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涵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接聽電話。

隨後點擊接通,想聽聽對方想要說什麽。

“喂,是大嫂…哦不,李子涵小姐嗎?”

這開頭的稱呼有些讓李子涵覺得莫名其妙,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別人大嫂了?

“你是?”

“哦,我是施文,齊天的兄弟。”

“你身邊的兩個人就是我派去的,齊哥剛才有打電話給我,所以你不用太擔心齊哥的安危。”

“我打聽到這一次齊哥是被人陷害了,有人將李有福殺死,隨後陷害到齊哥頭上。”

李子涵聽到這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好怕齊天真的以為這事背負上殺人凶手的罪名。

“我現在有什麽可以幫到他的嗎?”李子涵問道。

“不用,齊哥交代我了要保護你的安全,這背後的人很有可能目標不是齊哥,而是你。”

“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我會派人和你聯係!”

施文沉著冷靜的分析著,這落海市可以說是因為龍王的到來變得混亂無比。

“好,辛苦了。”李子涵逐漸鎮定下來,隻要齊天不是殺人凶手,那麽總有辦法可以洗脫嫌疑。

“好!”施文掛斷電話。

落海市不遠處,一個軍事基地裏,此刻施文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看著手底下的資料,裏麵涵蓋著所有落海市有登記過的家族與資產。

施文笑了笑,要想把齊天送進去很簡單,但是在想把齊天送出來可就艱難無比。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施文很清楚齊天身後的力量,所以很悠閑的想要看看這幕後是哪一個跳梁小醜在作死。

想必齊天此時也在等幕後之人自己跳出來。

此刻,禁閉室裏,齊天坐在馬桶上麵悠閑的翹著二郎腿,眼底滿是愜意。

而在監控室前的楚小瑤肺都快要氣炸了。

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犯人可以這麽悠閑的呆在禁閉室裏翹腳,哪個不是畏畏縮縮,滿臉惶恐的送進去。

更何況這個男的居然還敢在車上麵調戲自己,想到這裏她就想衝進去給齊天來一個過肩摔。

章綱接完從上麵打來的電話,到目前為止已經足足有三人施壓想要他快速的審理完案子。

然後送齊天去見閻王。

這時治安司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一個滿臉張揚的人帶著一群身穿製服的人走進這裏。

一來就聞到這裏的負責人在哪裏?

章綱看著眼前這群人身上的製服,不禁有些震撼,居然是巡查司的人。

為首的人叫祝寧,正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為首的這個人看到章綱,直接就將手裏的證件亮出,有些傲然道:

“齊天這個案子從現在開始,由我們巡查司的人接管,無關人員現在給我離開。”

說著就想要清場然後審理案子。

這群人來勢洶洶,不由分說的就準備拿過卷宗開始進行審理。

小瑤此時不樂意,站出來高聲道:

“怎麽?你們巡查司現在管的這麽寬了?說接手就接手嗎?”

聽到這話,為首的人笑道:

“知道我們是巡查司的人還敢阻擾,看來你是不想幹了?”

“識相點就自己麻溜的滾出去。”祝寧很是囂張的說道。

楚小瑤哪是受過這種氣,頓時帽子一拍,叫囂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怎麽讓我自己滾出去?”

“挺漂亮的女人,怎麽?自己就是這麽想不開?”

“我們現在有充分理由懷疑你是敵國的叛徒,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祝寧不由分說的直接一個大帽子扣下,巡查司有資格審訊任何人,權力極大。

這也是為什麽章綱沒有說話的原因,因為巡查司辦案,不需要任何手續,就可以直接進行抓捕。

不過此話一說出口,周圍人的眼神瞬間就跟看白癡一樣的看著祝寧等人。

笑話,如果楚小瑤這種人算的上是敵國的間諜,那半個華夏的治安員算什麽?

祝寧此時也注意到周圍人眼神的不對,不由的感覺到一絲不安。

就在楚小瑤準備一挑幾的時候,章綱開口說道:

“夠了小瑤,他們是巡查司的,既然他們要查,就讓給他們查。”

“但是,人你們是帶不走的,要查隻能在這裏查,否則就算你們是巡查司的。”

“我章綱頂著老臉不要,也要一紙訴訟到上麵去。”

祝寧臉色微變,如果這老頭真這樣做,那麽他們幹的事可夠他們這群人喝一壺的。

“好,就在這裏審理,你們也可以觀看。”

“但請不要插手我們巡查司的工作。”

祝寧做出讓步,沒有必要和這群硬骨頭針鋒相對。

幾人看了兩眼卷宗和證據,頓時不屑的笑道:

“證據確鑿了,你們還不趕緊審理這個案子,這罪行已經足夠槍斃了。”

“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是幹什麽用的,來人,跟我去審訊室。”

“我要好好審訊一下齊天此人的殺人動機。”

祝寧滿是不屑的看著眾人,辦案速度這麽慢真不知道要這群人有什麽用。

“你…”

楚小瑤哪能受得了這三番五次的嘲諷,頓時就像一腳踢向祝寧的臉。

身後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看到章綱,楚小瑤這才消停下來,但是眼裏的怒意不減反增。

要不是他們頂著個巡查員的身份,姑奶奶一個就夠收拾他們這群人了。

齊天此時並不知道外界的一切,隻是在禁閉室裏一個人無聊的打著哈欠。

門外傳來響聲,進來一群人,為首的人並不是剛才那個漂亮的女治安員。

而是一個擺著臭臉的男人,一進來,幾人就突然從腰裏拿下電棍。

齊天下意識的反抗,拳頭衝到祝寧的臉上,但隨後收了回去。

祝寧明顯被嚇了一跳,隨後更是暴戾的說道:

“給我打!”

幾人圍上去,走到齊天身邊,不由分說的直接開始單方麵圍毆齊天。

電棍不斷揮舞在齊天身上,發出和肉體的碰撞,沉悶的響聲不絕於耳。

齊天沒有喊出聲音,對於他來說這些疼痛還差點意思。