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十幾秒鍾,楊銳便有了抉擇。

展示給他的信息,都表明母親來曆不凡。

雖然不清楚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母親絕對有難言的苦衷,迫得不已離開。

換句話說,想要再見到母親,必須要踏上這條不平凡之路。

伸手將那枚通天丸捏在手裏,嘴角浮現冷冽的笑意。

“楊家偏寵楊旭,將我視為廢物,趕出家門,從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經變得不平凡!”

“入贅蕭家三年,受盡羞辱,但我依舊倔強的活著!”

“路本就崎嶇不平,我又何懼逆流而上!”

一口將藥丸吞下去,瞬間肚子裏,似是燃燒起烈火一般,劇痛難忍。

緊咬牙關,硬是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

這點痛苦,跟他所承受的屈辱,算得了什麽。

半個多小時過去後,疼痛感減退,一股暖流緩緩襲遍全身,說不出來的舒服。

隨即,所有感覺全部消失。

渾身都充滿了力氣,精氣神十足,半點困意都沒有。

現在算是踏上武者之路了嗎?

信手將那本古樸書籍拿起來查看。

古武修煉手冊!

帶著好奇心,立即翻看,明白了武者修煉是怎麽一回事。

按照書中所說,他現在的修為是開脈一層,剛踏入武者之列。

還有修煉的心法口訣,也就是呼吸吐納之法,這是打根基用的。

所謂武者修煉,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那句,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

看來,明天一早得去雲鬆山上修煉了。

再往後看,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材,很多他都不認識,連名字都是頭一次聽說。

幸好旁邊有文字介紹,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這些藥材具體做什麽用的。

“原來是輔助修煉用的。”看完介紹之後,楊銳恍然大悟。

前麵他吃的那枚通天丸,就是其中一株名為通天草的藥材煉製而成。

功效就是輔助打通經脈,走上武者之路。

也就是俗話說的,打通任督二脈。

全部翻看一遍,楊銳暗暗驚奇,按照上麵所說,古武修煉到極致,可以提升自身機能,突破人類固有的身體極限。

雖然沒有神話傳說中,騰雲駕霧那麽誇張,但縱身一躍超過十米,還是完全能夠做得到。

果然不是平凡人所走的路啊!

不過,他現在才剛剛開始,差得遠了。

將古樸書籍放入箱子裏,又拿起那枚玉戒,把玩了一會兒。

這枚玉戒是母親特意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那肯定就是蕭若汐無疑了,她現在是自己的老婆嘛。

不過現在還不能給她,得等她真正接納自己的時候才行。

現在給她,估計也會給扔回來。

搖頭一笑,再耐心等等吧。

相信很快,小玉戒你就會找到真正的女主人了。

將木盒放在自己的行李箱裏,不用刻意收藏起來。

他這個行李箱,除了自己,沒人會動。

李秋芳嫌髒,看都不看一眼。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就早早地出了門,騎著那輛電動車,駛向雲鬆山。

早上六點半以後,其他人相繼起床,準備洗漱。

忽然發現楊銳不見了,沒在家裏。

“他不會是怕今天打賭輸了丟人,一大早就偷偷開溜了吧?”李秋芳一臉的恥笑。

“行李那不還在麽,跑什麽跑,估計是出去想辦法籌錢了。”蕭誌國分析道。

“嗬,就他那窩囊樣,還籌錢?八百萬啊,他能籌集到一萬,我就算他有本事。”

李秋芳笑得很輕蔑,打心眼裏瞧不上楊銳,就是看不起他。

蕭誌國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至於蕭若汐,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麵,還在想著怎麽堵上賬目窟窿的事情。

昨天薛凱雖說肯幫忙,但他也隻是提供五百萬而已,還有三百萬的缺口堵不上呢。

晚上就是蕭家內部家庭會議,如果到時候這個錢補不上,真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局麵。

真的是一籌莫展。

……

雲鬆山頂。

楊銳盤膝坐在一塊石頭上,按照修煉心法吐納。

一個小時過去後,太陽已經升得很高。

看了下時間,已經七點來鍾,該回去了。

還得去銀行一趟,昨天跟徐總長說好了,開一張八百萬的支票,給蕭若汐準備的。

下山的時候,發現一名身穿緊身運動裝,頭上綁著馬尾的女孩,正在對著一棵碗口粗的鬆樹,不停地揮擊。

鬆樹上纏繞著厚厚的麻繩,女孩不停的抬腿,踢在上麵。

這是在練打樁呢,一種訓練方式。

楊銳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很快就發現問題了。

女孩出腿的速度是很快,看著也十分淩厲,很迅猛的樣子。

但力道明顯不足,導致後勁無力。

按照書中所說,這屬於呼吸方法不對,沒有做到氣與力的完美結合。

當然了,看對方的氣息,還沒有達到開脈境,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武者。

看了一會兒,楊銳就頓感乏味。

還以為碰上一個武者同行呢,沒想到是個菜鳥選手。

那就沒什麽看頭了。

不自覺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要往山下走。

誰知道,他這一係列動作,全被對方看在眼裏。

大為惱火,快速衝過來,攔住他的去路。

“站住!你剛才鬼鬼祟祟的站在我身後,想要幹嗎?”

女孩看著也就二十一二,比他小四五歲的樣子。

長得倒是挺俊俏的,跟蕭若汐難分伯仲。

一身緊身衣,勾勒出優美的曲線,非常有料。

楊銳攤了攤手,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姑娘,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就是站在那裏,看了一小會兒,何來鬼鬼祟祟一說?”

“好,這個暫且不跟你計較。那你最後搖頭,是什麽意思,瞧不上我的功夫嗎?”

女孩一臉的慍怒表情,看那架勢,似乎隻要說錯一個字,她就會大打出手。

說實話,他還真沒看上對方所謂的功夫,差遠了。

“剛才我看見你的發力,氣息不對。要用氣去禦力,這樣打出的力道才足。否則,像你剛才那樣的打法,頂多就是速度快,一旦遇上力道強的,你就不行了。”

楊銳實話實說,也是在給對方糾正錯誤的練習方式。

但迎來的是對方不屑眼神,還有嘲諷的神色。

“聽你這麽說,你也懂功夫了?我看是光耍嘴皮子的功夫吧!”

楊銳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樣子,“隨便吧,不信拉倒。”

剛要走,又被女子攔住,“你剛才胡亂點評,不就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嗎?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剛才你高談闊論,以為這樣就算了?別說我蔡文馨欺負你,現在你就給我演示一遍。我倒是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評論我。”

這還糾纏上了?

楊銳一臉的無奈,搖了搖頭,“行吧,我隻給你演示一遍,可別再糾纏我。”

“切!”蔡文馨一臉不屑,抬手點指木樁,“請吧。”

楊銳來到剛才對方站的位置上,握緊拳頭,猛然對著木樁轟擊一拳。

頃刻間,那些纏繞在鬆樹上的麻繩,紛紛斷裂,碎落一地。

緊跟著,蔡文馨瞪大了雙眼,一臉驚駭的神色。

“你是……開脈境的武者?”

楊銳點點頭,沒有否認,“勉強算是吧。”

“太好了,我終於見到開脈境的武者了。”蔡文馨喜形於色,那興奮之情不是裝出來的。

“我是蔡家的蔡文馨,能拜你為師嗎?隻要你答應收我為徒,我一定會讓家裏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蔡家的大小姐?

這倒是讓楊銳吃了一驚,沒想到在這裏遇上蔡家的人。

還要拜他為師,這可是太突然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