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幫手?什麽意思?”江昊疑惑的看著鐵虎問道。
“有人接應他們,事先往華老喝的水裏放了東西!我聽到外麵打鬥的動靜後,推開房門看見華老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被兩個祭閣組織的人給抬進了電梯!”
江昊眉頭緊緊皺起,暗自腹誹道:“怪不呢,以華老的實力……就算是池田弘那家夥親自來了,華老自保應該也沒問題的!”
“嗯,等戴安娜他們回來了之後再說吧!”
夜裏十一點多,戴安娜跟梁永忠還有淩天來到了酒店內,幾人麵色很是難看,一個個站在江昊麵前都低著頭。
“沒有找到祭閣組織的人?”
“老大……他們,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我的人守著港島的各個出口,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戴安娜歎了口氣如實回答道。
“看來鐵虎說的沒錯,一定有人在暗中幫助祭閣組織!”
江昊深吸了口氣,對戴安娜吩咐道:“你辛苦一下,命令下麵的兄弟仔細搜索,就算是把港島給我翻個遍,也要找出華老!”
“老大,萬一祭閣組織的人已經離開了呢?”淩天皺了皺眉,小聲詢問道。
“三天之內若是沒有查到華老的所在,我帶你們去島國!”
幾人身子一震,齊刷刷的點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在張仲景跟鐵虎也離開了之後,江昊揉了揉腦門,拿出手機來給羅君打去了電話。
華老出了事,江昊可不希望自己家人再受到傷害。
電話接通後,江昊開門見山的問道:“羅君,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老大,我已經將嫂子和老太太送走了……那些殺手一個都跑不掉的!”
“嗯,華老被祭閣組織的人劫走了!是我太大意了……如果沒能在港島救下華老,我準備帶鐵虎和戴安娜他們去島國!”
“需要我一起過去嗎?”
“不用,那二三百號殺手夠你忙的了!保護好我家人,至於那些殺手,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掉!”
囑咐了羅君幾句,江昊掛斷電話,一臉疲憊的走進了衛生間內。
三天的時間眨眼而過,江州那邊的情況倒是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二三百號殺手已經被龍戰大隊解決了大半,剩下的雖然還在負隅頑抗,但也是損失慘重,根本沒有逃出江州的機會。
但港島這邊,三天時間內戴安娜以及梁永忠吩咐手下都幾乎要把港島給找遍了,卻依舊沒能發現華老的蹤跡。
“老大,看來……祭閣組織的人已經帶著華老離開港島了!”淩天歎了口氣,一臉愁容的說道。
“明天動身,去島國!”看著落地窗外那璀璨的燈光,江昊語氣冰冷的沉聲吩咐道。
戴安娜張了張嘴,走到江昊身邊,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老大,我已經查過了,祭閣組織對華老動手的那天,酒店內的確有人接應!這是他的身份信息……”
江昊麵色冰冷的轉頭看了戴安娜一眼,拿起了那份文件。
“該死的……這消息準確嗎?”
“嗯!據我們所知,這些年李家一直跟祭閣組織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且李家在國外還投資了不少生意,他們的合夥人就是柴爾德家族!”
堂堂港島第一豪門李家,資產上千億,竟然做出此等的事來,江昊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瘋狂的殺意,沉聲問道:“你們去搜過李家了嗎?”
“沒有,李家在港島地位比較特殊,而且……蘇小姐已經跟李家少爺訂了婚……”
聽到蘇小姐這三個字,江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稍稍考慮了一下,低聲道:“我知道了,還是先摸清楚李家的情況後再決定去不去港島吧!”
說完,江昊拿起了自己沙發上的外套,徑直走向了房門口。
“老大,都這麽晚了,您要去哪啊?”
“去見一下蘇媚兒,你們不用跟著了!”撂下一句話,江昊快步走出了房間。
戴安娜跟淩天還有鐵虎他們幾人互相看了看,淩天苦笑道:“看來李家這次要倒黴了!”
龍灣區跑馬道,整個港島最繁華的一條街,分布著大大小小十多家酒吧,還有不少會所和賭1場,每當夜幕降臨,這裏就逐漸熱鬧起來, 一排排的豪車停在路邊,簡直就和車展一樣。
從出租車上下來後,江昊看了看不遠處的一家會所大門,緊了緊自己的外套緩步走了過去。
在車上的時候江昊已經給蘇媚兒打去了電話,雖然現在已是深夜,但江昊來了港島,蘇媚兒還是想和他見上一麵,答應很快就會過來。
來到會所二樓,找了個可以看到外麵夜景的包廂,江昊點了一些酒水,自己先喝了起來。
過了有二十多分鍾,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會所大門口,兩個服務生趕忙上前幫忙拉開了車門,拎著一個手提包的蘇媚兒低著頭下了車。
跟在勞斯萊斯後麵的一輛寶馬車也問問的停了下來,從裏麵走出了四個魁梧大漢,護在了蘇媚兒的身邊。;
半分鍾後,包廂房門被推開,蘇媚兒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在外麵等著吧,我就是來見個朋友而已!”
“蘇小姐,李先生說最近港島不安全,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您的安全,請您也別讓我們難做!”粗獷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個身著西裝的魁梧大漢率先走進了包廂內。
蘇媚兒皺了皺眉,也沒有多說什麽,歎了口氣跟著進了包廂。
幾個大漢看見江昊之後,先是上上下下將其打量了一遍,隨後各自站到了一旁。
蘇媚兒來到江昊麵前,低著頭有些尷尬的說道:“他們……是來保護我安全的!”
“蘇小姐和我在一起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你們還是出去吧!”江昊轉頭掃了一眼那四個魁梧大漢,起身幫蘇媚兒拉開了椅子。
可這幾人卻好像根本沒聽到江昊的話一樣,其中兩人還撇了撇嘴,朝著江昊投來了不屑的目光。
看他們幾人沒有離開的意思,江昊麵色逐漸陰沉了下來,冷聲道:“是我沒說清楚嗎?都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