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僅李子涵也很熟悉,就連齊天認得他。
李有福!
高清的監控裏,此人的臉被放大無數倍,一張臉赫然呈現在兩人眼裏。
如果不是昨天兩人私底下裝的微型攝像頭,那麽直到現在他們兩個都隻能蒙在鼓裏。
“怎麽會是他啊!他可是公司呆最久的老人之一。”
“而且他也是李家人,為什麽他會幹出這種事?”
李子涵捂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
齊天眉頭一皺,就算是他也都沒有懷疑到李有福的頭上過,可是結局卻讓他出乎意料。
這份證據就是鐵打的事實,當下不是在糾結為什麽是他,如果齊天沒有預料錯,那麽這個李有福背後絕對有其他的影子。
李家已經出現內鬼,看來不少家族的人都已經打進公司內部。
“子涵,現在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先把李有福叫過來。”
李子涵瞬間恢複冷靜,她也猜到了這裏麵一定有其它人的影子。
她拿起電話,打到樓下銷售部叫李有福上來一趟。
兩秒鍾後,李子涵神情微變,滿是凝重的看著齊天道:
“銷售部的人說,今天李有福壓根沒有來上班。”
“就連昨天也隻是匆匆來一趟就回去了。”
齊天眼神變得冷厲:“李有福住在李家的大院嗎?”
李子涵搖搖頭:“他是自己有在市區裏麵買房,很早之前就已經自己搬出去住了。”
“把他住址給我,我親自去他家裏。”
李子涵點點頭,這件事根本不能報警。
內鬼出現在公司裏並且還是李家的人,這樣如果曝光出去,那麽對公司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齊天出麵去抓李有福是最為妥當的。
“他家住在富貴園小區,B棟1406室。”
“好。”
齊天一把拿起李子涵放在桌上的鑰匙,就下樓開車前往這個小區。
銀白色的庫裏南很快提速起來,這個富貴園小區是在市中心邊緣的地方。
很快,銀白色的庫裏南停靠在小區樓下。
齊天抬頭看著B棟,隨後坐著電梯上去。
住在14樓6號戶型,齊天伸手敲了敲門,遲遲沒有人來開門。
就連一點動靜都聽不到,齊天將耳朵靠近門口,屋裏像是死寂了一般。
齊天眉頭緊蹙,看來他想的沒錯,這個李有福現在應該凶多吉少。
像是想起什麽,連忙打電話都施文那裏:
“喂?齊哥,這麽快就想我了?”
“施文,你在落海市有沒有靠得住的人,馬上派人先把嫂子保護好。”
施文聽出齊天的凝重,頓時收斂平時嘻嘻哈哈的笑容,嚴肅道:
“沒問題,落海市我還是有兩個信的過的人,馬上派人過去。”
“好!”
齊天掛斷電話,隨後向門口旁安全通道的窗口看過去,剛好李有福家裏衛生間的窗口就在不遠處。
齊天爬上窗口,直接攀越過去,抓住防盜網。
隨後直接將防盜網徒手掰彎,直接鑽進去。
一進屋裏,廁所裏出來,環顧四周,這裏的套房很大。
三室一廳,但是從沙發很桌上的物品來看,李有福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在這裏。
地上不少東西散亂著,踮起腳避開這些東西,越靠近裏麵那間房間越能聞到一股非常濃重的血腥味。
出事了?看來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打卡臥室的門,裏麵的一幕讓齊天眼睛微微瞪大。
李有福在地板上,整個人朝下趴著,暗紅色的血已經流滿整個地麵。
齊天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準備查看一下李有福的屍體。
將李有福翻過身來,隻看到他眼睛瞪大,滿眼的難以置信和恐慌,死不瞑目的盯著正前方。
看來這應該是熟人作案,而且一刀就結果了他。
血呈現一種擴散的趨勢,齊天用兩個手指頭拉下李有福的衣服。
胸口心髒的地方,一個暗紅色的小洞正在的往外冒血。
也許已經時間過去很久,也隻能一點點的流出,齊天發現李有福的脖頸處也有一個小洞。
看來凶手擔心他一時半活死不了,還繼續紮了一個洞,極度狠厲。
看來凶器是一個削尖的螺絲刀,比匕首更有殺傷力。
他來之前想過很多種情況,甚至還覺得李有福此時應該跑出國了。
看到屋裏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以及一些袋子,齊天的猜想沒有錯。
凶手可能是熟人正在幫忙收拾,趁其不備將此人殺死。
齊天感覺到不對,眼皮直跳。
就在齊天準備收拾一下就走了來時的證據,窗外傳來刺耳的汽笛聲。
壞了,如果他來到這裏的痕跡沒有打掃幹淨,那麽很有可能被當做凶手。
剩下一點時間已經不足以讓齊天清掃現場,看來這是有個人布局等著他跳進來。
進來沒多久,治安司的人就來,這能是巧合嗎?他倒想要看看這背後的人露出水麵。
很快,齊天從李有福的口袋裏掏出一個電話。
一點點的翻看著電話裏的記錄 顯示最近通話的時間剛好是在昨天晚上。
看來李有福身後的人就是算準了這一切,知道他齊天會追查過來,並且利用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策劃著這一切。
齊天撥通這個電話,電話裏沒有傳來接通的聲音。
隻有一段留言,齊天傾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好好享用!”
聲音聽上去很是嘶啞。
齊天嘴角微微上揚,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什麽局能把我困死。
樓道裏傳來一連串腳步聲,跟隨而來的一陣陣破門的巨大轟擊聲。
“砰!”
終於,門被撞開,為首是是一個女治安員,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看上去英姿颯爽。
看到站在臥室裏,齊天正蹲在屍體旁翻動著手機,頓時厲聲道:
“不許動!”
身後還跟隨著一群治安員看著齊天,手裏黑峻峻的槍口此時已經全部上膛朝向他。
齊天淡然的笑著,雙手舉高,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突然,齊天汗毛直立,胸口上傳來隱隱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