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沒有理會這些人,徑直朝著排水公司的辦公室走去,一天之內,拜訪了三個港島的大佬,而且每個人給自己的印象還都不一樣,江昊還真有點期待,到底排水公司的老板到底是什麽表情。
等到江昊敲響了排水公司的老板袁明的房間之後,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袁明竟然死了,而且是直接被人斷喉,就靜靜的躺在沙發上,脖子處傷口的血液,不斷的朝著外麵湧出,滴答滴答落在地麵上。
江昊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有些無奈的站在原地,自己剛剛才過來,就遇見這種事情,難道是天意讓自己看見,還是說有人想要陷害自己。
江昊思考之後,恍然之間,響起門口那些人的眼神,立刻轉身朝著門口的位置跑去。
就在此刻,突然之間一個個手機正在對準自己拍照,看到眼前的一幕,江昊愣住了,這就不用再繼續思考了,這是人家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陷害自己殺人了。
殺人的罪名可不小,畢竟江昊現在還在這麽高的權位上,如果真的被人定罪,那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得到解決,並且自己還可能去吃幾年的白米飯,甚至可能會直接槍斃。
看到眼前的一幕,江昊隻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然後撥通了港島督查的電話,說明了情況,就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準備離開。
等到港島督查趕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幕,眉頭緊鎖,霎時間仿佛要有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江總,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出去躲躲吧。”
港島督查看著麵前的江昊,一臉無奈的解釋道,期間,港島督查一直在使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珠。
聽見這句話,江昊現在心裏已經石錘了,自己被完全的誣陷了,並且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自己已經直接被定為了嫌疑人。
江昊想不明白,一直秉公職守的港島督查,現在為什麽會對自己這樣說,而且還一直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珠,這其中有蹊蹺,有人在做局?眼前隻有這一個答案,但是到底是誰在做局,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名,甚至竟然高過了自己。
“不用了,清白就是清白的,躲避是解決不了問題了,我這個人也不喜歡逃避問題,容我打個電話,然後就跟你們走。”
江昊知道,自己是不能繼續調查了,如果繼續下去的,那後麵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白白的犧牲。
就算不會有人犧牲,恐怕後麵的人也已經給自己做好了一係列的陷阱,等著自己往下麵跳,這個人絕對不是正嚴飛,因為他沒有這麽大的本事,難道是鷹國的柴爾德家族,目前有很大的可能,因為一般人玩不出這種手段。
“江總,如果一旦進去的話,恐怕……”
港島督查可是清楚裏麵的情況的,一旦進去,那這個人就算是廢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也隻能慢慢的等死,江昊給港島市民做出了這麽多貢獻,也不忍心看著他這樣。
但是港島督查沒有想到的是,他眼中看到的龍城集團,單單隻是在港島的一個分部,更大的勢力,是他這個小小的港島督查無法想象的,所以隻需要一個電話,千軍萬馬就能連夜奔赴港島。
到時候,管你是鷹國的柴爾德家族,還是港島的一些惡勢力,江昊統統不放在眼裏,是龍就給我盤著,是虎就給我臥著。
江昊的這個電話直接打給了戴安娜,畢竟現在能立刻支援自己的隻有戴安娜,再加上她是電腦的天才,什麽刁鑽刻薄的文件和視頻,在她手裏,都是輕如鴻毛,小菜一碟,打給她才是最大的保障。
等到江昊說明了一切事情的開端和結尾之後,戴安娜也明白了江昊的思路,語氣堅定的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
江昊被港島督查帶走了,一路上,江昊並沒有任何嚴肅的表情,而是滿臉微笑的詢問港島督查,現在港島的市民身體怎麽樣的,是不是還在繼續生病。
聽見江昊的話,看著江昊堅定的表情,港島督查麵露難色,這麽好的江總,就連自己現在這個處境了,都還在關心市民,怎麽可能是殺人犯。
港島督查沒有直接回答,因為現在的情況太過於嚴峻,根本就來不及統計,似乎已經到了白熱化的時期,不過是不是市民生病的頂端,這個督查也不是神,他也猜不到啊!
等到了目的地,港島督查看著值班的人,語氣堅定的喊道:“你們,都給我好好的照顧江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要是江總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你們就別幹了。”
聽見港島督查的話,江昊內心倍感欣慰,但是自己現在最終還是一個嫌疑人,要是真的接受了這種待遇,那出去之後,港島的全體市民該怎麽看自己,甚至該怎麽看待港島督查的作風。
再加上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江昊不能露出一丁點的破綻,不然被敵人抓住,都很難解決。
“謝謝你的好意了,我沒事,吃的了這點苦,無非就是蹲鐵籠,有啥大不了的,之前戰鬥嚴峻的時候,可比你這艱苦多了,你們怎麽對應的別的嫌疑人,就怎麽對我就行了。”
江昊走到港島督查的麵前,神情堅定且平靜的解釋道。
江昊說的一點也沒有錯,當初不管是熱帶雨林還是艱苦環境,所受的苦,那可是這裏的幾倍幾十倍,甚至幾百倍,那種苦對於江昊來說,都隻不過是青煙繞指柔一般不值得一提。
所以麵對眼前的局勢,江昊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以市民的生命為重。
按照江昊的指示,最終還是關進去了一間最為幹淨的鐵籠,隻不過就是**的味道有點難聞,臭烘烘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不出幾個時辰,就會有人親自來接自己出去。
江昊倚著牆壁坐下,看著頭頂忽明忽暗的燈泡,心裏也開始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