北疆石喀城!”鐵虎站直了身體,高聲回稟道。
“很好,咱們先去聊聊,該怎麽對那五萬毛子軍動手!”
江昊已經有將近四年時間沒有來過北疆了,但對於這裏的一切,他都非常的熟悉,帶頭朝著前麵一棟五層樓房走了過去。
北疆這邊氣候惡劣,白天高溫,夜裏冷風呼嘯,溫差能有三十多度,石喀城距離邊境有七十裏,北邊的雙琅山就是大夏國跟毛子國的分界線。
分界線處有炎龍殿的兄弟在,他們是大夏國的第一道防線,毛子國的人越過雙琅山,他們就會第一時間通知石喀城的羅君。
晚上十點多,邊境雙琅鎮這邊剛剛落下殘陽,兩個炎龍殿的士兵著急忙慌的從雙琅山裏麵跑了出來,滿臉血跡,其中一人還斷了條胳膊。
“告急,毛子犯邊,立刻通知石喀城……”
但接下來兩聲槍響劃破昏黃的天空,這兩個炎龍殿的兄弟狠狠的摔倒在了戈壁灘上。
哨所內的士兵發現了這邊動靜,連忙鳴槍示警,但接下來整個雙琅鎮中發生了大規模的騷亂,幾十個身著勁裝的大漢手持長刀,見人就砍。
一時間整個雙琅鎮內槍聲四起,廝殺聲直衝天際……
“卡洛夫,這次偷襲一定要快,攻下雙琅鎮,搶下石喀城,最好能活捉炎龍殿的羅君,這樣一來我們就有和江昊談條件的籌碼了!”一輛軍用吉普車內,後座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滿臉微笑的輕聲說道。
“格雷,你們柴爾德家族答應我的事情,可以一定要做到!”
旁邊一個大胡子男子斜著眼朝這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甕聲甕氣的回道。
“哈哈,放心吧!我會提供給你們一千劑基因藥物,我柴爾德家族向來不會虧待朋友的!”
附加上一位大夏國男子輕輕皺了下眉頭,冷聲道:“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易我不管,但江昊的腦袋,我必須帶回去!”
“放心吧,都說龍王很厲害,我這五萬士兵一人吐口唾沫就能演死他!”大胡子卡洛夫咧嘴一笑,眼睛看向了遠處的雙琅鎮。
雙琅鎮內,喊殺聲逐漸消失,幾十號炎龍殿的兄弟背靠背聚在一起,地上滿是那些勁裝大漢的屍體,濃鬱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可他們眼神中卻隻有無邊的戰意。
“老三,你帶一隊人衝出去,我們和老.二掩護,一定要毛子犯邊的消息傳回石喀城!”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看著遠處那滾滾車流,以及拿著武器衝出雙琅山的毛子軍,吐出一口血水,伸手將一名大漢給拉到了身邊。
“大哥,我留下來掩護,你帶人突圍吧!”這大漢眼中含淚,就在剛剛這十多分鍾時間,上百名炎龍殿兄弟被殺,他的心都在滴血。
“少他娘跟我廢話,你要是不把消息帶回去,老子就沒你這個兄弟!”
說完,這名男子怒喝一聲,將手中的槍給扔掉,拔出了腰間的寬刀,怒吼著衝向了十多米開外的一個黑色勁裝大漢。
“老三,跑!一定要把消息帶出去!”
這名魁梧男子看著前方已經跟敵人交上手的同伴,用胳膊猛地擦了擦眼角,揚起手中的寬刀喊道:“毒狼小隊,給我衝,殺出去!”
汽車和電話已經全部被破壞掉,十多號魁梧大漢如同發了瘋一樣,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跑向了雙琅鎮的另一個出口……
短短的幾分鍾後,留下來的這幾十人也都筋疲力盡癱在了地上,看著遠處逃出去的同伴,這些人咧嘴笑了起來,剛才那名五大三粗的男子,用寬刀強撐著自己身體爬上了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