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看著王蕭,不由的笑出聲來,看來這個王家的孫子真的是個瘋子,什麽事都敢做出來。
但是這不代表齊天害怕這小小王家,隻要他想,他可以頃刻間讓這個王家灰飛煙滅。
王蕭趴在地上,本想看到齊天難堪的神情,卻沒想到齊天不僅沒有絲毫變化,轉而眼神越來越冷漠。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說罷,齊天一把掐著他的脖子,隨後早到窗戶邊上,一把就將王蕭半個身子懸掛在外麵。
王蕭看著底下十幾層樓的高度,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看著齊天的臉逐漸變成央求,他絲毫不懷疑齊天敢殺他。
那種眼神是對生命的冷漠,這個人跟他一樣是個瘋子,什麽事都敢做出來。
齊天一點點的將王蕭往外挪去,王蕭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一點點的浮空在窗外。
王蕭褲子變得濕漉漉,這個什麽都不怕的瘋子此時徹底怕了。
就在這個時候,齊天的電話聲響起。
接起電話,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夠了,這事就這麽算了。”
這個聲音不用猜想就知道是王家那老爺子打來的。
齊天怒極反笑,“你算哪根蔥?說算了就算了。”
另外一頭的人沉默片刻,隨後說道:
“年輕人可以氣盛,但是給的臉要拿著,你氣也撒了,應該收手了。”
齊天眼瞳裏滿是陰沉:“你孫子先來招惹我,現在又叫我放了,哪來這麽大麵子?”
王老爺子有些啞火,隨即冷笑道:“這次放了我孫子,這個合同我替王家做主,簽了。”
聽到這裏,齊天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很是順手的將王蕭扔了進來。
王蕭癱在地上大口喘氣,還在剛才的場景裏被嚇的不輕。
齊天嘴角微微上揚,掛斷電話之後看都沒看這辦公司的慘樣就安然離開。
沒有人敢留住他,就連王蕭身邊的那個老爺子都做不到,這些保安就更做不到。
李子涵在車上有些愧疚,但剛才無故的對齊天亂發脾氣,明明齊天沒有做錯什麽就對著他大罵一通。
就在李子涵想著怎麽跟齊天道歉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來。
掛斷電話以後李子涵難以置信的看著手機,王家居然同意跟他們合作,而且這次啟動資金剛好限定在兩千萬上。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又要跟那個變態合作,心裏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覺得惡心。
齊天做完事情後,來到一樓打車去李家的公司。
此時李子涵還在等著前麵的紅綠燈,半個小時在這裏隻行進了一百米。
李子涵有些煩躁,在前麵路口就拐彎朝著自己印象裏的小路開著。
緩緩駛進一條人少的小路,李子涵像是撞到什麽東西一般,車子突然翹高了一下。
李子涵想要下車查看,但是天色已經逐漸變黑,這條下路也逐漸變得陰森恐怖。
李子涵越絕這種地方不能呆下去,想要啟動車子快點離開這裏,卻怎麽也沒辦法讓車子打著火。
心裏都快要急死了卻還是無法啟動,突然看到眼前黑影閃過,心髒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上。
車前麵突然鑽出一個人來,李子涵被嚇了一跳,正要忍不住大罵時看到一個老人在前麵。
老人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走到李子涵車門旁,伸手敲敲車門。
李子涵看著老人額頭往外滲這血液,以為是自己剛才開車小心撞到,於是下車想要送老人去醫院一趟。
沒想到的是當李子涵一打開車門,從旁邊突然鑽出夜行人,李子涵都沒來得及尖叫就被套上麻袋抗走了。
齊天此時已經到李家的公司,上去推開房門正想要帶李子涵去吃東西的時候,卻發現辦公室一個人影都沒有。
本以為李子涵回去李家,正打算下樓叫車的時候。
口袋裏的電話響起,齊天接通以後,神情逐漸充滿暴戾。
齊天的眼線遍布整個落海市,就在剛才手下打來一個電話,李子涵被綁架了。
齊天瞬間眼睛變得通紅,第一時間就懷疑到是王家幹的,隨後想起自己去解決王蕭的時候,他也沒有時間安排安排這事。
問清楚地址以後,齊天招來路邊一輛出租車,朝著目標地點趕往。
當齊天看到眼前這架藍色的保時捷停靠在路邊,周圍的地上分布著不少淩亂腳印。
齊天眼神徹底冰冷起來,此時電話聲響起,在空曠的地方尤其響亮。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電話聲再次響起,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齊天點擊接通,另外一頭傳來一聲聲低沉的笑聲:
“別來無恙呀,齊天!”
這聲音齊天記得,正是黑龍幫吳龍的聲音,此刻他正坐在郊區一個廢棄工廠。
齊天壓抑著心裏的殺意,冰冷的回應道:
“她人在哪裏?你想要幹什麽?”
吳龍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森然的說道:“你不是很能打嗎?你現在一個人來郊區廢棄水泥廠。”
“記住,是你一個人來,如果讓我發現第二個人,我無法保證你的小女友是不是完整的。”
“哈哈哈哈哈哈,讓齊天聽聽你的慘叫聲吧!”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李子涵的聲音,很是驚恐的喊道:
“齊天,快救救我,我好怕啊。”
隨後電話掛斷,齊天放下手裏的電話,雙眼變得通紅。
齊天憤怒的敲向旁邊的車子,
“砰!”
一聲巨響傳來,隻看到車子邊被錘出一個巨大的凹陷,很難想象如果這一拳-錘到人的身上會出現什麽樣的慘況。
齊天撥通一個電話之後就隻身一人就前往郊區那廢棄的水泥廠。
十幾分鍾過去了,吳龍這裏,此時工廠裏,聚集著不下一百人的黑社會,人人腰間都別著一把砍刀或者警棍。
吳龍身邊的十幾人腰間還多了把槍,看樣子很是防備和齊天的身手李子涵此時已經被吊起掛在正中間的水池上方。
吳龍一隻手盤著核桃,靜靜的等待齊天上門。
他不信齊天不敢來,果不其然,門外很快傳來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