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江昊剛好到達了廁所門口,剛剛,他見李隨雲去了廁所很久,但是他卻依然沒有回來的跡象,心中起疑,當即就從椅子站了起來,趕來廁所這邊看個究竟,誰知,剛到門口,他就見到了落荒而逃的李隨雲,以及後麵那些正陽門的弟子。
仔細觀察,他發覺李隨雲與眾多正陽門的弟子存在很大的差距。盡管隨著歲月的變遷,李隨雲的修為已然踏進了先天之境中期,但是,這批正陽門的弟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絕大部分的弟子處於後天初期至先天後期之間,另外還有少數弟子踏進了先天中期,難怪李隨雲不是眾人的對手。
他冷笑一聲,目中射出一道寒光,快步衝到李隨雲身邊,右手一指,發出一道強勁的光柱,迅速射到前麵兩人的腳下,頓時就把地麵彈出了一個大坑,嚇得眾人連連後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人是誰呀,怎會擁有如此強橫的功力?
不過,眾人很快恢複了平靜,因為他們自持人多勢眾,兼且還是正陽門內門弟子,心高氣傲,自然不把江昊放在眼裏。
即使他武功厲害,那又如何,俗話說,蟻多咬死象,功夫再高也怕人多,如果眾人一擁而上,恐怕這人堅持不到兩分鍾。
與此同時,李隨雲見到江昊出現,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猶如溺水之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驚喜交加,連忙帶著黃英走到江昊身邊。
眼見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為首那名弟子惱羞成怒,大手一揮,帶領眾人到達江昊跟前,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目射出一道寒光,緊緊地握著拳頭,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濃濃的殺意,冷冷一笑,對著旁邊兩名弟子使了一個眼色。
那名弟子立即明白為首那名弟子的意思,同時朝著江昊靠近過去,並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刀,在虛空揮舞幾下,威風凜凜。
李隨雲嗤之以鼻,雙眼從兩名弟子身上掃過,立即看透兩人的修為——先天後期。
而在這時,黃英依然心有餘悸,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擔憂,身體輕微地顫抖起來,心中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就連靈魂也都感到一陣顫1栗。
對方一共二十多個人,而已方隻有三個人,雙方之間實力懸殊,根本沒有半點勝算,應該趕緊逃跑才對,為何還要留在這裏跟這群無賴對持呢。
一時之間,她緊皺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左邊那名弟子昂起頭顱,伸手指著江昊的鼻子,囂張地說道:“小子,識相的,別再這裏礙手礙腳,立即滾到一邊去,否則,老子一劍刺穿你的咽喉!”
“兩個先天後期的垃圾,竟然也跟在我的麵前叫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江昊似笑非笑,一把抓住那個弟子的手腕,向前拉扯,一腳踢向他的襠部。
那名弟子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道痛苦的叫聲,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輕飄飄地摔落在地上,背脊幾根肋骨發生斷裂,產生一股劇烈的痛楚,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難以忍受。
“媽的,小子,你好狂啊,竟然膽敢偷襲我的師兄!”右邊那個弟子臉色鐵青,心中燃燒著一股熊熊怒火,快步奔到江昊的跟前,一劍刺向他的咽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把長劍刺出一半的時候,江昊迅速向前拍出一掌,猶如一道流星劃過天際那般,快捷絕倫,瞬間就把那名弟子拍飛出去,狼狽地摔落在地上,張嘴發出一道殺豬般的叫聲,徹底失去了攻擊力,一動不動,漸漸地暈迷了過去。
見狀,為首弟子怒火中燒,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斧頭,快步奔到江昊跟前,對他發動猛烈的攻擊。
江昊冷哼一聲,心中湧現出一股深深的不屑,區區一個宗師初期的高手,竟然也敢如此張狂,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心念急轉間,江昊淩空躍起,向下一指,發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光柱,從那把斧頭的中央穿透過去,導致斧頭發生斷裂,一分為二。
見狀,為首弟子扔掉半截斧頭,猶如一頭瘋狂的獅子,渾身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力量,快步朝著江昊衝將過去。
江昊身形一動,於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無聲無息,一腳踢向為首弟子的胸口。
啊……啊……
刹那間,伴隨著一道痛苦的叫聲,為首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江昊一腳踢飛了出去,胸口感到氣血翻騰,嘴角溢出一灘猩紅的血液,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見狀,幾名弟子驚慌失色,快步走到為首弟子的身邊,分別抓住他的兩邊手臂,用力將他扶了起來。
就在這時,卻見方逸峰等人聞訊趕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名護法級別的老者,兩人的臉色顯得異常難看,冷漠地瞪了江昊一下,隨即又向為首弟子打聽這件事情的原委。
得知為首弟子遭到江昊的毒打,方逸峰等人義憤填庸,根本不去理會誰對誰錯,大步走到江昊的身邊,施展出各自的看家本領,以及諸多厲害法寶,與江昊展開一場激烈的戰鬥。
旁邊,李隨雲眯著眼睛,雙手背負於身後,密切地關注著事情的發展,倘若戰鬥之中發生什麽意外,他就會及時支援龍王,以防不測。
不過,根據雙方的修為來看,江昊的勝算更大,其中,方逸峰的修為處於先天後期到宗師初期之間,而那位老年護法的修為也是相差無幾,處於宗師初期至宗師中期之間。而江昊的修為處於宗師中期,隱約還有突破宗師中期的跡象,雙方的勢力還有一定的差距,好比大巫見到小巫一樣。
眼看方逸峰,老年護法與為首弟子等人聯手起來,江昊迅速做出了應對之策,他縱身一躍,好像一隻飛燕似的,騰空躍起,巧妙地避開眾人的圍攻,雙手朝著下方拍出二十多掌,對著眾人進行無差別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