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二環。

此處環路屬於西街較大的環路,但是被軍方接管之後留有相當開闊的位置。

按道理來說,如果想在此處截軍車的話,絕對不是什麽最好的打算,而且還極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

所以王儲和鐵虎都有些不太理解這些幕後之人的動作究竟是什麽意思,可是如今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也就無需管過那麽多,隻需要全力奔襲過去,到了那裏之後便會有結論。

很快。

隻過了僅僅幾分鍾之後,二人便已經趕到了此地。

而這裏駐守的重兵和軍車的守衛,早就已經和這些黑衣人開火了。

這些闖來的黑衣人並沒有像修行者那般發動攻擊,而是一個個手持槍械和守衛軍車的重兵對峙著。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讓王儲和鐵虎都為之有些震驚。

這確實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他們本身以為在此地打算劫車的人是那些身懷實力的修行者,可是看見這些熱武器的火線交錯,便讓他們有些打消了這個念頭。

“鐵虎兄弟,我覺得此事有些不太對勁!”

準備動手的王儲還是先對鐵虎說道。

鐵虎看見這一幕也沉默了起來。

以他的戰鬥經驗來分析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也絕對沒有像現在所看到的這般簡單,若是如此的話,他們的這些準備可就算是多餘了。

“按計劃進行吧!”

鐵虎也沒有多說什麽,現在的這個情況他們還沒有徹底的摸清楚,所以一切都按計劃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王儲也不再多說,立刻帶人便支援了上去。

鐵虎一直藏於暗中,若是在此後有修行者動手的話,鐵虎便會出手鎮壓,一般的修行者絕對不可能是已經身為築基期的鐵虎的對手。

雙方的火力差距十分懸殊。

這些黑衣人根本就抵擋不住王儲率人的進攻和守衛。

在陣勢上立刻就敗落下風。

而且死傷不少,但是這些黑衣人根本就沒有半分想要撤退的意思,反倒是誓死拚殺著。

這份勇氣和決心,就算是在軍隊裏也見得不多。

越是如此就會讓人越心生懷疑。

鐵虎一直在暗中等待著,而就在這時鐵虎的瞳孔微縮。

他看見有幾人申訴及快衝進了使用火力壓製的軍方隊伍之中,隻有僅僅幾個回合這些軍方守衛手中的武器就已經被打飛了出去。

“這……”

“這是修行者……”

王儲看見此事的情況轉變,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是什麽情況,並且通過耳麥連忙對鐵虎說道。

鐵虎得知之後,立刻踏空而行趕赴戰場。

但就在這個時候。

隻見其中一個黑衣蒙麵人已經來到了王儲的背後,一個手砍便將王儲打暈了過去。

“王隊!”

鐵虎眉頭緊皺,立刻便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向前奔襲而去。

要是王儲在這次設伏之中遇到什麽危險的話,恐怕他也難辭其咎,而且作為一線戰鬥的隊友,鐵虎可不想讓王儲遇到什麽危險。

不過以鐵虎的速度很快就已經來到了王儲的跟前,並且一掌便將那黑衣蒙麵人擊退。

此時之前衝殺的持有槍械的黑衣人,已經被斬盡殺絕,隻剩麵前這兩個黑衣人。

這些守衛見鐵虎登場之後,也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並沒有在攻擊,因為他們都知道修行者的戰鬥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摻合得了的。

而且如果他們此刻發動攻擊的話,還很有可能會將鐵虎誤傷。

所以在這個時候。

停火就是最為明智的選擇了。

鐵虎此時將王儲救下,立刻就交付給身後不遠處的守衛照顧。

“看來執事長說的沒錯!”

“這次果然有修行者插手了,要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是絕對不可能失敗的!”

這兩個黑衣人根本沒有避諱鐵虎的存在。

仿佛在他們的眼裏,鐵虎根本就不足為慮一樣,所以他們才會這般信誓旦旦的在鐵虎麵前說道。

聽見這兩人的話後鐵虎眉頭緊皺起來,而且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果然是你們!”

鐵虎深知這便是老大所說的那暗幽宗之人。

鐵虎的話語讓麵前的這幾人聞之一驚。“嗬,你竟然知道我們?”

鐵虎相當憤怒的哼道。“哼!”

“暗幽宗的雜碎們!”

“這次的溺咒之亂應該就是你們所為,而之前西嶺妖鷹那一戰中,你們也是始作俑者!”

鐵虎說的這番話沒錯,根據他們現在所掌握的情況來看,應該如此。

不過這兩人相視一眼都十分震驚。

“既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我便給你指出一條明路,歸順於我們暗幽宗才是你最好的方向!”

“否則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著說道。

此舉堪稱為殺人之前先誅心。

“哼,誰是路一條還尚且不知呢!”

鐵虎這話可沒有說錯,以他現在的這個實力來看,就算是一般的修行者,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整個大夏國內的觸及者都少之甚少。

宗師修為已經在他麵前都不夠看了。

所以鐵虎此刻才不足為懼。

而此時還未等鐵虎放出豪言,就直接麵前的這幾個黑衣人向鐵虎這邊衝殺而來,而且出手便帶有靈氣,滿是殺招。

修行者之戰,速度極快,在旁人眼裏猶如光影閃爍。

一旁的士兵守衛已經看傻了眼,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麽狀況,但是有一點他們知曉。

麵前的這些光影之中,身上散發紅色靈氣光芒的就是鐵虎,而那兩道黑影便是此次前來搶車的。

雖說一開始鐵虎和這兩人打的難解難分,不過這兩人的修為都隻不過是宗師巔峰而已,比起已經晉升到築基期的鐵虎還相差甚遠。

他們也絕不是鐵虎的對手。

所以很快場上便沒有了光影閃爍,而是鐵虎一手一個將這二人製服了起來,並且手腕成爪,時刻都能夠要了這兩人的性命。

也正是如此,才將這二人製服了下來。

“我還以為那般囂張有多大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